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俏媳一瞪眼,冷面兵王连夜娶

第1章 撞回1985,替嫁军汉

八零俏媳一瞪眼,冷面兵王连夜娶 废墟造梦师 2025-12-27 12:08:51 现代言情
深夜,上海陆家嘴,雨很大,连续不断。

苏晚晚把最后一份合同丢进副驾驶,手机屏幕亮起——“恭喜苏总,百亿收购案成功。”

她笑了一下。

庆功宴散场,城市空旷。

雨刷来回扫,视线模糊。

一团黑影突然从路边窜出——是一只猫。

她猛打方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声,车身失控,狠狠撞向护栏。

安全气囊弹开,巨大的力量把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耳边是金属扭曲的尖声,雨水混着血味涌进喉咙。

散落的文件和一个旧相框滑到她手边。

相框玻璃裂了,照片上是一位穿旗袍的年轻女人。

背面的字褪色却清楚——“1985年摄于苏家村”。

她的意识一点点暗下去,最后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如果能重来,绝不为事业耗尽一生。”

刺鼻的煤油味首钻鼻腔,呛得她猛烈咳嗽,喉咙干得发哑。

苏晚晚费力睁开眼,头顶不是车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坯房顶。

纸边卷起,露出黄泥墙。

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盖着厚重的印花粗布被,味道混着潮气和药渣。

两段记忆在脑中冲撞——一边是她熟悉的世界:谈判桌、高楼、公寓、咖啡。

另一边是陌生的画面:18岁,苏家村苏家三房病弱幺女,从小药罐子,性子软,不敢大声说话。

零碎的片段接连浮现——原主喜欢村小学的知青老师陈文远,写了一整本日记不敢送出去。

堂姐苏月月原本要嫁的军人顾骁,三个月前出任务受伤退伍,腿站不起来,还传别的地方也受了伤。

苏月月哭闹上吊拒嫁,大伯娘王翠花提议让晚晚替嫁,说她病恹恹的也嫁不出去。

原主绝食抗议,被奶奶捏着鼻子灌了三天米汤,今早没了气。

房门“吱呀”推开,三个人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奶奶赵桂枝,三角眼,头发用旧黑簪子盘着,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粗瓷碗。

后面是大伯娘王翠花,颧骨高,目光很利。

最后是堂姐苏月月,眼睛红,脸上却松了口气。

王翠花把一件半新的红袄子往床上一扔,“醒了就好,赶紧换,顾家的车傍晚到。”

苏晚晚撑着坐起,声音发哑,“我不嫁。”

赵桂枝把碗往炕沿上一放,“由不得你。

彩礼收了,你堂姐要嫁刘主任的儿子。”

苏月月凑近,声音压得很低,“顾骁腿不行,脸上有疤。

你嫁过去,过两年拿抚恤金,怎么过都行。”

苏晚晚看着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顾骁来村里相亲时,曾救过落水的原主。

那时原主发烧迷糊,只记得一双有力的手臂和军绿色的衬衫领子。

她在心里盘算——1985年的农村,拒婚女子会被人指指点点。

顾骁是退伍军人,有津贴,离开苏家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他真的残疾,她有现代医学和商业知识,也许能改变局面。

“奶奶,”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屋里安静下来,“我嫁。

但三个条件。”

王翠花愣住,“你说啥?”

“第一,我妈留下的樟木箱和里面的东西,全归我。

第二,顾家的五十块彩礼,我要带走二十块做私房钱。

第三,从今天起,我和苏家三房的情分断了,今后各走各路。”

赵桂枝眯起眼,像在衡量。

王翠花跳起来,“反了!

你吃苏家的饭长大——去年队里分猪肉,你把我爸那份换成病猪脚,结果他拉肚子,错过民兵选拔。”

苏晚晚打断她,“要不要我去大队部说?”

王翠花的脸一下白了。

赵桂枝盯着她看了很久,点头,“行。”

樟木箱打开,里面东西不多——一本1956年版《赤脚医生手册》,封皮磨得起毛。

一叠高中课本,一支英雄牌钢笔,半瓶墨水。

一个褪色红绸包,里面包着七块三毛钱和三张全国粮票。

还有一封藏在箱底夹层的信,信封上写着——“顾骁同志亲启”。

她停了一下。

信封口上盖着一个模糊的部队邮戳,寄件地址是邻县的驻军医院。

原主母亲林淑珍十年前去世,怎么会给当时才十几岁的顾骁写信?

她快速翻到手册里的“外伤康复”和“神经损伤”章节。

80年代医疗条件有限,很多“瘫痪”其实是可复健的“脊髓休克”。

她把剪刀、钢笔、粮票、钱和手册用红布包好,缝进贴身内衣的暗袋里。

傍晚,村口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

苏晚晚穿上那件半新的红袄,袖口有明显的磨损。

王翠花假惺惺抹眼泪,“晚晚,到了顾家要听话……”苏晚晚转身,对院外围观的村民大声说:“各位做个见证,今天我替堂姐出嫁,从此是顾家的人。

奶奶答应我,我爹去年工伤赔的三百块钱,留给苏家三房。

谁要是动了这笔钱——顾骁同志是上过战场的军人,他会讨回公道。”

村民议论声起,看向苏月月的神色变了。

王翠花的脸彻底白了。

吉普车停在泥路上。

一个穿军装的小战士先下车,眼眶红,摆好轮椅。

随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被扶过来,坐在轮椅上。

他很高,即使坐着也看得出来。

旧军装洗得发白,风纪扣扣得很紧。

额头一侧有新疤,轮廓硬。

他不说话,也不看人。

小战士哽咽着说:“嫂子,这是顾营长……顾骁同志。”

顾骁抬眼,声音低哑,“顾骁。

委屈你了。”

顾家堂屋只贴了个“囍”字。

顾母李秀兰面无表情,“磕个头,就算进门了。”

苏晚晚刚要跪,顾骁开口,“不用跪。”

他自己弯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起身时,领口被汗水打湿。

到了新房,顾骁从轮椅侧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离婚报告我己经签好。

半年后,你以‘不能忍受残废丈夫’为由提出离婚,我会配合。”

苏晚晚没看报告,蹲下,伸手按在他膝盖上方。

顾骁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抬起头,“你的腿,真的完全没感觉吗?”

窗外传来顾母的咳嗽声。

顾骁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顾骁冷声开口,“你以为,照顾一个站不起来的人,很容易?”

苏晚晚迎着他的视线,“不容易。

但我不打算照顾你一辈子,我要你自己站起来。”

她挣脱,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剪刀,剪下一缕头发,用红绳系好,压在离婚报告上。

“半年内,我让你重新站起来。

如果做不到,我签字。

如果做到,你帮我做三件事。”

顾骁看那缕头发,吞咽动作,“哪三件?”

苏晚晚吹灭煤油灯,黑暗里声音清楚——“第一,告诉我你受伤的真相。

第二,帮我查清我母亲为什么给你写信。

第三——”外间突然传来重物倒地声和小战士的低呼。

两人同时看向门缝——月光下,一道黑影正从院墙翻进来。

下一刻,黑影扑到窗下,窗纸被戳破,一只手伸了进来,摸到桌上的剪刀。

顾骁猛地出手,抓住那人手腕,将人拽到窗沿。

苏晚晚抄起桌上的水杯砸过去,黑影吃痛松手,跌回院子。

小战士冲进来,手里举着木棍,“营长!”

黑影翻身爬起,翻墙逃走,留下一枚军用纽扣落在地上。

顾骁低头看纽扣,脸色变了。

小战士捡起纽扣,“这是1983年的军款……”顾骁抬手,“别声张。”

他看向苏晚晚,声音低,“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顾骁的手指在纽扣上停了一瞬,像是认出了什么,眼神冷得像冰。

她点头,却在心里记下——纽扣是1983年产的,比他受伤的时间早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