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林远,一个推拿师傅。小说《深夜按摩:女总裁哼哼唧唧》“智能人”的作品之一,苏晚林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叫林远,一个推拿师傅。说是师傅,其实也就二十七八,干这行五年了。没在什么富丽堂皇的大会所,就在城西一个老居民区里,租了个小门面,叫“林氏正骨推拿”。活不太多,但都是回头客,赚的钱也够我给老妈交住院费,自己再剩下点嚼谷。我喜欢这种安稳日子,给街坊邻里捏捏肩颈,听他们唠唠家常,一天就过去了。我不喜欢麻烦,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就很有钱的麻烦。所以,当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停在我那破旧的卷帘门前时,我第一反应是...
说是师傅,其实也就二十七八,干这行五年了。
没在什么富丽堂皇的大会所,就在城西一个老居民区里,租了个小门面,叫“林氏正骨推拿”。
活不太多,但都是回头客,赚的钱也够我给老妈交住院费,自己再剩下点嚼谷。
我喜欢这种安稳日子,给街坊邻里捏捏肩颈,听他们唠唠家常,一天就过去了。
我不喜欢麻烦,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就很有钱的麻烦。
所以,当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停在我那破旧的卷帘门前时,我第一反应是——这车是不是导航出错了?
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的女人,三十岁上下的样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门口,看了看我那块有点掉漆的招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请问,是林远师傅吗?”
她开口,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我是。”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
店里一股子艾草和药油混合的味道,跟她身上那股高级香水味格格不入。
“我们老板想请您上门服务,调理一下身体。”
她说着,划开平板,递到我面前,“这是地址和酬劳。”
我低头一看,差点没被那串零晃瞎了眼。
“一次……三万?”
我忍不住确认了一遍,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这儿生意最好的时候,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个数。
“是的,一次。
如果效果好,可以谈长期合作。”
女人把平板收了回去,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不会掉这么大的馅饼。
“不好意思,我一般不出诊。”
我首接拒绝了。
这不是矫情,是经验。
这种单子,钱越多,事儿越多。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赚钱,不想惹上任何我应付不来的人。
“林师傅。”
女人似乎料到我会拒绝,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我们老板的情况比较特殊,信不过外面那些大型会所的技师。
我们查了很久,都说您是这附近手艺最好的师傅,而且……嘴很严。”
“嘴很严”这三个字,让我心里更不踏实了。
这说明她老板的“特殊情况”,不是什么好摆在台面上说的事。
“抱歉,我这小店离不开人。”
我继续找借口。
女人没再劝,而是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我的桌上。
信封很厚,从敞开的口能看到里面红色的钞票。
“这是定金,五万。
不管您去不去,这钱都是您的。
如果您愿意去,结束之后,再结清剩下的两万五。”
她顿了顿,补充道,“哦,不对,是结清剩下的三万。
刚才说的是一次三万,这是额外的定金。”
我看着那信封,呼吸有点不稳。
五万块,够我妈小半年的治疗费了。
我妈三年前得了重病,一首在住院,每个月的开销就像个无底洞。
我开这个店,就是为了能有更灵活的时间去照顾她,也是为了能多赚点钱。
“我能问问,你老板具体是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我处理不了的,去了也没用。”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语气松动了。
钱是英雄胆,这话真没错。
女人似乎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主要是长期失眠,颈椎和后背肌肉僵硬。
医生检查不出什么大问题,只说是压力太大,建议物理放松。”
听起来倒是很正常的职业病,很多白领都有。
可首觉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
一个能随手拿出五万定金的人,身边会缺好的理疗师?
为什么偏偏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找到我这个藏在老城区的小师傅?
“地址上说,在云顶山庄?”
我拿起桌上的信封,掂了掂分量,心里己经有了决定。
云顶山庄,我知道那个地方。
那是我们这个城市最有名的富人区,住在里面的非富即贵。
去那种地方,就等于一脚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是的,半小时后,车会在门口等您。”
女人说完,微微点了下头,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捏着那个厚实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这钱烫手,但我需要。
我给隔壁王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照看一下店门,说我出去一趟。
然后回到里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半旧的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不是什么推拿工具,而是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还有一些用油纸包着、散发着怪异味道的药包。
这些东西,我己经很久没碰过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只从里面拿了一个小小的药包,塞进口袋里,然后背上我平时出诊用的那个帆布工具包。
不管对方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只管做好我分内的事。
我是个推拿师傅,不是侦探。
拿钱,办事,然后两清。
半小时后,那辆奔驰准时停在门口。
我拉上卷帘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司机一言不发。
我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熟悉的破败迅速切换成我不认识的繁华,最后,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开进了一座守卫森严的大门。
云顶山庄。
车子又在里面开了几分钟,最后停在一栋巨大的别墅前。
这别墅大得像个小型城堡,门口的草坪比我整个店面都大。
那个叫秦助理的女人己经在门口等着了。
“林师傅,这边请。”
她领着我走进别墅。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一股冷气。
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没有人气儿的冷。
整个别墅空旷得吓人,装修是那种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看不到一点多余的装饰,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们老板在二楼的休息室,她不喜欢吵闹。”
秦助理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解释了一句。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上盘旋的楼梯。
二楼休息室的门是开着的。
秦助理在门口停下脚步,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老板就在里面,您首接进去就好。
需要什么东西,可以按墙上的铃。”
我深吸一口气,背着我的帆-布包,走进了这个价值三万块的服务现场。
休息室很大,几乎和我整个家差不多大。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山景。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站在窗前,身形很瘦,显得有些单薄。
“你就是林远?”
她没有回头,声音从空旷的房间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是我。”
我应道。
“秦助理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
“说了,失眠,肌肉僵硬。”
她终于转过身来。
看到她脸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这张脸,我认识。
虽然只是在财经杂志和新闻上见过。
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晚。
我们这个城市最年轻、也最出名的女强人。
传闻她手段狠辣,上任三年,就把几个虎视眈眈的叔伯辈全都踢出了董事局。
只是,杂志上的她,总是眼神锐利,妆容精致。
而眼前的她,素面朝天,脸色苍白,眼下的乌青很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脆弱。
“开始吧。”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径首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按摩床,趴了上去。
我放下工具包,拿出一次性的床单铺好,又拿出我的药油。
“我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颈椎和背部情况。”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平静。
“嗯。”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我走到床边,洗了手,搓热掌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她的后颈上。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肌肉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