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所有人的替罪羊

我是所有人的替罪羊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行者鱼虫
主角:林霜,苏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29 11: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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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我是所有人的替罪羊》,大神“行者鱼虫”将林霜苏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暮色沉得像一块浸血的丝绒,将陆公馆的后花园捂得密不透风。苏晚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墓碑,碑上"爱妻沈清荷之墓"七个字己经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今天又是三月十七,母亲去世五周年的忌日。五年前,那位名动南城的心理医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陆氏集团顶楼一跃而下,留下的遗书里只有一句话:"晚晚,妈妈错了。"错什么?错在爱上陆远山那个豪门公子?错在相信正房夫人会容下她这个"红颜知己"?还是错在……发现...

小说简介
暮色沉得像一块浸血的丝绒,将陆公馆的后花园捂得密不透风。

苏晚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墓碑,碑上"爱妻沈清荷之墓"七个字己经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

今天又是三月十七,母亲去世五周年的忌日。

五年前,那位名动南城的心理医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陆氏集团顶楼一跃而下,留下的遗书里只有一句话:"晚晚,妈妈错了。

"错什么?

错在爱上陆远山那个豪门公子?

错在相信正房夫人会容下她这个"红颜知己"?

还是错在……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

"哟,这不是我们苏大小姐吗?

"尖锐的高跟鞋声踩着碎石子路逼近,像钉子一样钉在苏晚的脊背上,"又在给你那个短命妈哭丧呢?

"苏晚没回头。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凌厉的光己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潭温吞的池水。

她慢吞吞地转身,朝来人微微颔首:"林霜姐。

"林霜,林氏地产的千金,陆沉的青梅竹马,也是整个名媛圈里最爱看苏晚笑话的人。

她今天穿了件迪奥高定,猩红色的裙摆像张开的血盆大口,手上的红酒在暮色里晃着讽刺的血色。

"别叫我姐,我可没那种当小三的妈。

"林霜凑近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贵妇听见,"说起来,你那个妈死了五年了吧?

怎么还赖在陆家的墓园里?

要我啊,早就挖出来扔野地里了,省得脏了地方。

"周围响起几声轻笑。

那些目光像黏稠的蜂蜜,裹在苏晚身上,带着甜腻的恶意。

苏晚低下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手指在墓碑边缘用力到发白,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叫:"林霜姐教训的是。

我……我这就走。

""走?

"林霜嗤笑一声,抬手就将杯中红酒泼了过去,"你倒是识趣。

不过走之前,把这墓碑给我舔干净。

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在陆家占地儿?

"冰凉的酒液顺着苏晚的发梢滴落,在她素白的连衣裙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没躲,甚至没抬手擦,就那么站着,像根任风吹雨打的芦苇。

周围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捂嘴笑,也有人假意劝解:"算了林霜,跟一个私生女计较什么?

""私生女?

"林霜的声音骤然拔高,"她也配!

你们别忘了,她可姓苏,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赖在陆家不走!

陆沉哥哥那么骄傲的人,现在非要娶这么个玩意儿,你们说恶心不恶心?

"苏晚的睫毛颤了颤。

陆沉,那个在她户口本上挂了三年"未婚夫"的男人,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次。

这场婚约是老爷子定的,说是要"补偿"沈清荷的死。

可补偿什么?

仅仅补偿她死得太难看,影响了陆氏股价?

还是另有隐情?

"对不起。

"苏晚终于开口,声音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哽咽,"我……我替我妈道歉。

""道歉值几个钱?

"林霜得寸进尺,指尖戳上苏晚的肩膀,"要不这样,你今天就在这碑前磕三个响头,说我妈是贱人,我是贱种,我就让你体面地滚出陆家,怎么样?

"空气静了一瞬。

连那些看热闹的贵妇都觉出过分了,但没人真站出来。

毕竟林氏地产和陆氏集团的合作项目价值三十个亿,谁愿意为个没娘家的私生女得罪林霜

苏晚沉默了很久。

久到晚风都冷了,久到林霜以为她又要当缩头乌龟。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撩起头发,露出那双被刘海遮住的眼睛。

那双眼此刻没有泪,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空洞。

她看着林霜,轻声说:"林霜姐,我妈临死前留给我一句话,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林霜被那双眼睛看得后背发凉,但骄傲让她梗着脖子:"什么话?

"苏晚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着林霜的耳朵。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她说,晚晚,别恨任何人。

因为……"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林霜的手背,"该死的人,总会死的。

"林霜猛地缩手,像被毒蛇咬了:"你咒我?

""不敢。

"苏晚重新低下头,又变回那个懦弱的模样,"我这就走。

林霜姐,生日快乐。

"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得仿佛能被夜风吹散。

没人看见,她藏在袖中的右手正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林霜的体温,以及刚刚那一瞬间触碰时涌入脑海的记忆碎片——林霜今晚的行程安排,九点,环城高速,去见她的秘密情人。

第一个。

苏晚在心底默念。

"等等。

"一道冷冽的男声忽然从花园入口传来。

苏晚脚步一顿。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陆沉。

那个身高188,眉眼冷峻得像冰雕的男人。

他的声音里总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砸在人耳朵里,震得心口发麻。

"陆沉哥哥!

"林霜瞬间换上一副甜腻的笑脸,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听说有人在你家墓园闹事?

"陆沉没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林霜,落在苏晚湿透的脊背上,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没什么。

"苏晚没回头,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我不小心弄脏了林霜姐的裙子,她教训得是。

""是吗?

"陆沉显然不信。

他走进几步,那股清冽的冷香包裹住苏晚,"转过身来。

"命令式的口吻。

这就是陆沉对她一贯的态度,像对条不听话的狗。

苏晚慢慢转身,头依旧低着。

陆沉的视线在她湿透的头发、脏污的裙子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被香槟浇得苍白的脸上。

他沉默了三秒,脱下西装外套扔过去:"穿上,滚回你的房间。

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沉甸甸地压在苏晚肩上。

她攥着衣角,小声说:"谢谢陆先生。

"她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又仓皇。

陆沉盯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她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极冷的笑意。

可再定睛时,她又成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

"陆沉哥哥,你就是太心软。

"林霜撒娇地晃着他的手臂,"这种女人,就该赶出去……""林霜

"陆沉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今晚别去环城高速。

"林霜一僵:"什么?

""你的车刚年检完,刹车片有问题。

"陆沉抽回手臂,"听不听随你。

"他转身离开,留下林霜面色阴晴不定。

而远处的苏晚,在拐过月洞门的瞬间,停下了脚步。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抬起右手,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那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诅咒——只要她愿意,触碰任何人,都能将对方的人格状态回溯到24小时之前。

而作为代价,她必须承受对方这24小时内经历的所有情绪与记忆。

刚才触碰林霜的那一下,她看见了:晚上九点,林霜会带着新买的爱马仕包,去环城高速边的凯悦酒店2208房。

她的情人是陆氏的死对头,盛和集团的小开。

他们计划今晚偷出陆氏投标书的复印件。

"刹车片有问题?

"苏晚轻笑出声,眼底哪还有半分懦弱,"陆沉,你果然还是发现了。

"她从不小看陆沉。

这个男人的敏锐,就像猎豹对血腥味的嗅觉。

可她更相信自己的布局。

从三天前开始,她就在林霜的香薰里加了微量的致幻剂,那会让林霜在开车时产生短暂的视觉偏差。

而今晚的环城高速,恰好有一段正在维修,防护栏撤掉了警示牌。

如果林霜听陆沉的话,她会是安全的。

如果她不听话——苏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翻涌的战栗。

她的能力每月只能使用三次,每一次都要承受24小时的"记忆反噬"。

那些被重置者的恐惧、愤怒、绝望,会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里。

可她不在乎。

痛了,才记得牢。

她睁开眼,月光下,那张素白的脸像一幅褪色的画,只余一双眼睛,黑得吓人。

"妈,你说错了。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我不该不恨。

我该让他们所有人,都尝尝你的痛。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那间位于陆家庄园最角落的杂物间改造的卧室。

路过花园时,她看见管家陈伯在修剪玫瑰。

老人冲她点点头,眼神里有怜悯。

苏晚也冲他笑,温顺得像只羊。

可没人知道,三天前,她"恰巧"在花园里"跌倒",抓了陈伯一把。

她己经重置了他。

这位在陆家干了三十年的老管家,现在每晚都会给她送一份陆氏集团的内部文件复印件。

第一个?

不,陈伯是第零个。

他太老了,老到重置他几乎没有副作用。

林霜——苏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八点西十。

她坐在狭窄的木板床上,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黑天鹅胸针,雕得栩栩如生,从羽尖端开始,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红。

将那枚胸针别在胸前,苏晚出门打车,她要在最合适的时间,出现在最合适的地方。

出租车拐上了立交桥,很快便接近第一个匝道,苏晚指尖抚过那枚胸针,轻声数着:"一。

"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巨响。

苏晚闭上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