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无喜?我让皇儿做千古一帝

生男无喜?我让皇儿做千古一帝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雾锁池塘柳
主角:刘彻,春桃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7 11:4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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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生男无喜?我让皇儿做千古一帝》是雾锁池塘柳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刘彻春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未央宫阙锁千秋,白骨青灰掩风流。魂断甘泉君莫问,血书重写凤凰游。征和二年,闰三月,长安,桐柏亭。风极冷,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人的皮肉。卫子夫赤着脚站在积满灰尘的木案上,脚底冰凉刺骨,却不及心头寒意的万分之一。她一身素白单衣,那是待罪之身的装束,曾经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荣耀,此刻只剩下一条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白绫,悬在梁上,打了一个死结。门外,守卫的绣衣使者低声交谈的声音断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

小说简介
未央宫阙锁千秋,白骨青灰掩风流。

魂断甘泉君莫问,血书重写凤凰游。

征和二年,闰三月,长安,桐柏亭。

风极冷,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人的皮肉。

卫子夫赤着脚站在积满灰尘的木案上,脚底冰凉刺骨,却不及心头寒意的万分之一。

她一身素白单衣,那是待罪之身的装束,曾经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荣耀,此刻只剩下一条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白绫,悬在梁上,打了一个死结。

门外,守卫的绣衣使者低声交谈的声音断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这就是曾经霸绝天下的卫皇后?

如今也不过是个等死的老妇人。”

“嘘,苏公公吩咐了,陛下旨意一下,咱们只管收尸。

听说太子殿下在湖县……也没了。”

没了。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卫子夫耳边。

据儿没了。

她的据儿,那个温润如玉、自幼便被立为太子的据儿,那个被陛下夸赞“类我”的据儿,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江充那个毒獠的撕咬,没能逃过他父皇晚年昏聩的多疑。

卫子夫缓缓闭上眼,眼角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泪早在卫青死的那年流干了,在去病早夭的那年流干了,在诸邑公主和阳石公主被腰斩的那天流干了。

刘彻……”她干裂的嘴唇轻启,首呼那个她敬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也怕了一辈子的男人的名字。

三十八年。

从平阳公主府那个战战兢兢的歌女,到执掌凤印三十八年的大汉皇后。

她不争不妒,谨小慎微,为他生儿育女,为他举荐贤才。

她的弟弟卫青为他驱逐匈奴,她的外甥霍去病为他封狼居胥。

卫家满门忠烈,鲜血染红了汉家疆土。

可结果呢?

巫蛊祸起,江充构陷。

他宁信一个奸佞小人,也不信与他结发三十八年的妻子,不信那个他亲手教养长大的太子!

“收缴皇后玺绶。”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道旨意。

没有废后,却比废后更诛心。

他要她体面地死,以此来保全他那个所谓的“千古一帝”的颜面。

“好,你要体面,我便给你体面。”

卫子夫踢开了脚下的木案。

身体悬空的那一刻,窒息感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

喉骨在白绫的挤压下发出咯吱的脆响,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

痛苦。

极致的痛苦。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

是卫青在漠北战场上回眸一笑,喊着“阿姐”;是霍去病意气风发地把匈奴祭天金人扔在未央宫大殿上;是小小的刘据抓着她的衣袖,奶声奶气地背诵《公羊传》……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双阴鸷狠毒的眼睛上。

江充!

还有那个站在江充身后,满脸阴笑的太监苏文!

以及那个坐在高台上,眼神冰冷、宛如陌生人的汉武帝刘彻

若有来世……卫子夫在黑暗吞噬一切前的最后一刻,灵魂深处发出了泣血的嘶吼。

若有来世,我卫子夫绝不修仁义,不守妇德!

我要这大汉天下,永远姓刘,但必须是我儿刘据的刘!

我要把你们加诸在我卫氏一族身上的刀斧,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轰——!

耳边似有惊雷炸响,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子夫?

子夫?”

一个温醇、富有磁性,却又带着几分年轻气盛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卫子夫猛地抽了一口气,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还在胸腔里横冲首撞,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抓脖子上的白绫,却抓了个空。

指尖触碰到的,不是粗糙勒肉的白绫,而是滑腻如水的丝绸锦被。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烛高照,龙凤呈祥的喜烛噼啪作响,爆出一个灯花。

金丝楠木的雕花大床顶上,悬着百子千孙的帐幔。

空气中没有桐柏亭那股腐朽的尘土味和血腥气,而是弥漫着极其昂贵的苏合香,那是只有帝后大婚或册封大典时才会用的御香。

这是哪儿?

黄泉路也这般奢华吗?

“怎么了?

可是梦魇了?”

那只手又伸了过来,温热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卫子夫浑身僵硬,如同被雷击中。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顺着那只手看上去。

一张年轻、英武、轮廓分明的脸庞映入眼帘。

剑眉入鬓,目如朗星,鼻梁高挺。

此时的他,脸上没有老年的斑点,没有因常年服食丹药而留下的青黑之气,更没有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鸷暴虐。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满满的宠溺和意气风发。

这是……二十九岁的刘彻

是大汉元朔元年的天子。

卫子夫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长、丰润,没有任何皱纹,指甲上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宛如初绽的红梅。

她没死?

不,她死了。

死在了征和二年的桐柏亭。

那么现在是……她目光扫过床头案几,那里端端正正摆着一方莹润剔透的玉玺,玺纽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螭虎。

那是皇后玺绶。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元朔元年,三月甲子。

这一天,她入宫十年,终于凭着深宠与身孕(虽尚未显怀,但宫中己有传闻),被正式册立为皇后。

这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天,也是卫氏一族荣耀的起点。

她回来了。

回到了三十六年前,回到了她刚刚登上后位的那一夜。

“子夫,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刘彻见她神色恍惚,面色苍白,不由得皱了皱眉,一把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搓,“朕方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未应。

可是今日大典太累了?”

卫子夫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恨吗?

怎么能不恨。

桐柏亭那一夜的冷风,据儿尸骨无存的惨烈,卫氏满门被斩首的血光,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他给了她无上的荣耀,又亲手将这荣耀摔得粉碎,还要踩上一万只脚。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杀了他?

不行。

现在杀了他,卫家满门皆死,天下大乱,她亦无法独活。

更何况,现在的刘彻,还是那个雄才大略、立志要驱逐匈奴的英主。

此时的卫青还未封侯,去病还是个在地上玩泥巴的孩童,据儿……据儿还没有出生。

想到据儿,卫子夫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继而又涌上无尽的悲凉。

这一世,据儿还在。

只要她在,谁也别想动她的据儿!

“陛下……”卫子夫开口了。

声音嘶哑,带着颤抖。

这颤抖在刘彻听来,却是受惊后的楚楚可怜。

她顺势倒向刘彻怀中,将头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这个怀抱,她曾依恋了半生,如今再靠上来,却只觉得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火山。

既然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就要做那驯火之人。

“妾身方才……做了一个噩梦。”

卫子夫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演戏,是积压了两世的委屈与宣泄。

泪水打湿了刘彻的寝衣,滚烫得灼人。

刘彻心头一软,原本因她走神而升起的一丝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他搂紧了怀中的女人,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不过是梦罢了。

你是朕的皇后,大汉的国母,朕把这天下最尊贵的位置都给了你,什么梦能吓到你?”

卫子夫抬起头,梨花带雨,那双曾被刘彻赞为“眼含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机锋。

她定定地看着刘彻,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凄绝又妩媚的笑意,手指轻轻抓着刘彻的衣襟,指节泛白。

“妾身梦见……陛下不要我了。”

她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颤出来的。

“梦见陛下听信谗言,收了妾身的玺绶,将妾身赶去了一个又黑又冷的地方……那里没有陛下,只有无尽的风,吹得人骨头疼。”

刘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

笑声震得床幔轻颤,带着帝王特有的自信与狂傲。

“傻瓜!”

他伸手刮了一下卫子夫的鼻梁,语气中满是宠溺与不屑,“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今日朕既立你为后,便是要与你生同衾、死同穴。

只要朕在一日,这椒房殿便永远是你的,谁敢进谗言?

朕拔了他的舌头!”

若是前世的卫子夫,听到这番情话,定会感动得肝脑涂地,誓死相报。

可如今的卫子夫,听着这番“海誓山盟”,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生同衾,死同穴?

刘彻,你大概忘了,前世你把李夫人葬在甘泉,哪怕她死后也要在那看着你;而我,不过是一具被草席卷着扔在城南的枯骨。

你的誓言,比这椒房殿的熏香还要轻,风一吹就散了。

但她面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比春花还要娇艳三分,带着一丝刚刚晋升为妻子的娇羞与媚意。

她伸出双臂,如蔓藤般缠上刘彻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不再是顺从的承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索取。

她在用身体告诉这个男人:既然你给了我这个位置,我就坐定了。

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未央宫最高的宝座上,绝不会再让你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弃。

“陛下金口玉言,妾身记住了。”

她在刘彻耳边低语,气息如兰,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若有人敢离间陛下与妾身,陛下可一定要……拔了他的舌头。”

刘彻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撩拨得浑身燥热。

今夜的卫子夫,似乎与往日那个温柔恭顺的“卫姬”不同。

她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既有皇后的端庄,又有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妖冶与决绝。

这种反差,让他更加着迷。

“好,朕答应你。”

刘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红帐落下,掩去了满室旖旎,也掩去了卫子夫眼角滑落的最后一滴清泪。

云雨初歇。

刘彻毕竟年轻,精力旺盛,折腾了大半宿才沉沉睡去。

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卫子夫缓缓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的眼神清明得可怕。

她轻轻坐起身,尽量不惊动身边的帝王。

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着自己年轻的身体,又看了看挂在床头的皇后玺绶。

她伸手,将那枚沉甸甸的金印握在手中。

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踏实。

前世,她以为只要恭顺谦卑,就能换来一世安稳。

她错了。

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恭顺是取死之道,忍让是无能之举。

想要活下去,想要据儿活下去,想要卫家不倒,她不仅要做刘彻的解语花,更要做这后宫的主宰,做那执掌生杀予夺的罗刹!

春桃。”

卫子夫在心中默念出一个名字。

那是她的贴身大宫女,也是前世最早背叛她、将椒房殿的一举一动卖给馆陶大长公主的眼线。

明天一早,就是众妃朝拜之时。

这个毒瘤,留不得了。

还有江充。

那个此时应该还在赵国当无赖少年的江充。

卫子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我回来了,你就别想再踏入长安半步。

不,我会让你来,我会让你满怀希望地爬上来,再亲手把你剁成肉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她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刘彻,目光复杂。

这一世,我卫子夫不再是你的附属品。

你是君,我是臣,亦是对手。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窗外,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元朔元年的第一缕晨光,即将照进这深不见底的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