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历史军事《让我当皇帝?狗都不当》,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威陈平,作者“以闪灵的武功来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不算响亮,但足以让忘忧楼的喧闹为之一静。挨打的是个卖唱的姑娘,抱着断了弦的琵琶,半边的脸颊己经高高肿起,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是哭都不敢哭出声。“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一身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嫌弃地甩了甩手,言语中充满了轻蔑:“爷让你唱十八摸是看得起你,你还装上了,sao货。”身后几个恶奴放肆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上前奉承道:“公子,这贱婢这么不识抬举,不如带回别院,...
不算响亮,但足以让忘忧楼的喧闹为之一静。
挨打的是个卖唱的姑娘,抱着断了弦的琵琶,半边的脸颊己经高高肿起,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是哭都不敢哭出声。
“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一身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嫌弃地甩了甩手,言语中充满了轻蔑:“爷让你唱十八摸是看得起你,你还装上了,sao货。”
身后几个恶奴放肆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上前奉承道:“公子,这贱婢这么不识抬举,不如带回别院,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公子哥听罢,脸上充满了淫笑,随即挥了挥手。
恶奴们见状,连忙争先恐后得扑了上去,便要强拉着人往外走。
“啊!”
卖唱的姑娘哪见过这个场面,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朝柜台边退去。
“光天化日的,你们别太过分啊!”
一旁的书生看不下去了,便站起身来理论。
“嘿!”
一个恶奴快步走了过去,抡起巴掌便挥了过去。
“啪!”
那书生捂着脸,---怒目而视:“你!”
“我什么我!”
恶奴叉着腰,竖起大拇指往后一笔:“这是我们刑部尚书张大人的公子,怎么,你要多管闲事!”
围观的食客顿时噤若寒蝉,那书生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紫一阵,最终不甘心地坐下。
见此,那个恶奴更加得意了,快步走到卖唱姑娘身边,一把打落她的琵琶,扛起那娇弱的身躯,就要往外走。
姑娘还要挣扎,恶奴便顺手一抓,撕拉一声,半边的衣服便被撕了下来,露出了半边的香肩。
“救命啊!”
姑娘绝望的声音在大堂回荡,众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啧啧...”一声轻微的咂嘴声,从柜台边传来。
公子哥张继祖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从柜台后探出了头,脸上还带着一些倦意:“这位公子,扰了我的清梦,这损失,怎么算?”
张继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用折扇指着年轻人的鼻子:“是你这狗东西在说话?”
陈平不为所动,用手揉了揉眼角,淡淡地说道:“张威就是这么教你的?”
“嘶!”
旁边的食客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看着陈平,心道:“这人什么来头,这么嚣张!”
“放肆!”
张继祖还没说话,尖嘴猴腮的恶奴便凶神恶煞地冲上前来:“敢首呼我们大人的名讳,找死!”
说罢便拎起一条凳子,用力地往柜台上砸去。
“呼~~~”凳子的破空声还在半空,便被一个粗布麻衣的伙计稳稳接住。
恶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给我上!”
张继祖彻底怒了,用手一指:“把这破店砸了。”
“好嘞!”
其余的恶奴连忙围住了伙计,挽起胳膊就要动手。
陈平顿时急了,连忙喊道:“别打死了!”
“打死?
便宜你们了。”
张继祖面露阴狠之色:“先打个半死,再拉到刑部大牢里慢慢收拾!”
陈平一愣:“额~~~要不诏狱怎么样?”
“也...也行?”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反应有点出乎张继祖的意料,他下意识地回答道。
随即反应了过来:“你个穷酸,敢拿老子打趣,给我打。”
几个恶奴纷纷出手,但还没等张继祖看清,自己的人便惨叫着飞了出去,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水生,你个破落户,都说了别打死。”
陈平走出柜台,走到一个恶奴面前,探了探鼻息:“得亏没死,不然咱们酒楼还做不做生意了?”
“你你你!”
张继祖看这个年轻人朝自己走来,顿时吓得连连后退:“家父张威。”
“你说什么?”
陈平背着手,笑嘻嘻地站在他前面。
“家父张威!”
张继祖跳着脚,拿扇子的手指着刑部的方向,一脸惊慌地说着。
“啪!!!”
陈平感受着手掌打在脸上的痛楚,继续问道:“你说什么?”
“家父张...”张继祖吓得忘了脸上的疼痛,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好汉,我错了!”
“啪啪啪!”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十几个鼻息之间,张公子的脸就和猪头一样,好像拿来下酒也不错。
“我让你嚣张!
让你拽!
让你张张张的,狗东西!”
陈平对着地上的肉包拳打脚踢,过了好一会儿才顺了气。
他往后一招呼:“水生,扒光他。”
“好嘞!”
水生撸起袖子,几下动作,刺啦刺啦的几声过后,张公子就如同褪了毛的猪一般,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
“这掌柜什么来头?
张家的嫡子都敢打。”
一旁的食客都看呆了,朝一旁的人问道。
“不知道啊,这店开了七八年了,头一回见这阵仗。”
这个常年光顾的食客,脸上也充满了不解。
“估计,今天吃完,这店啊,看不到喽。”
这是一个六部当差的小吏,深谙朝廷的规矩,不禁为这店主惋惜起来。
众人的窃窃私语还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闹。
“让开让开,京兆府办案。”
几个衙役凶神恶煞地推开人群,走进大厅。
“我去!”
为首的捕头宋河定睛一看,只见一头光溜溜的肥猪,不对,只见一个光溜溜的人,躺在地上,拿手遮住隐私部位,哭得惨绝人寰。
“张...张公子!”
宋河连忙上前搀扶:“谁把您打成这样的?”
他不禁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虽然京兆府和刑部是两个衙门,但自家大人和刑部尚书的关系不错,这事闹起来,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素~~素~~塔闷”张继祖话都说不利索,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一指陈平。
说罢,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用手捂住了重要部位。
“这么小,别捂了。”
陈平看得一脸无奈。
紧接着又说道:“我要是你,就捂脸。”
张继祖一听,连忙双手举起,捂住了脸。
突然又觉得不妥,赶紧又捂住了重要部位。
“哈哈哈!”
围观的食客们再也忍不住,气氛十分欢快。
“尔等刁民!”
宋河一声大喝,算是止住了场,接着一指陈平和水生:“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几个衙役拿着铁尺和锁链,便要拿人。
“不必,我自己走。”
陈平毫不在意地往京兆府方向走去,众人跟在后面,仿佛是上官带人视察一番。
“哎,这个掌柜有难喽。”
那个六部的老吏轻叹一声,往桌子上放了酒钱,跟在后面,打算去看看事情的结果。
众人纷纷跟上,倒也显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