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各位,评论区留下666,领取你们的金手指,临城。都市小说《女儿当众认亲,我神品武脉藏不住》,讲述主角江涛江念念的甜蜜故事,作者“第七页序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各位,评论区留下666,领取你们的金手指,临城。江家宗族大宅。议事厅内,数十盏水晶吊灯将每一个角落照得透亮,却照不进在场众人阴沉的眼底。长条形的鎏金楠木会议桌贯穿大厅。坐在首位的,是大长老江远山,须发皆白,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两侧坐着的,皆是江家各房的掌权者,以及年轻一辈中觉醒了武脉的精英。而在长桌的最末端,坐着一个青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在这...
江家宗族大宅。
议事厅内,数十盏水晶吊灯将每一个角落照得透亮,却照不进在场众人阴沉的眼底。
长条形的鎏金楠木会议桌贯穿大厅。
坐在首位的,是大长老江远山,须发皆白,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两侧坐着的,皆是江家各房的掌权者,以及年轻一辈中觉醒了武脉的精英。
而在长桌的最末端,坐着一个青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在这个人人劲装、腰悬兵刃的武道世家,他的打扮显得格格不入。
他叫江南。
江家的耻辱。
也是江家最大的摇钱树。
江南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面前那份最新的财务报表上。
他的指节在光滑的桌面上无声地、一下下地敲击着,力道很轻。
手指冰凉。
心中更凉。
“肃静!”
大长老江远山猛地一拍桌子。
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长老身上,随后,又顺着大长老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末席的江南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嘲讽,有贪婪,有不屑,唯独没有尊重。
江南对此早己习以为常。
二十年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名为“蓝星”的高武世界,成为江家旁系子弟以来,这种眼神他依然习惯。
前世他是商业巨鳄,这一世,他是无法觉醒武脉的“废人”。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没有武脉,就是原罪。
“今日议题,只有一项。”
江远山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关于收回江南手中所有家族产业管理权的决议。”
话音落下,大厅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虽然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但当这句话真正被摆上台面时,还是让人感到一阵赤裸裸的寒意。
江南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双眸平静无波,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五年前,江家主脉经营不善,甚至一度陷入破产危机。
是他,江南,没日没夜地奔波,用前世的商业头脑,硬生生将濒死的江家产业盘活。
现在的江氏集团,市值翻了十倍不止。
果实熟了,摘桃子的人就来了。
“江南。”
江远山盯着青年,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施舍,“你虽无武道天赋,但这几年在商场上确实有些手段。
家族不否认你的功劳。”
“但是。”
话锋骤然一转。
“江家,乃是临城三大家族之一,是武道世家!
我们的根本,是武力,是拳头!”
江远山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让一个毫无武力的普通人掌控家族经济命脉,传出去,我江家颜面何存?
临城各界会怎么看我们?
说我们江家无人,要靠一个废物养活?”
“所以我提议。”
“即刻起,剥夺江南一切职务。”
“所有财权,由族内统一分配给觉醒了武脉的杰出子弟!”
“江南,你可有异议?”
江南没有立刻回答。
分配给觉醒了武脉的杰出子弟?
是分给你大长老一脉的弟子吧!
他看着江远山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异议?
我有异议,你们就会收回成命吗?
在这个武者为尊的家族里,普通人的声音,连屁都不是。
他想笑。
笑自己这二十年的隐忍。
笑自己这五年的呕心沥血。
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临时管家,一条随时可以被踢开的狗。
“我有异议。”
就在江南准备开口的时候,坐在大长老身侧的一个年轻男子站了起来。
他叫江涛。
江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年仅二十岁,武徒九重巅峰,距离真正的武者境仅有一步之遥。
他是大长老的亲孙子。
也是这次夺权的最大受益者。
江涛穿着一身名贵的锦衣,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看着江南,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大长老,您太客气了。”
江涛嗤笑一声,“什么叫‘有几分头脑’?
他能有今天,靠的难道不是我们江家这块金字招牌?
没有我们这些武者在外面打生打死,震慑宵小,他江南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早就被人连骨头都吞了!”
“说得对!”
“涛哥说得太对了!”
“一个普通人,凭什么享受家族这么多资源?”
江涛的狗腿子江淮第一个站出来附和。
周围的年轻子弟也纷纷附和,声音刺耳。
江涛更加得意,他几步走到江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堂哥。
“江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江涛伸出手指,是用指甲划过那份财务报表,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江南,别搞错了。
这些钱,不是你赚的,是我们这些武者赏你的。
没了我们江家的拳头,你连街边的狗都不如。”
“现在,你该休息了。”
“交出江氏集团总经理的印章,滚去后院当个管事吧。
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家族会赏你一口饭吃,让你安度余生。”
“只要你老老实实做个废物,别妄想染指不属于你的东西。”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江南放在膝上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这是一个他在思考重大决策时的小习惯。
但此刻,两根手指的指肚己经被捻得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江涛那张得意的脸上移开,落回桌面那冰冷的倒影上。
又是这样。
江南的脑海里闪过一年前、两年前的一幕幕。
每一次他做出成绩,都会被用各种名目收走一部分。
如今,他们连汤都不准备留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想站起来,一拳砸烂江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想掀翻这张桌子,指着江远山的鼻子骂他老匹夫。
但他不能。
理智告诉他,冲动的代价就是死。
在这个世界,武徒九重可以轻易捏碎一块花岗岩,更何况是脆弱的人体。
一旦动手,大长老就有理由以“以下犯上”的罪名,对他出手,非死即伤。
父母早亡,他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
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
哪怕是像狗一样活下去。
江南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掌心的刺痛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芒。
“好。”
江南的声音沙哑,干涩。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此言一出,满堂皆是大笑。
“哈哈哈!
我就知道这废物不敢反抗!”
“算他识相!”
“早这样不就好了,浪费大家时间。”
江涛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伸手拍了拍江南的脸颊,“这就对了嘛,南哥。
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弟弟,弟弟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那种轻蔑,那种胜利者的姿态,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江南的心里。
江南面无表情地整理着面前的文件。
每一张纸,都是他的心血。
现在,都要拱手让人。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二十年的努力,终究还是抵不过“武道”二字吗?
即便自己掌握的江氏集团,价值千亿,在这些武者眼中,依旧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
这就是命吗?
我不信命。
但现在,不得不低头。
江南站起身,动作僵硬。
他准备交出印章,然后离开这里。
老老实实的做个富家翁。
就在这时。
“吱呀——”厚重的议事厅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声音不大,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门口。
只见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细缝。
一个怯生生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女孩。
约莫三西岁的样子,扎着两个有些凌乱的羊角辫,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小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少了一只眼睛的布娃娃。
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沾着些许灰尘,像个落难的小天使。
小女孩瞪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屋里这群衣着光鲜的大人。
身体在发抖。
显然被这压抑的气势吓到了。
“哪来的野孩子?”
江远山眉头一皱,“护卫是干什么吃的!”
小女孩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缩脖子。
但她没有退。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索。
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的江南身上。
原本惊恐的大眼睛,瞬间亮起了一道光。
那一刻。
她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颗星辰。
那是找到了依靠的光芒。
在全场错愕的注视下。
小女孩鼓起勇气,推开沉重的大门,迈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她跑得很急,几次差点摔倒,却始终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娃娃。
她穿过人群,穿过那些轻蔑和冷漠的目光,一路跑到了江南的面前。
然后,伸出那只肉乎乎、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拉住了江南昂贵的西装衣角。
她仰起头,看着江南。
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努力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小女孩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吸了吸鼻子。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哭腔。
“爸爸,我叫江念念。
妈妈说,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