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穿越,被逼科举?求放过

第1章 :酿酒失败

读者大大:本书 区别于常见的穿越设定,这个故事里没有系统,没有物理化学博士,没有无休止的掉书袋。

有的,只是一个现代普通人,和一个设计精妙、足以骗过整个县城的全新逻辑骗局。

破局之道,不靠天降神力,全靠思维的锋利与处事的胆魄。

这是一个关于用智慧洞穿阴谋,以凡人之躯在夹缝中成长的故事。

节奏扎实,追求合理。

若你心仪此道,请上座,好戏开场。

……………………第一章“七天了……还是不成,财神爷这么不喜欢我?”

张晟盯着灶上那碗浑酒,苦笑摇头。

穿越之初的兴奋早己散尽,系统没来,金手指不见,连酿烈酒这么“基础”的穿越技能,他都搞砸了。

张铁山和赵氏在院子里看着儿子怪异的行为,甚是无奈与愧疚。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的是张铁山的叔叔张庆,身后跟着两个晚辈,张庆心眼小,和张铁山家关系很差。

前些年张铁山从军,在军中受腿伤后归家,明里暗里更是没少受这个叔叔的嘲讽,笑话他本来去当将军的,回来却成瘸子了。

“铁山呀,晟儿好些了吗?

刚从河里救上来后没几天,可要悠着点。”

“他身子早没事了,让叔叔挂念了。”

张铁山回应道。

听闻有人进院子,张晟也走出了灶房,蓬头垢面,像个叫花子。

“铁山,晟儿这是……在灶房里炼丹呢?

准备得道成仙了?”

张晟拍拍袖口灰:“丹没炼成,炼出二两‘辟尘仙气’,正好给二叔公您清清晦气。”

“叔、叔叔说笑了,孩子……瞎鼓捣点玩意儿。”

张铁山佝偻着背,声音发虚,拉住张晟。

“鼓捣?”

张庆捂了下鼻子,脸色一沉,嗓门拔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铁山脸上,“我看你们爷俩是一个比一个能鼓捣!

你鼓捣着把祖传的房契和50两积蓄,都鼓捣给了那个姓黄的道士了!

现在你儿子钻进灶房捣鼓妇人的活计,你们是想把这个家彻底鼓捣散架吗?!”

张铁山脸颊的肌肉猛地抽搐,梗着脖子急声辩解:“叔叔!

黄大仙不是骗子!

他是活神仙!

我把家当拿给他,是入了仙缘会,下个月就能连本带利拿回一百两!

我是为了光宗耀祖啊!”

“为了这个家?

我呸!”

张庆一口浓痰啐在地上,“那五十两,是不是晟儿下个月娶翠花的聘礼?

你现在拿什么下聘?

让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吗?!”

张晟听到“聘礼”二字,脑子里“嗡”了一下。

原主一些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闪过,未婚妻翠花,下个月的彩礼,跳河……好像前几天,原主就是因为得知钱和房契都没了,去找那黄大仙理论,结果被轰了出来,羞愤交加下才投了河…张晟虽蓬头垢面,眼神却清亮地看着张庆,语气平静:“二叔公,我家是遭了难,但骨头还没散架。

您这大清早的,是来帮忙,还是来看散了没有?”

张庆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和冷静的眼神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我只知道你把房契给别人了,按照族规是不允许买卖抵押祖宅的,否则是要开除族谱的,收回族中分配的田产”张庆冷声道。

张铁山气得浑身哆嗦,“你说什么?

开除族谱?

你们凭什么,我什么时候卖了,丢了祖宅!”

正在此时,“砰砰砰”,院门又被敲响,此时从院外又走进一个中年男子,此人是张晟即将订婚的翠花的舅舅王河阳。

赵氏和张铁山一看是翠花的舅舅,沉着的脸勉强转笑,赵氏拉着张晟,“晟儿,翠花舅舅来了,快叫王叔”。

“我还以为传闻有假,张晟果然在灶房,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王河阳瞅着张晟这副样子,没好气地说着。

张晟闻言,非但没有低头,反而轻笑一声,目光首视王河阳:“我在自己家里,是修灶台还是补屋顶,总好过某些人,专挑别人家屋顶漏雨的时候来踹门吧?”

“怎么说话呢,这是翠花的舅舅,以后都是亲戚,没大没小”张铁山拍了儿子肩膀。

“别,我可不敢攀这亲戚。”

王河阳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斩钉截铁,但眼神却微不可察地闪躲了一下。

他想起外甥女翠花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那丫头性子犟,认死了张晟,要不是他妹妹、妹夫强行把翠花关在家里,今天非得闹出大事不可。

“首说吧,你家的钱被江湖人骗了,现在没有房子钱财,翠花自然是不能嫁过来的。

我也是替我妹妹走一趟,三天后希望你带着媒婆上门,咱们就把这亲白纸黑字的断了。”

王河阳双手抱在胸前。

退亲?

张晟心里一愣,他刚来到这个世界,自然不想立马结婚受束缚,脑子里关于翠花的记忆更是少得可怜。

且一听这自带画面的名字,大概率长得腰肥膀宽,五大三粗。

既没感情又不漂亮,断不可找个管家婆。

可这种方式退亲,让他心里莫名的不爽。

“这可使不得啊,王大哥,我只是把钱暂时放到黄大仙那里,我家的银钱在下聘时定不会少。”

张铁山急了。

“你快去把钱要回来吧,我就说你没事瞎折腾。”

赵氏冲着丈夫喊道,眼泪忍不住地流下来。

“我都听到了,亏我来的是时候,要不然还不知道你家都要被开除族谱了,还好翠花没过门,话我带到了,记得过来”。

王河阳说完转头就走。

想着要不是因为翠花心里早就中意张晟,且性子倔,就凭她这十里八乡都的美人,定能找个大户人家。

“守山啊,不是叔叔说你,好好的日子被你过成啥了”,张庆又扮起了好人,“要想保住族谱,我给你主意,你把那几亩田转给我,我去族里找人说说话,否则你被逐出族谱,田产依旧保不住。”

“打死我都不会把地给你,还是那句话祖宅我没有弄丢,只是黄大仙人暂时保管”,张铁山愤恨道。

张晟这下子听明白了,这是来趁火打劫的,他对着这位二叔公:“就算是开除族谱那也是要族长决定的,不是你在这里吓唬人,给我滚出去。”

张庆接连被小辈顶撞,面子挂不住,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身后一个高个晚辈见状,想在主子面前表现,指着张晟骂道:“张晟,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找打不成!”

说着就上前一步,伸手要抓张晟的衣领。

张晟眼神一冷,他这前世体育老师的身体反应还在。

不退反进,左手一格一挡,巧妙化开抓来的手,右脚为轴心迅速转身,右肘看似不经意地往后一顶,正撞在那晚辈的肋下。

“哎哟!”

那晚辈只觉得一阵钻心的酸麻,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哎哟一声就软倒在地。

另一个晚辈想冲上来,张晟猛地转头,目光如电首射过去,眼神里带着狠厉,竟将那人硬生生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张晟这才重新看向张庆,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二叔公,您家这后生……火气挺旺啊,下盘可得练练。

我家院子小,再这么折腾,踩坏了腌菜坛子,我娘该心疼了。”

张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晟:“你...你反了!

反了!”

“你个小兔崽子,还有五天就是族里大会,到时候我让你再嘴硬。”

说完悻悻的离开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咯咯咯……”张晟十指交叉,前世思考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左右手互相按压指关节。

七天前他就知道张铁山被骗钱的事,唠叨了几次看说服不了被洗脑父亲,也就放弃了。

一来他觉得钱少,不想因为这事搞得家里不安,毕竟前世孤儿的他,如今有了父母疼爱,开心的很;二来,他了解到那骗钱的“黄大仙”似乎不是单打独斗,跟大人物有些牵扯。

他一个刚穿来的“天选之子”,何必一开始就去硬碰这种硬茬?

等自己凭酿酒的本事站稳脚跟,这点损失,随手就能找补回来。

“站稳脚跟?

去他娘的吧,如今老巢都快被人端了。”

他越想越气。

“烈酒没酿成,富翁梦碎了一地,这就算了。”

“现在倒好,房子、老本、连他娘没影的媳妇彩礼,都让人当肥肉叼走了?”

“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拔毛拔到老子头上来了?”

“这事老子要是怂了,那些没穿越的人知道了,不得骂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