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去死吧你们

第一章 我并不想加入鬼杀队

全去死吧你们 白岚无需摆烂 2025-12-29 11:53:56 都市小说
树林中树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无数黑影掠过,月光下少女的身影格外落寞,但她说的话却恰恰相反。

“耀哉哥哥。”

原本甜美的声线因为少女的刻意挤压变得有些中性,产屋敷耀哉扭头看向被一席黑袍包裹的少女——“你不觉得这种方式很残酷吗?”

“明明大家是被鬼伤害,甚至家人都吃掉,他们想要通过试炼加入鬼杀队,却在试炼中被鬼吃掉什么的...”女孩明明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语气平淡,“这也太过分了。”

产屋敷耀哉认真的看向女孩。

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的妹妹,青木奏。

明明是个女孩,却被冠以男姓。

自五岁后出国,今天是她回来的第一天。

产屋敷耀哉看向女孩,在诅咒的侵蚀下,他一只眼己经看的模糊,却也瞧得清楚女孩左臂上可怖的瘢痕。

据妻子透露,女孩得了癔症。

她无法感受快乐、喜悦、爱意等一切正面的情绪,每日被困在悲伤与焦虑中。

她每天都不得不往生活中塞满事务,否则情绪追上就又会陷入死循环,不断自责甚至自残。

天音太担心她,所以拜托产屋敷耀哉带她来较为安全的训练场逛一逛。

没想到她还能提出这样的见解。

想到这里,产屋敷耀哉摸了摸她的头发,“奏看的很细心。

但不用太过担心,场地周围有紫藤花能够削弱鬼的实力,并且没有吃过人的鬼只会更弱。

更何况如果参加选拔的除鬼者知道可以随时退出,也可能会有未被激发出的才能。”

女孩抬起头来——产屋敷耀哉第一次窥得那席黑袍下的容颜。

黑袍掩盖不住的,是女孩水蓝色的长发,还有那双黛色的眼。

“但不管怎样,对方都是会吃人的鬼。”

那双眼里波光流溢,闪出紫色的光芒,是紫藤花的颜色。

“如果是担心这些,可以设置一个对杀鬼者不亚于去死的规定。”

女孩又重新戴上兜帽,“比如,呼救的人除特殊情况外终生不得加入鬼杀队。”

“呼救的方式就用烟花吧,但烟花需要点火...”女孩仰起脸,兜帽的帽檐因为重力作用滑下,露出那张造物者都为之倾倒的脸。

此刻那双黛色的眼里只剩下当下的疑惑,痛苦一扫而空。

“可以利用摩擦生热的原理在里面放一些易燃的物质,比如说白磷,这样还能发出光亮震慑鬼来拖延时间...”女孩嘴上嘀咕着他听不懂的话,马上手中就出现了一个小型的烟花。

她捏爆了手中的烟火,一声闷响后,火光噼里啪啦的西溅,奏下意识的把产屋敷耀哉挡在身后,甚至头发都被灼烧。

失败了。

手头的材料热量不够,动能过小,烟花没能升上天空就炸开了,再调整一次就好了。

比起这个,奏问一旁的兄长:“您没事吧,耀哉哥哥?”

“抱歉...我只是想简单的试一下,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

女孩的声音很轻,她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产屋敷耀哉温柔的开解妹妹:“奏,不要自责。”

“我根本没有受伤,你把我保护的很好,奏。”

“真的吗?”

“当然。”

“我...”奏还没说出话,突然一阵令人胆寒的咆哮声由远及近,她扭过头去干脆利落的一脚——一只鬼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

但出乎意料的,不光有鬼被踹倒在地的喘息声,还有一阵刀落地的声音。

“我的刀!”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懊悔,奏闻声看去,红黄相间的头发,炯炯有神的双眼,以及——手上那把断了一半的刀。

奏在观察对方都是同时,对方也在观察她。

炼狱槙寿郎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孩子,怎么会来最终选拔的场所?

不,不是孩子。

对方面无表情,只身站立便带来威压。

黑袍厚实宽大,遮住身形,甚至连男女都看不出。

她的存在感太强,身上如同鬼魅一样带着浓厚的杀戮气息,炼狱槙寿郎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

可上一秒还在视野内的人马上消失,炼狱槙寿郎居然都无法看清她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红色的弧光划过黑夜,鬼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红色?

赫刀!

炼狱槙寿郎震惊的看着她手中渐渐褪色的断刀,她居然用出了传说中的赫刀吗?

奏看着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把刀片递给他。

“……抱歉把您的刀弄断了,后续如果需要赔偿可以联系我。”

是女孩子啊。

炼狱槙寿郎恍然大悟,然后又不敢相信的大喊:“你是女孩?!

可是你看上去像是...”奏快速打断对方:“是的,我是产屋敷天音的妹妹,青木奏。”

槙寿郎接过刀片道:“好的,奏!

太厉害了,居然仅用半截刀片就用出了赫刀!”

奏若有所思,“赫刀?

如果是问为什么看起来是红色,可能因为你的刀身本来就是红色吧。”

“这样啊...好吧。”

炼狱槙寿郎有些可惜,“你好啊,我是鬼杀队的炎柱,炼狱槙寿郎先生。”

“本来是打算把这只鬼放进最终选拔里的,可没想到刚刚居然还有力气,一不小心让它挣脱掉了。”

“原来如此。”

奏点点头,槙寿郎总算透过一些缝隙看到了一个尖尖的下巴。

刚刚接过断刀的时候他就好奇了,奏怎么这样白?

对方白的过头,甚至泛着病态,槙寿郎不由得担忧,“奏是生病了吗,身上和我妻子一样白...唉,她最近也病的越来越重了。”

“……”这个问题奏很难回答,她不清楚心理疾病在日本的普及率,于是委婉的绕过这个话题,“是吗,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带我去看一下,炼狱先生。”

女孩的声音放缓,“毕竟我也是个医生呢。”

“真的吗?

太好了!”

槙寿郎的声音哽咽,眼眶温热,“她病了很久...现在己经连床都下不来,很多医生都来看过,都说没救了...不过奏,你不要有压力,就算看不好也没关系...”看来不是没关系啊...奏在心里轻叹,这个男人的头发毛燥,眼眶干涩,看来因为妻子的疾病己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对了,奏,你来看最终选拔的地方,是打算参加吗?”

炼狱槙寿郎能感受到黑袍下一开始散发着强烈的排斥感,她甚至一开始的站位都和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种距离在外人看来或许是疏远,但常年与鬼战斗的他清楚,这是可以随时拔刀和撤退的距离。

这种距离和排斥感在谈话中逐渐缩短消散,可在他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又再次出现。

“很抱歉,但我并不想加入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