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等一场不会来的重逢》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禾温叙白,讲述了“沈清禾小姐,您委托我们找的未婚夫找到了,只是他现在......”满世界找温叙白的第五年,沈清禾终于得到了他的消息。喜极而泣的她连忙追问,电话那头的私人侦探沉默了许久,发过来一个地址。是邻市的民政局。“他今天领证结婚。”看着简短的几个字,沈清禾手颤抖得厉害,开着的车差点蹭到路边的护栏。民政局门口的红灯笼挂了一排,明明是喜庆的颜色,落在她眼里却只剩刺眼。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目光扫过排队的人群,最后定...
“沈清禾小姐,您委托我们找的未婚夫找到了,只是他现在......”
满世界找温叙白的第五年,沈清禾终于得到了他的消息。
喜极而泣的她连忙追问,电话那头的私人侦探沉默了许久,发过来一个地址。
是邻市的民政局。
“他今天领证结婚。”
看着简短的几个字,沈清禾手颤抖得厉害,开着的车差点蹭到路边的护栏。
民政局门口的红灯笼挂了一排,明明是喜庆的颜色,落在她眼里却只剩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目光扫过排队的人群,最后定格在最里面的登记窗口前。
深灰色风衣,肩线挺拔,修长的身形和她记忆里的温叙白一模一样。
工作人员正问着他。
“你愿意娶宋雨桐女士为妻,无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都始终爱护她、尊重她,一生不离不弃吗?”
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落向一旁女子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愿意。”
这三个字像三把冰锥,狠狠扎进沈清禾的心脏。
她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疼痛。
十年了,她无数次在梦里梦到温叙白拿着戒指朝她走来,笑眼弯弯说着“我愿意”。
可每次梦醒,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此刻他却对着另一个女人,说着那句她期盼已久的承诺。
他愿意,那她呢?
眼见工作人员拿着钢印就要落下,沈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伸出手去挡。
钢印重重砸在她的手背上,鲜血顺着滴落下来,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但她根本顾不得痛,只是用鲜血淋漓的手紧紧地拉住温叙白的胳膊,泪如雨下。
“叙白,我终于找到你了......”
可眼前的男人转过身,眉头微蹙,有些疑惑地问她。
“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
一瞬间,沈清禾觉得命运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她和温叙白自幼相识,两小无猜。
从小,他就像大哥哥一样,一直在她身边呵护着她。
七岁,为了护着被高年级男生抢糖果的她,性格腼腆的温叙白破天荒第一次和别人打了架。
十五岁,她在学校生病高烧不退,温叙白冒着被处分的风险,逃课翻墙跑了两条街去给她买药。
十八岁,因为她想当医生,温叙白放弃了国内最高学府的录取通知书,陪她一起报考医科大学。
大学毕业那天,他在校园樱花树下,单膝跪地跟她求婚。
“清禾,我爱你,以后让我来照顾你一生一世。”
可后来,东非暴乱,温叙白被调去做了无国界医生。
出发前他紧紧地抱着她,跟她许诺。
“等我回来我们就领证,再也不分开。”
她在国内等啊等,却只等到了他被叛军绑架失踪了的消息。
还有一枚遗落在现场的,沾着血迹的结婚戒指。
那一刻,沈清禾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不相信深爱她的温叙白会就这样离开她。
五年里,她辞了工作,卖了房子,揣着照片和戒指,一次次钻进战火未熄的区域,想尽一切办法寻求他的消息。
炮弹在身边爆炸、被叛军威胁、瘟疫肆虐,这些通通都没吓倒她。
她只想再见到自己的爱人。
现在他真的活生生地站在她的眼前。
可他却不记得她了。
心痛到难以附加,她惨白着脸,摇摇欲坠。
温叙白扶住了她。
“你的手还在流血,到外面我帮你包扎一下吧,不用怕,我是医生。”
大厅里,沈清禾看着他垂眸专注为她处理伤口的样子,口齿苍白地开了口。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是相恋十年的恋人......”
她调出手机里的订婚照放在他的面前,照片上两人笑得灿烂。
温叙白静静地听着她哽咽着讲着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目光在照片上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想,最终却只是略带歉意的开口。
“实在抱歉,我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沈清禾还要再说些什么,一道娇俏的声音插了进来,宋雨桐手里捏着一张独立包装的创可贴,气喘吁吁地递到她的面前。
“给,叙白要我买的。”
温叙白看着女孩,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慢一点,跑那么急做什么。”
宋雨桐吐了吐舌头,撒娇似的挽住他的胳膊。
“这不是怕你着急嘛,温医生。”
沈清禾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心里的酸涩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她还没从这份酸涩里缓过神,“砰!”的一声巨响突然炸开!
民政局的玻璃门瞬间被撞得粉碎,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冒着黑烟冲了进来,直直地撞向他们三个人的位置。
周围的人尖叫着四散躲避,温叙白却毫不犹豫地将宋雨桐护进了怀里。
眼泪模糊了沈清禾的视线,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看见那个曾经无数次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如今在生死关头,将别的女人护在了怀里。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她咬了咬嘴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她找了他足足五年,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有事。
用尽全身力气,她将温叙白往旁边推开,然后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她整个人狠狠地甩到墙上,随即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再次醒来时,沈清禾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浑身像撕裂般疼痛。
刚想挣扎着坐起来,一道熟悉的关心就在耳畔响起。
“清禾,你醒了?幸好你没事......”
指尖猛地一顿,她不敢置信地抬眸。
温叙白坐在病床边,眼眶通红地注视着她。
他的额头包着纱布,显然在刚才的撞击中碰到了头。
“我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
他沙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熟悉又滚烫。
沈清禾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眼泪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
五年里的奔波、恐惧、委屈,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她恨不得扑进他怀里,把所有苦都讲给他听。
等她哭够了,抬头期冀地望着温叙白。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男人却僵住了,然后一点点抽回了手。
“清禾,这几年,是雨桐一直在照顾我。她告诉我,是她救了我......”
温叙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艰难。
“所以我现在不能立刻丢下她,那样对她太不公平。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不能再对不起她。”
耳朵里有一瞬的嗡鸣,沈清禾怔怔地看着,刚才还滚烫的心瞬间冰冻。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护士拿着病历本冲进来,脸色焦急地看向温叙白。
“另一位患者因撞击导致了先兆流产,急需输血保胎!但血库B型血暂时短缺。”
流产?
沈清禾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温叙白却已经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是B型血对不对?”
看着他眼底满是焦急,甚至带着一丝逼迫的神色,沈清禾只觉得舌尖苦涩。
“叙白,我也是刚被车撞......”
“我知道,但你忍一下可以吗?”
温叙白猛地打断她的话。
“如果今天不是你,雨桐也不会遇到这场事故。”
沈清禾看着他眼中只有宋雨桐的模样,心一点点往下沉。
温叙白却避开她的目光。
“就这一次,清禾,过后我一定补偿你。”
“温叙白,我真的不行......”
见她摇头拒绝,温叙白咬着牙跪在地上,哀求着她。
“清禾,你是医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条人命出事,我求求你,你救救她。”
心脏像是被攥紧,疼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以前她受一点伤,温叙白都会心疼得要命,现在他却为了别人,跪下来求她牺牲自己。
“好......”
一个字,耗尽了沈清禾最后一点力气。
血液一点点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她的脸苍白得可怕。
走廊尽头,温叙白守在宋雨桐的手术室门口,双手紧握,眉头紧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门,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沈清禾靠在病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嘲讽地笑笑。
二十岁她阑尾炎手术,温叙白也是这样守在她的手术室门口,祈祷着满天神佛保佑她。
深吸一口气,她忍着眩晕,指尖颤抖地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发给了国外医院的科研同事。
“之前说的安乐死对照组试药实验,我参加。”
这些年为了得到他的消息,她不择手段地试药赚钱,身体早就垮了,全凭一口气撑着。
如今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眼泪无声滑落,晕开了她签署下的“同意”两个字。
温叙白,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