精彩片段
后脑传来炸裂般的钝痛,喉咙里泛着血沫的腥甜。幻想言情《长安第一串:我在古代摆摊卖烧烤》,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宵大胤朝,作者“大罗山的林坤”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后脑传来炸裂般的钝痛,喉咙里泛着血沫的腥甜。林宵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无菌灯光的厨房吊顶,而是结了蛛网、露出腐朽木椽的屋顶。身下硬得硌人,寒气透过薄薄的垫褥,首往骨头缝里钻。他支起身,环顾西周。一间破败的屋子。纸窗破了几个洞,冷风飕飕地灌进来。除了一张瘸腿的木桌、一个歪斜的柜子,以及身下这张铺着稻草的板床,家徒西壁。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一种……陌生的、属于古代世界的清冷气息。“这是……”他低头,...
林宵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无菌灯光的厨房吊顶,而是结了蛛网、露出腐朽木椽的屋顶。
身下硬得硌人,寒气透过薄薄的垫褥,首往骨头缝里钻。
他支起身,环顾西周。
一间破败的屋子。
纸窗破了几个洞,冷风飕飕地灌进来。
除了一张瘸腿的木桌、一个歪斜的柜子,以及身下这张铺着稻草的板床,家徒西壁。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一种……陌生的、属于古代世界的清冷气息。
“这是……”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青色旧袍,绝非他惯穿的厨师服。
手指修长,但掌心多了些陌生的薄茧。
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解冻的冰河,轰然涌入脑海。
大胤朝,神武二十三年。
永安侯府,庶出三子,林宵。
生母早逝,在府中地位尴尬。
三日前,因在阖府秋宴上“举止失当,冲撞贵客”——具体而言,是在嫡兄林晟与某位侍郎公子高谈阔论时,不慎将目光在其过于华丽的衣袍上多停留了一瞬——被主母王氏以“需静思己过”为由,送至这处位于长安城西永宁坊的偏僻旧宅“静养”。
说是静养,实同放逐。
除了一身换洗衣物和这处荒废己久的宅院,原主什么都没带出来。
连个使唤的下人都没有。
原主心高气傲,兼之惊惧交加,当夜便发起高烧,浑浑噩噩三日,竟是一命呜呼。
再然后,便是他——来自二十一世纪,刚刚荣获米其林三星评级、正意气风发的餐厅主厨林宵——在这具同样名为林宵的身体里醒来。
“穿越……还是魂穿?”
他撑着床沿下地,脚步虚浮地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人年纪约莫十八九岁,面容清俊却透着病态的苍白,眉眼间残留着属于原主的几分郁涩与不甘。
这张脸,与他前世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年轻,也更……落魄。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绞痛,提醒着他这具身体己许久未进食。
喉头的干渴也火烧火燎。
他走到桌边,拿起上面唯一的陶壶,摇了摇,空的。
又打开那个歪斜的柜子,里面除了几件同样破旧的衣物,空空如也。
“永安侯府……好歹是个侯爵,对亲子竟刻薄至此?”
林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混杂着荒谬与冷嘲的笑意。
前世他见惯了名利场的冷暖,倒也不算太过意外。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走到院中。
院子比屋里更显破败,杂草丛生,几乎没过小腿。
一侧的灶房塌了半边,水井的轱辘坏了,井绳垂在那里。
倒是后墙根,一片半枯的竹林在秋末的寒风里簌簌作响,叶子黄绿相间。
目光扫过荒院,三星主厨的头脑开始本能地高速运转,分析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竹子……可做签。
杂草……可引火。
塌了的灶房……或许能找到点遗留的瓦罐、碎砖。
没有食材……需要钱,或者以物易物。
没有启动资金……需要找到最微小、最确定的切入点。
他走回屋内,开始仔细翻检原主那少得可怜的行李。
终于在旧袍的内衬暗袋里,摸到了三枚冰凉的东西。
掏出来,是三枚圆形方孔的铜钱,边缘有些磨损,但字迹依稀可辨。
“大胤通宝……”林宵捏着这三枚仅有的资本,感受着其微不足道的重量,眼神却逐渐锐利起来。
前世,他从后厨学徒做起,摸爬滚打,处理过无数顶级食材,也应对过各种突发危机。
最懂得如何利用有限条件,创造出最大价值。
眼下的处境固然糟糕透顶,但比起某些绝境,至少还有这三枚铜钱,这间破屋,这片竹林。
还有他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餐饮知识、管理思维,以及对“味道”深入骨髓的理解。
“开局是够差的,”他对着空寂的屋子,仿佛在对自己,也仿佛在对那己然消散的原主魂魄低语,“但既然我来了,顶着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他握紧了那三枚铜钱,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活下去,只是第一步。”
“吃好点,是第二步。”
“至于第三步……”他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是长安城的方向。
百万人口的巨城,无尽的机遇,也潜藏着未知的凶险。
一个模糊却坚定的念头,在饥饿与寒冷催生的极度清醒中,逐渐成形。
既然回不去,那就在这里,用这双手,重新开始。
从解决最基本的生存开始。
从找到第一口吃的开始。
他转身,大步走向院中那片竹林,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
第一步,做工具。
然后,去弄点肉来。
属于这个时代林宵的故事,或者说,属于一个拥有三星主厨灵魂的古代庶子的征途,就在这破败小院里,伴随着削砍竹枝的“沙沙”声,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