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秋是被烟屁股烫醒的。林秋林秋是《规则怪谈:我的系统唠嗑划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子秋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秋是被烟屁股烫醒的。上一秒他还趴在《燕云十六声》的攻略本上补觉,梦里刚摸到天工阁的机关锁,下一秒,灼烫的痛感就顺着指尖窜进神经。他龇牙咧嘴地甩手,指间那截快燃尽的烟卷飞出去,在昏暗的空气里划了道暗红的弧线。这不是他的出租屋。斑驳的水泥墙皮往下掉渣,楼梯扶手锈得能蹭一手红,头顶的声控灯像个苟延残喘的病人,闪了两下,彻底灭了。黑暗来得猝不及防,带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点旧衣服泡发的馊气。林秋瞬间清醒,...
上一秒他还趴在《燕云十六声》的攻略本上补觉,梦里刚摸到天工阁的机关锁,下一秒,灼烫的痛感就顺着指尖窜进神经。
他龇牙咧嘴地甩手,指间那截快燃尽的烟卷飞出去,在昏暗的空气里划了道暗红的弧线。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斑驳的水泥墙皮往下掉渣,楼梯扶手锈得能蹭一手红,头顶的声控灯像个苟延残喘的病人,闪了两下,彻底灭了。
黑暗来得猝不及防,带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点旧衣服泡发的馊气。
林秋瞬间清醒,摸出手机按亮屏幕——惨白的光刺破黑暗,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墙面上,贴着三道影子。
两道是他和那截飞出去的烟卷,第三道影子细长细长,指尖诡异地向上翘着,像在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挖潮,劳资这是被卖到销金窟了?
这TM的还是国内吗!
林秋的心跳漏了半拍,后背瞬间爬满冷汗,腿肚子转筋似的发软。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后退,脑子里冷不丁炸响一个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叮——恭喜异界偷渡客绑定‘规则怪谈生存系统’,本系统竭诚为您服务,竭诚到……哎,算了,懒得竭诚。
林秋:“?”
他僵在原地,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手机屏幕映着那道突兀的影子,影子的指尖好像又往上抬了抬。
这玩意儿……堪比情人节收到无相皇内裤,甚至比这还有冲击力。
检测到当前场景:千禧年老旧小区规则怪谈副本,难度:新手级,危险系数:一颗星,无聊系数:五颗星。
那声音打了个哈欠,友情提示啊,偷渡客,这楼道里的影子吧,其实它近视,你别跟它对视,也别跑,跑了它追你,它追你吧,还跑得贼慢,能把你急死。
林秋嘴唇哆嗦着,没敢出声。
他好歹也是刷过游戏高难本的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前提是系统带着脑子和我唠嗑。
那道影子动了。
不是平移,是像纸片人似的,轻飘飘地晃了晃,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了那根翘着的指尖。
哎呀,它动了它动了,系统的声音里透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你瞅它那姿势,像不像村口王大妈勾着手指头喊孙子回家吃饭?
林秋:“……”他快被吓哭了,又被这莫名其妙的比喻噎得差点背过气。
林秋心里编排着:“原来让我无语的不是神TM怪谈世界,而是这像极了有低保老头儿的系统!”
规则一:天黑后,楼道声控灯熄灭时,禁止首视任何影子。
系统慢悠悠地念,念完还补了句,这规则写得真没水平,跟小学生作文似的。
你再唠会儿哥们儿都要着了,林秋略到无语的吐槽着。
规则二:如果影子对你伸手,别理它,掏出兜里最没用的东西扔地上,它就会去捡。
系统啧了一声,我说你兜里揣的啥啊?
烟屁股?
仅剩的三块二毛五?
还是……哎,你这张《燕云十六声》的攻略书签是认真的吗?
都卷边了。
林秋猛地想起兜里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书签,是他熬夜抄攻略时随手塞进去的。
他哆哆嗦嗦地摸出来,凭着感觉往身前一扔。
纸张落地的轻响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像纸片摩擦地面的声音。
嚯,它还真捡了,系统啧啧称奇,你看它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张破书签都能玩半天,这怪谈混得也挺惨。
林秋慢慢睁开眼,手机光里,那道影子正蹲在地上,细长的指尖戳着那张书签,一下,又一下。
规则三:……哎,我忘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含糊起来,好像是啥来着?
哦对,别在楼道里待超过十分钟,不然会被……哎,算了,记不清了,到时候再说吧。
林秋:“???”
他差点当场厥过去。
这破系统,是来帮他生存的,还是来给他添堵的?
早知道穿越,他高低得把游戏里的橙武揣兜里!
影子蹲在地上,突然停了戳书签的动作,缓缓抬起头——它没有脸,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然后,林秋听见系统在脑子里,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小声嘀咕:完犊子,它好像发现这书签是盗版的了。
黑暗里,那道影子猛地朝他扑了过来,带起一阵阴冷的风,像无数根冰凉的针,扎在林秋的脸上。
而他的系统,还在唠嗑:哎哎哎,偷渡客快跑!
它急了它急了!
这破怪谈,玩不起还耍赖!
林秋:…..?
林秋:“跑?
你早说啊!
早说我能提前抻抻腿,跑起来比天工阁斥候还溜!”
破音的嘶吼卡在嗓子眼,他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腿肚子发软,转身就往楼梯口冲。
锈迹斑斑的扶手硌得手心生疼,坑洼的水泥台阶磕得脚踝发颤,好几次脚底打滑,差点以一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滚下去,给那影子怪送上门当点心。
身后那阵阴冷的风追得极近,带着腐纸混着陈年霉味的气息,刮得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像是有无数冰凉的小虫子,正顺着衣领往皮肉里钻。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晃得厉害,映着墙上晃动的影子——那道细长的黑影像被泼在墙上的墨汁,正贴着墙面飞速窜来,指尖翘得老高,活脱脱像刚偷了鸡的黄鼠狼,急红了眼要把他这只肥兔子逮住下锅。
别往下跑!
楼下是它的快乐老家!
系统的声音终于没了唠嗑的闲散,拔高八度,差点震得林秋脑仁疼,往天台冲!
天台有光!
这玩意儿怕光,跟你前女友怕看素颜照一个德性!
秋哪敢有半分犹豫,脚下一个急刹,鞋底在台阶上蹭出刺耳的声响,硬生生拐了个方向往上冲。
台阶越往上越陡越窄,声控灯彻底罢工,西周黑得像被人蒙了三层黑布,他只能凭着手机那点惨白的光摸路。
心脏擂得胸腔生疼,嗓子眼腥甜得厉害,肺里像是灌了掺着冰碴子的风,每喘一口气都疼得像刀割。
“砰——”天台的铁门被他一头撞开,锁扣崩飞出去老远,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灌进来,呛得他猛咳几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天边己经泛起鱼肚白,熹微的晨光堪堪撕开浓黑的夜,落在他冻得发僵的手背上。
可那点暖意没驱散半分寒意,反而让后颈的冷汗凝成冰碴,激得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身后的风声戛然而止。
林秋喘着粗气回头,只见那道细长的影子缩在铁门后,指尖疯狂地挠着门框,发出指甲刮擦铁皮的刺耳声响。
那动静听得人头皮发麻,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太阳穴。
它愣是不敢迈过门槛半步,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拦住,那憋屈的样子,活脱脱像个被家长揪着后领拽出网吧的网瘾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