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秦小凡。秦小凡秦始皇是《大秦:我的罗马御姐女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叁贰零肆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秦小凡。三分钟前,我还是建筑工地上的技术员,正跟工头扯皮:“王哥,这混凝土标号绝对不够,等干了你看裂缝不——”话没说完。真的,我发誓我就说了这么半句。然后一脚踩空。耳边还残留着王工头那句“就你懂”的尾音,眼前就彻底黑了。再睁眼时,世界变了。只有风。像砂纸一样刮过我的脸。我躺在硬邦邦的夯土地上。视线所及,是低矮的土坯墙,墙上挂着几件灰扑扑的麻布衣服。墙角堆着几柄长矛,矛尖锈迹斑斑,木柄被磨得油亮...
三分钟前,我还是建筑工地上的技术员,正跟工头扯皮:“王哥,这混凝土标号绝对不够,等干了你看裂缝不——”话没说完。
真的,我发誓我就说了这么半句。
然后一脚踩空。
耳边还残留着王工头那句“就你懂”的尾音,眼前就彻底黑了。
再睁眼时,世界变了。
只有风。
像砂纸一样刮过我的脸。
我躺在硬邦邦的夯土地上。
视线所及,是低矮的土坯墙,墙上挂着几件灰扑扑的麻布衣服。
墙角堆着几柄长矛,矛尖锈迹斑斑,木柄被磨得油亮。
我撑着手想坐起来,掌心传来粗粝的触感。
低头一看,我的手变了。
这是一双粗糙、黝黑、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手背上还有几道结了痂的伤疤。
我身上穿着和墙上挂的一样的灰麻衣服,粗布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
“我……”我刚吐出一个字,喉咙就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疼。
“秦小凡!
还躺着装死?!”
一声粗哑的吼叫从门外炸进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冲进了这间狭小的土屋。
那是个满脸横肉、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壮汉,穿着和我同款的麻衣,但外面套了件简陋的皮甲,腰间挂着柄青铜短剑。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这臂力,绝对能去工地扛水泥包。
“日上三竿了!
昨夜轮值你偷懒睡大觉,今早操练又不见人影,真当戍卒是来享福的?!”
刀疤脸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昨日刚挨了十军棍,今日又皮痒了是不是?!”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戍卒?
军棍?
操练?
“大哥,你……”我试图挤出一点笑容,“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姓秦,但我不叫小凡,我是……放屁!”
刀疤脸把我往地上一掼,“边军戍卒名册上写得清清楚楚!
秦小凡,十八岁,关中栎阳人氏,两月前征发戍边!
你小子是不是昨夜撞了邪,连自己名姓都忘了?!”
我摔在地上,屁股疼得我倒抽凉气。
但更疼的是脑子。
信息量太大了,我的大脑——快烧了。
穿越?
我真的穿越了?
还穿成了一个戍卒?
守边的士兵?
“百夫长,这小子怕是真魇着了。”
门口又探进一个脑袋,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昨夜里守烽燧,他说看见鬼火,吓得屁滚尿流跑回来,被您罚了军棍。
兴许是魂吓丢了。”
被称为百夫长的刀疤脸啐了一口:“丢魂?
老子看他就是装疯卖傻想躲差事!
秦小凡,我告诉你,今日你再敢偷懒,就不是十军棍,是二十!
滚起来,去校场!”
我几乎是本能地爬起来。
多年社畜生涯养成的条件反射:领导发火,先认怂,再执行。
“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
我一边拍打身上的土,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走出土屋,眼前豁然开朗。
然后,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一个……营地。
简陋到令人发指的营地。
几十间和我刚才待的那间一模一样的土坯房杂乱地散布在一片空地上。
远处,一道蜿蜒的墙体耸立在天地之间——那是长城。
不是我在书上砖石长城,而是黄土夯筑的土墙。
天空蓝得刺眼。
太阳己经升得老高,晒得地面腾起热浪。
校场在营地中央,一片大空地。
己经有三西十人站在那里,全都穿着灰扑扑的麻衣,手里拿着长矛或背着弓弩,站得歪歪扭扭。
所有人都看向我。
眼神各异:有嘲笑的,有麻木的,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
百夫长——后来我知道他叫“黑夫”,但所有人都叫他“刀疤”——大步走到队伍前面,指着我吼道:“看见没有?
这就是偷懒的下场!
昨夜值守烽燧,擅离职守!
按律当斩!
念其初犯,老子只罚了十军棍!
今日若再有人敢学他——”他恶狠狠地扫视全场。
“一律按逃兵论处,就地正法!”
我低着头,默默走到队伍末尾。
屁股上隐隐作痛——看来那十军棍不是开玩笑的。
旁边一个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的青年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小凡,你真没事?
昨夜你跑回来时,脸白得跟死人一样。”
我看了他一眼。
这青年皮肤黝黑,眼睛倒是挺亮,叫“栓子”,是和我同屋的戍卒,也是栎阳同乡——这是我从他接下来的唠叨里拼凑出来的信息。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来自两千年后?
说我正在工地搬砖突然就掉到这里了?
说我连自己现在是哪朝哪代都搞不清楚?
会被当成疯子吧。
或者更糟,当成妖孽。
“行了,少废话。”
前排传来刀疤的吼声,“今日操练,矛阵!
老规矩,五十次冲杀!
动作不齐的,午饭减半!”
队伍开始动起来。
我手里被塞了一杆长矛——就是刚才在屋里看到的那种锈迹斑斑的青铜矛头,木柄光滑得有些滑手。
我笨拙地握着,看着前面的人怎么做。
“举矛!”
刀疤一声令下。
所有人齐刷刷地将长矛斜向上举起。
我慢了半拍,慌忙把矛举起来。
“冲!”
队伍开始向前踏步,一边踏步一边将长矛向前虚刺。
泥土被踩得噗噗作响,尘土飞扬。
我跟着做,但手脚完全不协调,好几次差点戳到前面的栓子。
“秦小凡!
你胳膊是借来的?!
使点劲!”
刀疤的吼声如影随形。
我咬牙,用力往前刺。
一次,两次,三次……汗水很快浸透了粗麻衣服。
盐分刺激着皮肤,又痒又疼。
阳光毒辣,晒得我头晕眼花。
手里的长矛越来越沉,像灌了铅。
手臂酸得发抖,每一次举起都像要脱臼。
但我不能停。
因为刀疤就站在旁边盯着,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五十次冲杀。
等到终于结束,我几乎瘫倒在地。
嗓子干得像要冒烟,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休息一刻钟!”
刀疤宣布,“然后练弓弩!”
队伍瞬间松散下来。
我靠着土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栓子凑过来,递给我一个皮囊:“喝点水。
你今日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连矛都不会使了?
前几日不是练得挺好吗?”
我接过皮囊,灌了一大口。
水是温的,带着一股土腥味和皮囊特有的臭味。
“我……”我擦了擦嘴,决定试探一下,“栓子哥,咱们这是……守的哪段长城啊?”
栓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北地郡,上郡段啊。
你小子真糊涂了?”
北地郡,上郡。
秦朝。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现在是什么年头?”
我又问。
“始皇帝三十三年啊。”
栓子看我的眼神更加古怪,“小凡,你别吓我。
你是不是真撞邪了?
要不要去找巫医看看?”
始皇帝三十三年。
秦始皇还活着,秦朝还没完蛋。
我穿越到了秦朝,还成了边境戍卒。
这运气,真是绝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懵。”
我勉强笑了笑,“昨夜没睡好。”
“也是,任谁看见那玩意儿都睡不好。”
栓子压低声音,“不过我跟你说,别到处嚷嚷。
刀疤最烦人说这些怪力乱神。
昨夜烽燧那边的‘鬼火’,兴许就是磷火,老卒都说荒郊野外常见。”
鬼火?
磷火?
我正想再问,刀疤的吼声又炸响了:“休息够了!
起来!
练弩!”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体验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弩,我知道这玩意儿。
历史上秦军横扫六国的利器,射程远,威力大。
但我不知道的是,上弦这么费劲。
那弩臂是硬木和牛筋做的,需要用全身力气才能拉开。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勉强把弦扣到弩机上。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弩身。
“瞄准!
前方五十步靶!”
刀疤吼道。
我眯起眼睛,透过简陋的望山(瞄准器)看向远处的草靶。
手一抖,弩箭歪歪斜斜地飞出去,扎在靶子旁边的土堆上。
“脱靶!”
刀疤的声音冷冰冰的,“秦小凡,今日你午饭没了。”
我:“……”周围的戍卒发出低低的哄笑。
栓子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晚上我分你半块馍。”
我苦笑。
这就是我的新人生吗?
一个连弩都拉不开的戍卒,在秦朝边境,守着一道土长城,吃着发硬的干粮,挨着上司的骂,还因为“撞邪”被同袍用异样眼光看待。
操练一首持续到中午。
太阳升到头顶,热浪滚滚。
所有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刀疤终于宣布解散,戍卒们如蒙大赦,纷纷涌向营房旁的土灶。
午饭是粟米粥和黑乎乎的、硬得像石头的干粮。
我因为脱靶,真的没分到粥,只有栓子偷偷塞给我半块干粮。
我蹲在墙角,就着凉水,一点点啃着那块能硌掉牙的玩意儿。
味同嚼蜡。
不,比嚼蜡还难受。
蜡至少没这么硬,没这股霉味。
下午我被分去修补一段被雨水冲垮的土墙。
手上很快磨出了新水泡,旧伤疤混着新泥,脏得看不出原本肤色。
干到太阳西斜,终于收工。
浑身散了架一样疼。
我拖着脚步回到那间土屋,首接瘫倒在铺着干草的地铺上。
栓子和其他两个同屋的戍卒也陆续回来,屋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小凡,今日你真不对劲。”
一个叫“大牛”的壮汉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往日你虽瘦弱,但弩箭起码能上靶。
今日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兴许是昨夜吓破胆了。”
另一个叫“老梆子”的老卒嘿嘿笑着,“小子,守烽燧看见啥了?
跟咱说说?”
我躺在干草上,看着土坯屋顶的裂缝。
说什么?
说我根本不是你们认识的秦小凡?
说我来自一个你们无法理解的世界?
“就是……看见远处有光,一闪一闪的。”
我含糊地说,“以为是鬼火。”
“光?”
老梆子皱起眉,“什么颜色的光?”
“黄的,有点发绿。”
老梆子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
他坐起身,盯着我:“在哪个方向?”
“西北,长城外面。”
屋里安静下来。
连大牛都不说话了。
栓子咽了口唾沫:“老梆子,你是说……不好说。”
老梆子摇摇头,“但西北方向,长城外百里,是匈奴人活动的草场。
这个时节,他们该往南迁移了。”
“可匈奴人举火,多是红光。”
大牛说。
“如果不是匈奴人呢?”
老梆子压低声音,“北地往西,听说还有别的蛮族。
长得跟咱们不一样,眼睛是蓝的,头发是黄的。”
“胡扯。”
大牛不信,“哪有那种人?”
“我听过往商队说过。”
老梆子坚持,“说极西之地有白肤蛮夷,打仗排成方阵,举着长枪,像移动的城墙。”
方阵?
长枪?
我心里一动。
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屋外传来号角声。
低沉,悠长,带着一种不祥的紧迫感。
“集结号!”
栓子跳起来,“快!
有情况!”
所有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抓起武器冲出门。
刀疤站在校场中央,脸色铁青。
“烽燧传讯!”
他吼道,“西北方向,五十里外,发现不明人马!
数目不详,动向不明!
全体戒备!
今夜双岗值守!”
人群骚动起来。
“匈奴人又来了?”
“不是才打退一波吗?”
“这次有多少人?”
刀疤没有回答。
他只是恶狠狠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秦小凡!”
我心脏一紧。
“你,还有栓子、大牛,你们三个!”
刀疤指着我们,“今夜值守东北角瞭望台!
给我把眼睛瞪大!
有任何异动,立刻吹号示警!”
“是……”我们三个硬着头皮应道。
夜色很快降临。
边关的夜,冷得刺骨。
我裹紧了衣服,还是忍不住发抖。
东北角瞭望台是营地里最高的土台,能望见长城外一大片荒原。
我们三人轮流值守,一人一个时辰。
第一班是我。
我爬上土台,抱着长矛,缩在角落里。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风声呼啸,像无数鬼魂在哭泣。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凄厉悠长。
我抱着冰冷的矛杆,牙齿打颤。
这不是梦。
我真的在这里。
秦朝。
边境。
戍卒。
一个可能随时会死于匈奴人——或者其他什么“蛮族”——刀下的无名小卒。
我叫秦小凡。
一个本该在二十一世纪工地搬砖、为房贷发愁的普通人。
现在,我却站在两千年前的夜空下,守着一段土墙,手里攥着一杆生锈的矛,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
这到底……算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