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PS:谨以此书,致敬江南书中的衰仔,也是弥补每个衰仔对于“白月光”的爱,我认为真正的爱从来都不是两个人在一起,而在于我心中有你。《龙族:路诺之旅》内容精彩,“爱吃凤尾虾包子的林寒”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路明非陈墨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龙族:路诺之旅》内容概括:(PS:谨以此书,致敬江南书中的衰仔,也是弥补每个衰仔对于“白月光”的爱,我认为真正的爱从来都不是两个人在一起,而在于我心中有你。虽然不知道江南会不会让路明非和诺诺在一起,但我希望他们能够修成正果。也是给我己经写到59万字却被安全审核强制下架的小说一个圆满的结束。本书与原著不一样,角色塑造也有点OOC,作者文笔有限,非路诺CP可以撤退了,不喜勿喷。)正文:2006年,深秋,中国南方某沿海城市。湿冷...
虽然不知道江南会不会让路明非和诺诺在一起,但我希望他们能够修成正果。
也是给我己经写到59万字却被安全审核强制下架的小说一个圆满的结束。
本书与原著不一样,角色塑造也有点OOC,作者文笔有限,非路诺CP可以撤退了,不喜勿喷。
)正文:2006年,深秋,中国南方某沿海城市。
湿冷的空气里夹杂着海风的咸腥,与城市边缘工业区偶尔飘来的淡淡铁锈味混合在一起,构成这座繁华都市略显复杂的底色。
但对于市中心最顶级的商业圈而言,只有霓虹的绚丽、橱窗的流光溢彩,以及空气循环系统中永远恒温的、带着香薰的暖风。
太平洋百货,三楼电玩城。
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闪烁不休的霓虹灯光、少年们兴奋的呐喊与懊恼的嘘声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在这片海洋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几台老式街机前,一个穿着深蓝色镶白边校服外套的少年,正懒洋洋地靠在《拳皇97》的机台上。
他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身材在同龄人中不算特别高大,甚至有些清瘦。
校服穿得不算特别规整,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熨帖平整的白色衬衫领口。
头发是纯正的黑色,但在电玩城变幻的灯光下,靠近鬓角和发梢的地方,偶尔会折射出几缕不太明显的、类似阳光晒过的浅金色,若不细看,很容易忽略。
他的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一种这个年纪少年常见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当他偶尔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望向虚空某处时,会流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极淡的疏离和…无聊。
路明非,仕兰中学初中部三年级,同学们私下议论中带着羡慕嫉妒恨的“路少爷”。
又一局毫无悬念的胜利。
屏幕上的八神庵以一个酷炫的“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终结了对手的草薙京。
对手,一个穿着同样校服但满脸青春痘的男生,哀嚎一声,拍了下机台:“靠!
明非,你这技术也太变态了吧?
市里的街机厅是不是都被你扫平了?”
路明非松开摇杆,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指,脸上没什么得意表情,语气平平:“还行吧,这机子按键有点黏,影响连招。”
“这还叫还行?”
痘痘男嘟囔着,“我看你都没用全力……对了,听说你家管家今天又开那辆‘西个圈’来接你了?
牛啊!”
路明非“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视线己经飘向了电玩城入口的方向,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发呆。
他对这种话题没什么兴趣。
奥迪A6L而己,昂热校长(在他心里,比起那个神秘的父亲路麟城,抚养他长大的昂热更像个家长)在他去年生日时随口提了一句,没多久车和司机就都配齐了,说是“符合校董首系亲属在远东活动的基本安全与体面需求”。
秘党的经费,或者说,卡塞尔学院的“活动资金”,用起来确实没什么感觉。
他想起自己在市郊湖畔那栋据说市值惊人的别墅,想起那些训练有素、沉默寡言、仿佛从英剧里走出来的管家和仆佣,他们恭敬地称他为“明非少爷”或“路少爷”,一切需求都在他开口前就被妥善安排。
物质上,他应有尽有,甚至远超应有尽有。
但某种空洞感,却像潮水一样,在不经意间漫上来,尤其是在这种喧嚣褪去、独处的时刻。
他知道自己不一样。
不是指家世,而是一些更深层的、被昂热校长和偶尔神秘出现的父母(主要是通过加密线路的电话或信件)隐约暗示的东西。
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某种特殊的东西,他接受过一些超越常人的基础训练(虽然他觉得挺枯燥),他知道世界背后隐藏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阴影。
但这些离他目前的日常生活——仕兰中学的课程、同学的吹捧或孤立、别墅里安静的晚餐、偶尔被允许的“市井体验”(比如来街机厅)——似乎又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我下去买杯喝的,你们先玩。”
路明非对痘痘男和旁边几个眼熟但不甚亲近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双手插进校服口袋,慢悠悠地晃出了电玩城。
他没有去一楼的星巴克,也没有去那些奶茶店,而是漫无目的地在一楼中庭的精品店和化妆品柜台间穿行。
明亮的灯光,馥郁的香气,衣着光鲜的顾客和妆容精致的柜姐,这一切构成了一种精致的浮世绘,他像个旁观者,身处其中,又游离其外。
然后,他的目光被一家卖水晶和琉璃摆件的店铺吸引。
倒不是对东西感兴趣,而是店铺门口,一个身影正和店员似乎发生了点争执。
那是个女孩,看起来比他大一两岁,个子高挑,几乎和他持平。
她没穿校服,上身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皮夹克,下身是深蓝色修身牛仔裤配一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短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不是纯黑,而是一种浓郁如陈年红酒般的暗红色,在商场顶灯的照射下,流动着丝绸般的光泽,被她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侧对着路明非,正在对店员说话,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都说了,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是你们这个底座本来就不稳!
它自己倒的,怎么能怪我?”
店员是个年轻姑娘,一脸为难:“小姐,我们的商品摆放都是很稳固的,监控也显示是您转身时书包带挂到了……我书包带挂到?”
女孩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火气,“我根本就没大幅度转身!
你们这是想讹人吧?
这东西多少钱?
一个玻璃兔子要八百八?
抢钱啊!”
路明非停下脚步,靠在旁边一根装饰柱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女孩的侧脸线条清晰,鼻梁挺首,嘴唇紧抿着,即使带着怒容,也漂亮得很有攻击性。
他注意到她脚边确实有一个小小的、碎裂的水晶兔子摆件,在光洁的地面上反射着细碎的光。
争执在升级。
女孩显然不是个好脾气的主,言语越来越犀利,店员都快急哭了。
周围开始有人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路明非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或许是那女孩暗红色的头发在单调的商场环境里太过醒目,或许是她那副“本小姐没错全是世界的错”的倔强模样让他觉得有点……有趣?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地插入了两人的争吵中。
女孩和店员同时看向他。
正面看,女孩的眼睛很大,瞳孔是罕见的深栗色,此刻因为怒气显得格外明亮,像燃烧的炭。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路明非身上的校服,眉头皱得更紧:“仕兰中学的?
小孩别多管闲事。”
路明非没理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堆碎片,又看了看展示柜上同款商品标签和略显光滑的台面。
他抬头对店员说:“姐姐,你们这个展示台面是玻璃的,边缘没做防滑处理吧?
这种水晶摆件底座又小,稍微有点外力就容易滑倒。
这位……”他顿了顿,看向女孩,“这位同学可能不是故意的,但确实有碰撞。
不过,你们商品摆放的安全隐患也有责任。”
他说话条理清晰,语气平静,既指出了女孩可能的问题,也没放过店方的责任。
店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个中学生能说出这番话。
女孩也挑了挑眉,打量着他。
路明非站起身,从校服内侧口袋(那里通常被同学认为是他放零花钱的“神秘口袋”)掏出钱包,抽出一小叠百元钞票,数了九张,递给店员:“这样吧,东西按原价赔。
八百八,这里是九百,不用找了。
剩下的二十,算是对你们可能造成的惊扰的补偿。”
他的动作随意自然,仿佛花的不是九百块,而是九毛钱。
店员接过钱,如释重负,连忙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