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西瓜”的都市小说,《摄政王重生,抱回真千金杀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忠雨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王是个早死的摄政王。死后才发现寄予厚望的世子不是亲生。那花街里的可怜歌女才是本王的骨血。原是侧妃柳氏以假龙换真凤,图的就是本王的爵位和兵权。那抱来的世子是她旧情人的亲子,本王重病致死亦是她一手谋划。本王在王府当了十数年的孤魂野鬼,看着先祖拼杀得来的基业在那野种手里败个精光。恼之,恨之,却也无可奈何。幸而老天开眼,叫本王回到了柳氏生产之时。她的嬷嬷抱着那野种口呼小王爷,本王的亲女却即将被溺死在莲花...
本王是个早死的摄政王。
死后才发现寄予厚望的世子不是亲生。
那花街里的可怜歌女才是本王的骨血。
原是侧妃柳氏以假龙换真凤,图的就是本王的爵位和兵权。
那抱来的世子是她旧情人的亲子,本王重病致死亦是她一手谋划。
本王在王府当了十数年的孤魂野鬼,看着先祖拼杀得来的基业在那野种手里败个精光。
恼之,恨之,却也无可奈何。
幸而老天开眼,叫本王回到了柳氏生产之时。
她的嬷嬷抱着那野种口呼小王爷,本王的亲女却即将被溺死在莲花池。
“王爷您瞧,小世子生得多像您。”
本王方回神,便看到了一张笑如菊花的老脸。
这是柳氏身边的陈嬷嬷。
目光下移,便看到她怀中襁褓里白净的婴孩。
野种!
想到这野种长大后会挥霍王府百年积蓄,会羞辱本王唯一的骨血,本王就恨不能即刻将他摔死。
陈嬷嬷颤抖着声音,越发将襁褓往本王怀里送。
“小世子自带福运,生来便白净可爱呢。”
呵,当本王是傻子吗?刚生下来的婴孩哪里会是这般白净?
这野种分明就是已经出生好几天了!
想到本王上一世确实信了这话并心生欢喜,本王就有些恼怒。
都怪柳氏这贱人!
怒气上涌,本王一把推开这不长眼的嬷嬷,直接推门而入。
“王爷!产房血腥气重,恐污了您的贵体啊!”
“王爷——”
无视了躺在床上面露惊愕的柳氏,路过屋中惊慌不已的奴才,本王一把掀翻屏风!
露出后面神情惊惶的小厮。
他端着木盆,上面杂乱的盖着衣服,细细弱弱的哭声从底下传来。
那小厮慌忙跪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王王王王爷!奴才、奴才......”
本王一把夺过木盆,小心翼翼抱出底下的女婴。
怎么这么丑?
皱皱巴巴,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可怜见的,哭的声音都哑了。
想到这才是本王的亲女,想到她被她狠心绝情的母妃送出府后遭遇的一切。
本王原本冷硬的心,顿时就生出了一股柔情。
这孩子,才是本王的骨血,是本王的亲生。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那小厮慌得不住磕头,本王火气上来,一挥袖子:“赵忠,拉下去,凌迟处死!”
赵忠应声,一个挥手,立刻就有人手脚麻利地堵住了那小厮的口,将人拉下去了。
本王将本王的小女儿抱在怀里,心疼坏了:“乳母呢?大夫呢?还不快叫人进来照顾小姐!”
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本王怎么也哄不好,有些心焦。
赵忠还算机灵,没叫屋里的乳母,而是叫人去请备用的乳母。
这听雨轩里的人本王是不打算用了,这些人全都是柳氏的心腹,只有死路一条。
大夫是早就候在院外的,叫进来替小姐检查了一番。
好在本王来得及时,没出什么大事。
屋中的人跪了一地,就连刚生产完的柳氏也躺在床上神情惊惶。
本王压下火气,不太熟练地哄着小姐。
小小姐不愧是和本王血脉相连的亲女儿,在乳母到来之前,竟真的被本王哄好了。
她小小的,软软的,像没骨头似的。
就这么乖巧地躺在本王怀中,粉嫩的小嘴一动一动,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痕。
本王心都要化了。
这么小的孩子,柳氏当真心狠!
“王爷,让乳母带小姐下去休息吧。”
赵忠带着乳母上前,本王有些不舍地将孩子放进乳母怀中。
想想又不甚放心,叮嘱道:“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再出了任何差错,本王诛你九族!”
乳母战战兢兢:“是!”
本王平复了下火气,又道:“若是小姐好了,你也能得个好,知道吗?”
“是,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小姐!”
乳母退下了,本王转身看到屋中跪了一地的奴才,那股被压着的火气又噌噌噌往上冒。
“拉下去,乱棍打死!”
“王爷!”
柳氏惊叫出声,她苍白着一张脸,艰难地爬下床,跪在地上。
“这件事是妾身一人的主意,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秋月她们一条生路吧!”
“娘娘!”
那个叫秋月的丫鬟哭出声,连滚带爬地过去搀住了她:“您这是何苦啊!”
柳氏珠泪涟涟,满是乞求地望着本王。
本王只觉得嫌恶。
一个常伴身侧的丫鬟能让她冒死相护,那么她的亲生女儿呢?
若非本王是重生,那小厮可就要依照她的吩咐,将小小姐丢出府去活活弄死了!
要不是府中守卫心善,本王的小小姐哪还有活路?
“你愿意为一个丫鬟求情,也不愿给自己亲生女儿留条活路。”
本王只觉得无比恶心愤怒:“你竟如此歹毒!”
柳氏无力倚靠在秋月怀中,泪水滚滚落下。
她容色本就娇美,如今苍白着脸流着泪,更显出几分脆弱易碎。
可本王看着这张美人面,心中只有嫌恶。
一想到,这张娇美动人的脸下,生着一副无比恶毒的心肠,而曾经的我还对她无比喜爱,就觉得恼怒非常。
本王如今连看她都嫌刺眼,但还是看不惯她心如死灰半点求生志气都没有的模样。
“你就再没什么话要和本王说了吗?”
柳氏直起身,朝本王拜下去:“妾身自知混淆子嗣罪孽深重,王爷如何处置妾身,妾身都心甘情愿,”
“但王爷,妾身、妾身也只是想为您诞下一位世子啊!”
“王爷专宠妾身三年整,妾身好不容易有孕,却只怀了个小姐,妾身对不住王爷,一时行差踏错才犯下如此大罪啊!”
她膝行数步,哭得梨花带雨。
“妾身的命不足惜,但求王爷放过妾身院中的下人,好歹留他们一命!”
她护仆心切,那些下人们纷纷眼泪汪汪地喊起来:“娘娘!”
一时间屋子里哭声阵阵,倒衬得本王是恶人了。
呵,本王看着伏在地上的柳氏,眸光森寒刺骨。
就这么爱吗?
明明已经成了本王的侧妃,却还是心心念念惦记着外面的野男人!
甚至主动帮他筹谋本王的爵位兵权,死到临头也不肯说出实情,反倒将罪过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本王前世,怎会对这样一个贱人宠爱至极?!
本王怒到极致,反倒平静了下来:“你将罪过全都揽在自己头上,是不想牵连李将军?”
柳氏身子一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她惊愕、惶恐、害怕,唯独没有后悔和心虚。
本王接过陈嬷嬷手中的襁褓,看着襁褓里的婴孩,感叹:
“这孩子的眉眼,生得真像李将军。”
“王爷,王爷!”
若说柳氏之前的眼泪是为了让本王心软,那么现在她的眼泪就都是因恐惧而流了。
她扯住本王的衣袍,仰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急道:“是妾身一人的罪过,不关李将军的事,不关他的事啊!”
本王冷笑一声,掐着她的下巴,恨声道:“本王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本王?!”
本王将她用力一掼,她摔倒在地,忽地嗤笑一声。
“不薄?”
“哈哈哈哈,王爷当真觉得,您待妾身不薄吗?”
她仰着脸,面上满是控诉。
本王冷冷地看着她,不然呢?
本王后院女人不多,她入府三年便专宠了三年,本王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那儿送,除了正妃的位置不能给,本王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优待她了!
“妾身要的是一个一心一意的夫君,不是一个王爷的盛宠!”
柳氏眸光怨恨,神色嘲讽,“如王爷这般的人,是不会懂妾身的心的。”
本王被她的无耻惊到:“本王当然不会懂你的心,本王要是懂了不就和你一样不知廉耻了吗?”
柳氏一惊,眼中怨恨更浓。
本王冷嗤一声:“你莫要忘了,当初可是你主动对本王示好!”
本王本不好女色,当年若不是她主动接近,表现出极为爱慕本王的样子,本王也不会被她打动,接回府专宠了三年!
柳氏脸色僵住了。
――
突然,怀中的婴孩像是感受到了本王的怒火,号啕大哭起来。
柳氏顿时抬起头,神色殷切地往本王怀中张望。
这个孩子,仅仅是顶着一个李将军之子的名号便能得到她这样多的担忧与爱护。
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却被她弃如敝屣。
上一世也是这样,本王的小小姐在花街受苦多年,与这个假世子情投意合。
而柳氏在知晓小小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之后,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埋怨自己的人太过心慈手软,让小小姐活下来,又与她捧在手心里的假世子有了牵连。
“花街出身的肮脏货,怎配让我儿倾心?”
“定是她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将我儿笼络去了!”
“早知今日,当年我就该亲手将她捂死!”
想起她狠戾又毒辣的模样,本王只觉得心寒。
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虎毒尚不食子,她连那不通人性的畜生都不如!
婴孩哭声实在吵人,本王将襁褓递给赵忠,看到柳氏的目光也随之移动,不由得笑了。
“你当真是疼极了这个孩子。”
“为了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下手。”
柳氏面色一白,僵着脸:“王爷——”
本王看向赵忠:“等这孩子再大些,就阉了给小姐当小厮。”
敢叫一个野种顶了王府子嗣的身份,吸着小小姐的血,糟践着本王的基业,本王就要他一生为奴,卑贱如脚下泥!
柳氏失声:“王爷!”
她唇瓣颤抖,眼泪落下,不敢相信:“那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啊!”
“本王的小小姐也是个孩子,你对她下手倒是痛快。”
柳氏咬住唇,没再说话,却忍不住抽泣起来。
“妾身知错了,妾身有罪,还望王爷宽宏大量,放过这个无辜的孩子吧!”
她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可话语里深藏的恨意却越来越浓郁。
赵忠抱着孩子下去,本王俯下身,直视着柳氏的眼睛。
“他确实无辜,你罪大恶极,平白害惨了李将军之子的一生,叫他从将军公子,沦为低贱的奴才,连最普通的男子都做不成了。”
杀人诛心,柳氏面上总算多了些悔恨。
可本王瞧着仍觉得不够,又道:“本王来之前,已经下令将李将军府满门抄斩,想来如今,兵士已经在抓捕李将军的路上了。”
柳氏瞳孔剧震。
本王直起身,轻笑:“这些,可都是拜你所赐啊,柳氏。”
环视一圈屋中的奴才,本王扬了扬眉:“来人,就地处决!”
“是!”
屋中慌乱起来,柳氏却仍旧处在心上人身死的震惊中缓不过神来。
本王冷哼一声:“如此忠仆,也得要主子送一程,全了主仆情谊才好。”
“请柳氏在廊下观刑。”
语罢,本王神清气爽,抬脚走出听雨轩的大门。
身后传来柳氏悲恸的大哭声,伴随着杂乱的求饶声、哭泣声、呵斥声。
本王心中的戾气总算消散下去。
“王爷,李将军......”
赵忠追上来,弓着腰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本王的脸色。
本王横他一眼:“怎么?耳朵聋了?”
“王爷恕罪,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下去办。”
方才同柳氏说已经要处死李将军的话,是本王临时编的。
但本王是摄政王,是手握大权的王爷,说出去的话一言九鼎,自然做不得假。
赵忠腰弯得更深,行了一礼就急着去办事。
“慢着,”
本王叫住他,“此事与将军府女眷无关,本王特赐她们出府别居,可自行婚嫁。”
李将军的将军夫人,也就是那假世子的亲生母亲,生下他便血崩而亡了。
这是个可怜人。
还有将军府后院那一水儿容貌和柳氏相似的小妾,也不该遭此大难。
本王赐她们黄金百两,权当嫁妆,又封将军夫人为贞静夫人,厚赏她的母家。
想到胆大包天的柳氏和李将军两人,本王无声地叹了口气。
本王与这位将军夫人,何尝不是同病相怜呢?
赵忠停在原地:“王爷,您还有其他吩咐吗?若没有其他吩咐,奴才就下去办事儿了。”
还真有。
“本王改主意了,不能叫李将军就这么死了。”
赵忠抬起头:“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要他净了身,进府伺候柳氏,”
本王笑了,“这样一对有情人,本王怎么好拆散他们呢?”
“但对外,本王要李将军和柳氏都死,明白么?”
赵忠应声:“奴才明白。”
听雨轩的惨叫声一直到天亮才歇。
赵忠来报,说是柳氏活生生吓晕过去了,但没死。
本王一边由下人伺候着更衣,一边闭目养神,“嗯,要记住,府里没有柳侧妃了,只有罪妇柳氏。”
“是,奴才省得。”
本王很满意。
本王做了十几年的孤魂野鬼,如今再为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守好先祖拼杀得来的基业,护好王府的权势地位!
不叫奸人染指,不叫大权旁落,不叫王府败落,不叫子孙蒙羞!
本王斗志昂扬、信心满满地上朝了。
本王愁眉不展、心事重重地下朝了。
本王没想到,本王平日里勤勉政务,但还是有许多地方顾及不到。
在上一世,本王的基业被那野种挥霍一空,离败光就差半个脚后跟了。
本王还以为,是那野种暴戾荒唐,只图享乐,方才一手将这基业摧毁。
但没想到,有很多事,此时已经初露端倪。
本王不单单要保住这家业,本王还想要一个稳固长久的权势。
本王任重道远,难免惆怅。
但很快就振奋精神,重新投身于那堆叠成山的公文之中。
怕什么?
本王可是摄政王!又有重生这样的机缘,可见上天厚待于本王。
只要本王兢兢业业,基业必然会有稳固的一天!
本王很忙。
但这种忙却让本王十分满足。
做摄政王的,哪有不忙的?
更何况,本王可是明主!
除开处理政务,本王偶尔的空闲时间,便会抱一抱本王的小小姐。
她已经六个月了,本王给她取名为明瑾,取美玉珍宝之意。
本王两世也就这么一个嫡亲骨肉,她就是本王的珍宝。
她不像柳氏,像本王早逝的生母,是个白嫩可爱又活泼的孩子。
她很爱笑,每次本王一抱她,她就会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得欢快。
本王满身的疲惫顿时就融化在她天真无邪的笑容里了。
本王一时心血来潮,会问一问柳氏和李将军那对有情人的情况。
很叫本王惋惜的是,不过半年而已,李将军就对柳氏生出了怨怼之心。
他做不成男人,从高高在上的将军变成太监,每日还要做些粗活重活。
没多久就脾气见长,看柳氏这不是那不是的了。
“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如何会沦落至此?!”
气极了,李将军扑上去掐住柳氏的脖子,怒声大吼。
那狰狞可怖的模样,哪里还有柳氏心中翩翩公子的气派?
柳氏很快便受不住了,她和李将军厮打起来。
“你怎么有脸怪我?”
“若不是你挑拨,我怎么会这么大的胆子,去混淆王府子嗣?!”
真是一出好戏。
本王重生的第十三年,那个野种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