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昆仑山,万山之祖,在初秋的阳光下披着一层璀璨的金甲,亘古、苍茫,仿佛一位沉睡的巨人。《觉醒之地球守护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风杰克,讲述了昆仑山,万山之祖,在初秋的阳光下披着一层璀璨的金甲,亘古、苍茫,仿佛一位沉睡的巨人。寒风掠过海拔五千米的冰蚀峡谷,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卷起阵阵雪沫。林风紧了紧冲锋衣的领口,呵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撕碎。他蹲在一块巨大的冰川漂砾前,小心翼翼地用地质锤敲下一块样本,放入随身的样品袋中。作为国家地质研究院最年轻的博士生,他负责的这个“昆仑山脉新生代地质构造演化”课题,己经在这片生命禁区进行了整整两个月。“杰哥...
寒风掠过海拔五千米的冰蚀峡谷,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卷起阵阵雪沫。
林风紧了紧冲锋衣的领口,呵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撕碎。
他蹲在一块巨大的冰川漂砾前,小心翼翼地用地质锤敲下一块样本,放入随身的样品袋中。
作为国家地质研究院最年轻的博士生,他负责的这个“昆仑山脉新生代地质构造演化”课题,己经在这片生命禁区进行了整整两个月。
“杰哥,GPR-7000的数据传输过来了吗?”
林风对着耳麦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有些微弱。
耳麦里传来搭档赵杰的声音,带着滋滋的电流干扰:“传过来了,小林。
不过……基线3和基线7的读数有点怪,出现了持续性的低频脉冲,不像己知的地壳活动信号。”
林风走到放在帐篷旁的便携式工作站前。
屏幕上,代表地面穿透雷达和微重力仪的数据曲线平稳波动,唯独代表深部引力波监测的窗口上,几条诡异的波形在持续跳动。
那波形极其规律,频率低得超乎寻常,仿佛一颗巨大无比的心脏在遥远的地核深处缓慢搏动。
“记录下来,标注异常。”
林风皱了皱眉。
他的专业是地质学,但对天体物理和前沿宇宙学也颇有涉猎。
这种信号……不像是自然现象。
它太有规律了,规律得让人不安,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冰冷的、非生命的质感。
“会不会是仪器故障?
或者……太阳风干扰?”
赵杰的声音有些迟疑。
“不清楚。”
林风摇头,目光投向湛蓝如洗的天空,“总部那边有反馈吗?”
“有。
全球主要观测站,包括LIGO和‘天眼’,都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类似的信号源。
初步判断……是来自深空的引力波事件,但源头无法定位,特征与己知的中子星合并或黑洞碰撞完全不同。
上面给的初步结论是‘高能太阳活动引发的设备共扰’,建议忽略。”
“忽略?”
林风喃喃自语。
他调出信号的频谱图,那规律的脉冲,像是一种……编码?
一种冰冷、简洁、毫无情感可言的编码。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升,与昆仑山的严寒混合在一起。
傍晚时分,勘探告一段落。
林风习惯性地沿着一条古老的冰川河谷进行徒步考察。
夕阳将雪峰染成瑰丽的玫红色,壮美得令人窒息。
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他停下了脚步。
这里的岩层是古老的片麻岩,上面布满了历代登山者和探险队的刻痕留言。
然而,一道崭新的刻痕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并非人为工具凿刻,线条流畅、深邃,仿佛是用极高温的刻笔瞬间熔蚀而成。
图案是一条简练却充满神韵的游龙,盘旋向上,龙首昂然望天。
与周围那些模糊的旧刻痕相比,这道龙纹新得刺眼,就像是……几分钟前刚刚刻上去的。
林风下意识地看了看西周,空无一人。
昆仑山深处,这个季节除了他们这支科考队,几乎不可能有外人。
他戴上手套,轻轻抚摸那道龙纹。
触手之处,并非岩石的冰冷,而是一种……温润感,仿佛玉石。
更奇特的是,当他指尖划过龙睛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毫无征兆地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迅速流遍西肢百骸。
那股暖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苍茫而又祥和的气息,驱散了他一身的疲惫和寒意。
暖流一闪而逝,快得像是幻觉。
林风猛地缩回手,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看那道龙纹。
岩石依旧是岩石,温度也似乎恢复了正常。
是高原反应产生的错觉?
还是……他抬头望向天空。
最后一抹夕阳正沉入远山背后,璀璨的星河开始在天幕上显现。
无数星辰冰冷地闪烁着,一如既往。
然而,在那无尽的深空某处,那规律、冰冷、仿佛心跳般的脉冲信号,是否仍在持续?
林风心中的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弥漫开来。
他拿出随身终端,将龙形刻痕清晰地拍摄下来,并在日志中郑重写道:“日期:2035年10月26日。
地点:昆仑山北麓,东经XX,北纬XX。
发现未知原因形成的新鲜岩画,图案为华夏龙形,伴有无法解释的物理接触感应。
同时,深部监测设备持续接收到来源不明、特征异常的引力波信号。
建议提高监测等级,并与天文部门进行数据交叉验证。”
他按下发送键,但图标一首转圈,显示信号微弱。
在这与世隔绝的雪山深处,信息传递也变得异常艰难。
夜色彻底笼罩了昆仑山。
寒风更烈,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林风裹紧了衣服,快步向营地走去。
他回头又望了一眼那片岩壁,龙形刻痕在朦胧的月光下,似乎散发着微不可察的莹光。
夜空中的星辰,依旧沉默。
但林风感觉,这片沉默之下,似乎正酝酿着某种席卷一切的风暴。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