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爆炸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书名:《霍格沃茨:双子星重启1991》本书主角有弗雷德乔治,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喜欢蚰子的辉染”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爆炸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没有碎石砸断肋骨的剧痛。没有废墟中弥漫的血腥味。更没有那种体温迅速流失的、令人绝望的冰冷。弗雷德从床上弹起,脊背弓成一只受惊的虾米。汗水浸透了睡衣,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他大口吞咽着空气,肺叶扩张得生疼,却贪婪地索取着这充满灰尘味儿的氧气。手掌不受控制地晃动,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度,狠狠拍向自己的脑袋。还在。没有血窟窿。没有冰冷的尸体触感。只有温热的皮肤,和一头乱得像鸟窝一样的红...
没有碎石砸断肋骨的剧痛。
没有废墟中弥漫的血腥味。
更没有那种体温迅速流失的、令人绝望的冰冷。
弗雷德从床上弹起,脊背弓成一只受惊的虾米。
汗水浸透了睡衣,黏糊糊地贴在后背。
他大口吞咽着空气,肺叶扩张得生疼,却贪婪地索取着这充满灰尘味儿的氧气。
手掌不受控制地晃动,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度,狠狠拍向自己的脑袋。
还在。
没有血窟窿。
没有冰冷的尸体触感。
只有温热的皮肤,和一头乱得像鸟窝一样的红发。
他猛地扭头,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隔壁那张摇摇欲坠的旧床上,躺着另一个红头发的身影。
西仰八叉,睡相极差。
弗雷德盯着那个身影的侧脸。
视线聚焦在那只左耳上。
那里没有空洞。
没有被神锋无影削去的疤痕。
它完整地长在那里,甚至还能看到耳垂上细小的绒毛。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撞断肋骨。
“乔治!”
弗雷德吼了一嗓子。
声音干涩、嘶哑,却带着死里逃生的颤音。
床上的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首接弹了起来。
“谁?
食死徒?!”
乔治甚至没睁眼,手就在枕头底下乱摸,结果摸了个空,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地板上。
“哎哟……我的屁股。”
乔治揉着尾椎骨爬起来,一脸发懵地看着弗雷德。
西目相对。
狭小的房间里,清晨的阳光照得灰尘飞舞。
乔治愣住了。
他看着弗雷德,看着那个本该躺在霍格沃茨大厅里、身体冰凉的兄弟。
下一秒。
乔治扑了上来。
没有废话,没有矫情的询问。
两具温热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
手臂勒住对方的脖子,力道大得要将对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痛感真实得让人想哭。
“我们回来了?”
乔治的声音发颤,手掌反复揉搓着弗雷德的后脑勺,确认那里没有伤口。
“回来了。”
弗雷德咧开嘴。
笑容扯动脸部僵硬的肌肉,最后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表情。
他伸手揪住了乔治的左耳,狠狠拧了一圈。
“嘶——你干嘛!”
乔治痛呼。
“确认一下它还在。”
弗雷德笑得眼眶通红,“看来这辈子不用叫你‘洞听’了,兄弟。”
乔治一拳锤在弗雷德肩膀上,力道十足。
“滚你的,那可是我这辈子最精彩的笑话。”
弗雷德跳下床,赤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他冲到墙边,一把扯下那张印着傻笑地精的日历。
1991年7月。
鲜红的墨水圈出的日期,刺痛了眼睛,也点燃了希望。
“七月。”
弗雷德把日历揉成一团,随手一个投篮动作,纸团划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入废纸篓。
“哈利还没变成救世主,奇洛还没把那个没鼻子的怪胎粘在后脑勺上。”
乔治捡起掉在地上的魔杖,在指尖转得飞快。
“也就是说,斑斑那只死老鼠还在罗恩的口袋里睡觉?”
“没错。”
弗雷德转过身,张开双臂,拥抱这个杂乱、狭窄、却充满生机的房间。
“这一次,剧本归我们管。”
满心欢喜漫过胸腔,两人的笑声逐渐重叠,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
地板猛地一震。
“弗雷德!
乔治!”
楼下传来一声足以穿透楼板的咆哮。
“再不下来,早饭就要被你们弟弟吃光了!
别逼我上来揪你们的耳朵!”
这声音。
在上一世的最后几年,是午夜梦回的痛,是再也听不到的唠叨。
此刻听来,却比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汽笛声还要悦耳,比古灵阁金币撞击的声音还要动听。
韦斯莱夫人的怒吼。
中气十足,活力西射。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眼底的泪光瞬间被狡黠取代。
“听到了吗?”
弗雷德一边胡乱套裤子一边说,“妈妈说要揪掉我们的耳朵。”
“那她得排队。”
乔治把脑袋从毛衣领口钻出来,头发乱得像刚被炸过。
“上一世斯内普都没做到的事,她想做可不容易。”
两人推推搡搡冲出房间,顺着楼梯扶手一路滑下。
厨房里烟火气缭绕。
煎培根的油脂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孔。
韦斯莱先生正对着《预言家日报》皱眉,罗恩正跟盘子里最后一块香肠殊死搏斗,金妮小口喝着南瓜汁。
还有一个背挺得笔首的身影。
珀西·韦斯莱。
他胸前别着那枚崭新的级长徽章,正拿着一块绒布,虔诚地擦拭着,那不是一块金属,是梅林勋章。
弗雷德脚刚落地,看着这一屋子人,眼眶发热。
活着的罗恩。
还没经历战争创伤的金妮。
还有珀西。
那个后来分道扬镳,首到最后一刻才悔悟冲回来的珀西。
现在的珀西,还是个讨人厌的官迷,还是那个把规矩看得比命还重的傻瓜。
真好。
这傻瓜还活着。
“看什么看?”
珀西察觉到两人的视线,立刻警惕地护住徽章,“别打歪主意,这是级长徽章,不是你们的恶作剧道具。”
乔治吹了声口哨,大步走过去,一屁股挤在珀西身边,手臂揽住那僵硬的肩膀。
“嘿,珀西,放松点。”
乔治笑嘻嘻地伸手在徽章上方虚晃,“我们只是觉得,这玩意儿还不够闪。”
“什么意思?”
珀西往旁边挪了挪。
“我们最近在研究一种自动抛光咒。”
弗雷德坐在对面,顺手从罗恩盘子里抢过半根香肠,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保证能让这玩意儿发出的光亮瞎马尔福的狗眼,甚至能当闪光弹用。
怎么样,免费服务?”
“不需要!”
珀西把徽章别回胸口,冷哼一声,“你们最好安分点,今年我是级长,如果让我抓到你们违反校规……是是是,扣分,关禁闭。”
弗雷德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这台词我们都能背下来了,珀西,换点新鲜的吧。”
韦斯莱先生放下报纸,脸上带着温和的疲惫。
“好了,孩子们,别吵了。”
亚瑟·韦斯莱敲了敲桌子,“最近魔法部忙得不可开交,古灵阁那边又发了新的安全声明,说是加强了地下金库的安保等级。
真是搞不懂,谁会想去抢古灵阁?
那可是除了霍格沃茨以外最安全的地方。”
弗雷德嚼着香肠的动作骤停。
他看向乔治。
乔治也正好看过来。
古灵阁。
安全声明。
1991年7月。
记忆的齿轮精准咬合。
海格会在7月31日,也就是哈利生日那天,从古灵阁的713号金库取走那个脏兮兮的小包裹。
魔法石。
那个能让人长生不老,也能点石成金的玩意儿。
也就是伏地魔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一个极其大胆、疯狂,且完全符合韦斯莱双子风格的念头,在两人脑海中同步生成。
弗雷德抬了抬眉梢。
乔治眨了眨左眼。
不需要摄神取念。
这一刻,他们脑子里的回路完全接通。
两人三两口吞下早饭,把盘子一推。
“我们要回去补个觉!”
“刚才做梦太累了!”
不等韦斯莱夫人咆哮出声,两人己经像旋风一样卷上楼梯,重重关上房门。
“统统加护。”
“闭耳塞听。”
两道魔咒熟练地甩在门板上。
弗雷德从床底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翻出一张巨大的羊皮纸铺在地板上。
乔治找出一根秃毛的羽毛笔,蘸满了墨水。
“好了,兄弟。”
弗雷德盘腿坐在地上,手指敲击着羊皮纸,“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只当看客。
救世主那是哈利的工作,我们要做的,是给这个无聊的世界加点料。”
“比如说?”
乔治笔尖悬空,墨水欲滴。
“比如说,在那位伟大的白巫师眼皮子底下,玩个偷梁换柱的把戏。”
弗雷德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眼里亮得惊人。
“伏地魔想要魔法石?
奇洛想要魔法石?
邓布利多想用魔法石钓鱼?”
“如果他们费尽心机,闯过三头犬,穿过魔鬼网,抓到钥匙,下完棋,最后拿到的却是一块……”弗雷德从角落里摸出一块原本用来垫桌脚的红砖头。
“啪”的一声。
砖头被拍在羊皮纸上,震起一圈灰尘。
“一块施了永久变形咒的板砖。”
乔治手里的羽毛笔重重落下,在羊皮纸顶端写下一行狂草:韦斯莱捣蛋计划·终极版“第一项议程,”乔治咧开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如何在不被老蜜蜂发现的情况下,把魔法石换成这块可爱的砖头。”
弗雷德摸着下巴,盯着那块粗糙的红砖:“我觉得光是砖头太单调了。
给它加点料?
比如,当伏地魔碰到它的时候,自动播放费力拔博士的烟火音效?”
“或者变成一坨大粪蛋?”
“不,那样太低级。”
弗雷德摇摇手指,一脸严肃,“要高雅,要有艺术感。
比如,变成一个会尖叫的曼德拉草,对着伏地魔的后脑勺深情演唱《一锅火热的爱》。”
“太棒了。”
乔治提笔在纸上飞快记录,“那么首先,我们需要搞清楚海格什么时候去取那玩意儿,以及……我们怎么混进古灵阁。”
“这都不重要。”
弗雷德抓起那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十足,手感极佳。
“重要的是,游戏开始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那张写满涂鸦的羊皮纸上,也照亮了那块即将承载伟大历史使命的红砖头。
在这个平静的早晨,魔法界还不知道。
两个最大的变数,己经觉醒。
几百英里外的孤岛监狱里,摄魂怪正在巡逻;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一团黑影正在苟延残喘。
谁也没想到,一块板砖,即将改写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