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权倾天下

重生之凰权倾天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羽唇兰的霏无双
主角:翠羽,沈明珠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6 13: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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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喜欢羽唇兰的霏无双”的倾心著作,翠羽沈明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章 血色重生刑场的雪,是温热的。楚清辞跪在断头台上,脖颈贴着冰凉的木枷。风雪卷过,却吹不散空气中浓稠的血腥味——那是上一个犯人留下的,头颅滚落时喷溅的热血,在寒冬里蒸腾起诡异的白雾。“楚氏清辞,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判——斩立决!”监斩官的声音穿透风雪,刺入耳膜。高台上,明黄龙辇垂着珠帘,她看不清新帝的表情,却能想象出那张曾对她深情款款的脸,此刻该是何等冷漠。父亲的头颅,三天前挂在了城楼上。兄长...

小说简介
第一章 血色重生刑场的雪,是温热的。

楚清辞跪在断头台上,脖颈贴着冰凉的木枷。

风雪卷过,却吹不散空气中浓稠的血腥味——那是上一个犯人留下的,头颅滚落时喷溅的热血,在寒冬里蒸腾起诡异的白雾。

“楚氏清辞,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判——斩立决!”

监斩官的声音穿透风雪,刺入耳膜。

高台上,明黄龙辇垂着珠帘,她看不清新帝的表情,却能想象出那张曾对她深情款款的脸,此刻该是何等冷漠。

父亲的头颅,三天前挂在了城楼上。

兄长战死的消息,与定罪诏书同日抵达。

母亲在狱中自缢,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楚家满门忠烈,镇守南境三十年,换来的是九十七条人命的屠戮,和一纸“通敌叛国”的千古奇冤。

“时辰到——”刽子手举起了刀。

寒光映雪,刺得楚清辞闭上了眼。

不是畏惧死亡。

是不甘心。

行刑前夜,狱卒“好心”递来最后一餐。

食盒底层,藏着一封密信——那是三皇子萧煜写给南楚某位将领的亲笔,内容正是构陷楚家的计划。

信纸角落,有一个极小的朱砂印,形如展翅玄鸟。

那是大晟皇室暗卫“玄鹰”的标记。

原来如此。

通敌是假,灭口是真。

楚家碍了某位皇子的路,而她的痴心,成了刺向家族最利的一把刀。

刀锋落下。

剧痛炸开的瞬间,楚清辞用尽最后力气睁开眼,死死望向龙辇方向,仿佛要将那道身影烙进魂魄。

萧煜——若有来世——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意识沉入无尽黑暗。

---冰冷。

刺骨的冰冷包裹着全身,水流挤压着口鼻,肺叶灼烧般疼痛。

楚清辞猛地睁开眼。

浑浊的湖水涌入视线,水草缠绕着手脚。

头顶上方,微弱的天光在水面荡漾——她正在下沉。

怎么回事?

地狱是水做的吗?

求生的本能先于思考发动。

她奋力挣扎,手脚却绵软无力,这具身体……太小了!

根本不是她熟悉的、常年习武的成年女子身躯!

混乱的记忆碎片炸开:——八岁,侯府后花园,被人从背后推入结冰的湖面。

——“大小姐落水了!

快来人啊!”

——继母林氏惊恐的脸,庶妹沈月柔躲在她身后,眼神闪烁。

——窒息,黑暗,然后……她“醒”了,却变成了一个痴儿。

不,不是变成。

是选择。

在濒死边缘,两股记忆洪流撞进这具幼小的躯体。

一个属于八岁的侯府嫡女沈明珠,单纯、怯懦,对世界的认知止于闺阁。

另一股,来自二十七岁的南楚将军之女楚清辞,携着血海深仇、权谋算计,和刑场上最后那刻骨的恨。

求生的意志压倒了一切。

在即将被救上岸的瞬间,年幼的沈明珠——或者说,融合了双重记忆的新生灵魂——做出了决定。

装傻。

只有痴傻,才能让害她的人放松警惕。

只有痴傻,才能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争取到喘息的时间。

只有痴傻……才能让她藏起眼底那不该属于孩童的、淬毒般的恨。

“明珠——我的明珠啊!”

岸上传来凄厉的哭喊。

一个华服妇人扑到岸边,伸手想要拉住正在被家仆拖上岸的小小身躯。

那是继母林氏,妆容精致,此刻却哭得肝肠寸断,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慈母心肠”。

楚清辞——从现在起,她是沈明珠了——任由自己被拖上岸,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她蜷缩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天,任由丫鬟婆子用厚毯子裹住自己。

“怎么样?

大小姐怎么样了?”

林氏急切地问。

府医匆忙把脉,半晌后摇头:“寒气入体,性命无碍,只是这神志……”他压低声音,“怕是受了极大惊吓,损了心窍。”

人群一阵骚动。

窃窃私语声如蚊蝇般嗡嗡响起。

“果然……听说掉进冰窟窿,救上来时都没气了。”

“唉,好好的嫡小姐,这下……嘘——夫人看着呢。”

林氏哭得更凶了,将明珠紧紧搂在怀里:“我苦命的孩子……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向侯爷交代啊!”

明珠在她的怀抱里,闻到了浓郁的兰麝香。

香气之下,掩盖着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味道——像是金属,又像是……某种药物。

她突然“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抓林氏鬓边的金簪,力道没控制好,扯下了几缕头发。

“亮……亮亮的……”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眼神涣散。

林氏吃痛,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被更浓的悲痛掩盖。

她温柔地握住明珠的手:“明珠乖,娘带你回去换衣服,啊?”

周围人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怜悯,甚至隐隐的轻视。

明珠顺从地被抱起来,将脸埋在林氏肩头。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她紧闭的睫毛下,一滴水珠滑落——分不清是湖水,还是别的什么。

父亲呢?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按照记忆,镇北侯沈渊,她的生身父亲,此刻应该在回京述职的路上。

嫡女落水险些丧命,府里闹成这样,他若在,绝不会不出现。

除非……有人故意拖延了消息。

明珠被抱回自己的“听雪轩”。

院落精致,却透着一股冷清。

生母早逝,留下的仆从被林氏以各种理由调换,如今伺候的,多是新面孔。

她被塞进暖和的被窝,灌下一碗苦得舌头发麻的安神汤。

林氏坐在床边,温柔地拍着她,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首到她“昏昏欲睡”。

房门轻轻关上。

脚步声远去。

明珠立刻睁开眼。

眼底哪里还有半分痴傻?

漆黑瞳孔深处,是历经生死、看透人心的锐利寒光。

她缓缓坐起,打量这间属于“八岁沈明珠”的闺房。

摆设华贵却空洞,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梳妆台上,一面铜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瘦小,苍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一双眼睛大得惊人。

她伸手,触摸镜面。

指尖冰凉。

镜中人,是沈明珠

可灵魂深处嘶吼的,是楚清辞。

我还活着。

以另一种身份,在另一个国家,另一具身体里。

恨意如毒藤缠绕心脏,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萧煜的脸、父亲的头颅、母亲冰冷的双手、楚家九十七口冤魂……一幕幕在眼前闪现。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痛。

但必须忍住。

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

这具身体太弱小,所处的环境太危险。

侯府内,继母林氏虎视眈眈,庶妹沈月柔绝非善类。

侯府外……大晟朝堂波谲云诡,而她对这个国家的了解,仅限于前世作为敌国谋士时收集的零星情报。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重生在沈明珠身上?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这个地点?

冥冥之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线,将南楚的楚清辞和大晟的沈明珠联系在一起。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前世二十七年的人生,今生八年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梳理。

沈明珠,镇北侯沈渊嫡女,生母出自江南书香门第顾氏,生产时血崩而亡。

沈渊常年驻守北境,府中由继母林氏掌权。

林氏,出身五品文官之家,表面温良,手段却……记忆里有些模糊的片段:克扣用度、纵容下人怠慢、在父亲面前温柔小意,背地里……“吱呀——”极轻微的推门声。

明珠立刻躺下,恢复呆滞的睡颜,呼吸均匀。

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停在床边。

是那个叫翠羽的绿衣丫鬟。

林氏安排在她身边的一等大丫鬟。

翠羽站了很久。

久到明珠几乎要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然后,她俯下身,极轻地说了句话,气息喷在明珠耳畔:“算你命大……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声音轻柔,却淬着毒。

说完,她似乎检查了一下明珠是否真的“睡熟”,然后悄然退了出去,关好房门。

黑暗中,明珠睁开了眼。

眸底寒光凛冽。

绿衣……前世南楚宫廷里,有一种说法:穿绿衣的宫女,多是某位娘娘的“耳目”。

巧合吗?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翻涌的恨意和杀机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

不能急。

不能乱。

仇要报。

但首先,要活下来。

在这吃人的侯府,在这陌生的王朝,以“痴傻嫡女”的身份,活下来,观察,等待,积蓄力量。

她重新闭上眼,开始规划。

第一步,巩固“痴傻”人设。

言行举止要符合八岁孩童,且是“受惊损了心窍”的孩童。

既要降低所有人的戒心,又不能完全沦为废物,需在某些关键时刻,留下“本性犹存”的细微破绽——为将来的“恢复”埋下伏笔。

第二步,摸清侯府人际关系。

谁是敌人,谁是可以争取的盟友,尤其是……父亲沈渊,他对这个女儿,到底有几分真情?

那份从北境匆匆赶回的焦急,记忆里是真切的。

第三步,了解外界。

大晟朝局、皇室格局、边境态势……这些情报,必须设法获取。

第西步……找出楚家灭门真相与这具身体的关联。

那封密信上的“玄鹰”标记,大晟的七皇子萧绝……这些线索,像黑暗中闪烁的磷火,指引着方向。

窗外,夜色渐浓。

风雪更急了,扑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听雪轩内,暖炉散发着融融热气。

床榻上,年幼的女孩蜷缩着,似乎陷入了不安的梦境,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无人知晓。

这具看似脆弱躯壳里苏醒的灵魂,曾经历过怎样的血色黄昏,又将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萧煜,你且等着。

楚家九十七条人命的债——我楚清辞,不,我沈明珠,迟早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用你的江山,你的性命,你所在意的一切来偿还。

寂静中,女孩嘴角,极轻微地、冰冷地弯了一下。

宛如新生的恶魔,在暗处悄然展翼。

(第一章 完)---章末钩子:次日清晨,翠羽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酪,笑容甜美:“小姐,这是夫人特意嘱咐厨房为您熬的,压压惊。”

碗沿,有一抹不易察觉的、与昨日安神汤不同的浅褐色痕迹。

明珠抬起懵懂的眼,伸手去接——“不小心”手一抖,瓷碗落地,摔得粉碎。

乳白色的浆液溅开,角落里的蚂蚁爬过,顷刻间僵首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