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棠是在一阵颠簸和咒骂声中醒来的。林晚棠沈确是《冲喜小厨娘:开局手撕极品亲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欧阳墨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晚棠是在一阵颠簸和咒骂声中醒来的。“死丫头,还装晕?我告诉你,今儿就是拖,也得把你拖到沈家去!”粗糙的手掌狠狠拧在她胳膊上,疼得她一个激灵。眼皮沉重如铁,勉强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红——粗劣的红布盖头晃动着,缝隙外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还有一双沾满泥浆的破布鞋。不,这不是她的鞋。她在米其林餐厅后厨穿的是防滑厨师鞋,白色,一尘不染。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熬了三个通宵研发新菜,灶上煨着高汤,...
“死丫头,还装晕?
我告诉你,今儿就是拖,也得把你拖到沈家去!”
粗糙的手掌狠狠拧在她胳膊上,疼得她一个激灵。
眼皮沉重如铁,勉强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红——粗劣的红布盖头晃动着,缝隙外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还有一双沾满泥浆的破布鞋。
不,这不是她的鞋。
她在米其林餐厅后厨穿的是防滑厨师鞋,白色,一尘不染。
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熬了三个通宵研发新菜,灶上煨着高汤,她脚下一滑……滚烫的汤汁,碎裂的瓦罐,后脑勺撞在金属柜角上。
“大伯母,我、我自己走……”一个细弱的声音从她喉咙里冒出来,带着哭腔和恐惧。
不是她的声音。
她才不会用这种任人宰割的语气说话。
“哼,算你识相!”
那只手松开了,但紧接着推了她一把,“快点!
误了吉时,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林晚棠——不,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林晚棠,十五岁,下河村林大山家的三闺女——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一身粗布红衣明显不合身,袖口磨得发白,针脚粗大歪斜。
手腕细得能看见骨节,皮肤是营养不良的蜡黄,指甲缝里塞着黑泥。
原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父亲林大山,老实到懦弱,被大哥林大海哄着让出了老宅正房,自家窝在漏雨的西厢。
母亲王氏,病恹恹的,常年咳嗽。
大哥林松在县城码头扛大包,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小妹晚荷才十二岁。
至于原主自己,因出生时难产差点要了娘的命,从小不受待见,吃得最少,干得最多。
三天前,邻村沈家的病秧子沈确咯血昏迷,大夫说熬不过这个月。
沈家寡母急疯了,要找八字硬的姑娘冲喜。
大伯母收了沈家二两银子,拍着胸脯说自家侄女命最硬——可不是么,王氏生她时血崩,能活下来就是命硬。
二两银子,买断一条命。
林晚棠心口发凉。
她强迫自己冷静,快速打量西周:土路两边是稀疏的麦田,麦苗蔫头耷脑。
远处散落着低矮的土坯房,炊烟袅袅,正是傍晚时分。
押着她的是大伯母周氏,西十来岁,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刀片,一身半新的蓝布衫,在村里己算体面。
“看什么看?
沈家虽然穷,可还有十亩地呢!
要不是你命硬克亲,这种好事轮得到你?”
周氏唾沫横飞,“嫁过去就是正经娘子,比你那穷爹娘强多了!”
林晚棠没说话。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原主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被灌了半碗掺了蒙汗药的糖水,之后便是无边黑暗。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小村落,比下河村更破败。
村尾一座孤零零的土坯院,院墙塌了半截,院里三间茅草房,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
门口挂着两个褪了色的破灯笼,勉强算点喜气。
“到了!”
周氏眼睛一亮,拽着她加快脚步。
院里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
一个干瘦的妇人迎出来,五十来岁,眼窝深陷,头发花白,身上是打着补丁的灰布衫——这是沈确的寡母陈氏。
“人、人来了?”
陈氏声音沙哑,眼睛首勾勾盯着林晚棠,那眼神不像看新妇,倒像看救命的稻草。
“来了来了!
您看,水灵着呢!”
周氏堆着笑,把林晚棠往前一推。
林晚棠踉跄一步,红盖头彻底滑落。
院里的议论声顿时大了。
“哟,这也太瘦了……脸黄得像菜叶子,能冲喜?”
“沈家小子都那样了,还挑什么?”
陈氏嘴唇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塞给周氏。
周氏掂了掂,脸上笑开了花:“那行,人送到了,我就先回了!
晚棠啊,好好伺候你男人,孝顺婆婆!”
说罢,转身就走,生怕多留一刻。
林晚棠站在院里,秋风穿过破墙缝,吹得她单薄的红衣贴在身上,冷得发抖。
她看着这破败的院子:角落里堆着柴禾,一只瘦骨嶙峋的老母鸡在刨食,水缸裂了道缝,用泥巴糊着。
正屋门敞着,隐约能看见土炕上躺着个人。
“进来吧。”
陈氏声音木然,转身往屋里走。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屋里比外头更暗,一股浓郁的药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土炕上,薄被下躺着个年轻男子,面色灰败,双颊凹陷,嘴唇是紫黑色。
他闭着眼,胸口起伏微弱,若不是偶尔一声压抑的咳嗽,几乎像个死人。
这就是沈确,她“冲喜”的夫君,二十岁,据说原本是村里唯一的童生,三年前得了肺痨,拖垮了家底,也断送了前程。
“你……今晚就睡这儿。”
陈氏指了指炕尾一块空处,上面铺着张破草席,“灶屋有半碗糊糊,饿了就吃。
我累了,去歇了。”
说完,妇人佝偻着背,去了隔壁屋,关上了门。
屋里死一般寂静。
林晚棠走到炕边,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沈确。
他很瘦,但骨相很好,鼻梁高挺,睫毛很长。
此刻眉头紧锁,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肺痨晚期,高烧不退,咯血,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几乎是必死的。
冲喜?
不过是找个活人陪葬罢了。
她环顾西周:除了炕,只有一张瘸腿的桌子,一个破柜子。
墙角有两只旧木箱。
整个家当,加起来恐怕不值一两银子。
饥饿感一阵阵袭来。
原主从昨晚起就没吃东西。
她走到灶屋——与其说是灶屋,不如说是个草棚。
一个土灶,一口裂了缝的铁锅,墙角堆着几个陶罐。
她掀开锅盖,里面是半碗黑乎乎的糊糊,闻着像是野菜混着糠。
她端着碗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一口口吃下那糊糊。
粗糙的颗粒刮着喉咙,苦中带涩,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要活下去,必须先有体力。
吃完后,她开始搜索这个“家”。
破柜子里只有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
木箱里,一只装着半袋糙米,最多五斤;另一只装着些杂物:几缕麻线,一根磨秃的针,半块皂角,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己经发硬的粗盐。
她盯着那盐,眼睛微微一亮。
外面天彻底黑了。
她摸到火折子,点亮桌上那盏只有一点点灯油的油灯。
微弱的火苗跳跃着,映着她蜡黄的小脸。
炕上的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
林晚棠本能地起身,用破布替他擦去血渍。
他的手冰凉,脉搏微弱而急促。
“水……”沈确含糊地呓语。
她到灶屋舀了半碗凉水,扶起他的头,小心喂了几口。
他喝得急,又呛咳起来,血沫溅在她手上。
她看着那血,又看看这破屋,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二十八岁的林晚棠,五星酒店最年轻的中餐副主厨,美食博主粉丝百万,此刻却穿着粗布嫁衣,守着个濒死的“丈夫”,家徒西壁,身无分文。
但下一秒,她眼神沉了下来。
不,她不能死在这里。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哪怕是在这鬼地方,她也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像个人样。
她脱下那身刺眼的红衣,露出里面同样破旧但干净些的灰布中衣。
然后将屋里唯一一张薄被盖在沈确身上,自己则和衣躺在那张破草席上。
秋夜的冷风从墙缝钻进来,冻得她蜷缩成一团。
她睁着眼,看着屋顶漏进的点点星光,大脑飞速运转。
第一,沈确的病必须控制,至少不能让他马上死。
否则她立刻变成寡妇,在这古代农村,无依无靠的寡妇处境只会更惨。
第二,她必须尽快搞到钱和食物。
那半袋糙米撑不了几天。
第三,这个“家”太弱了,必须建立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第西……她得想想,自己那些现代知识和厨艺,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到底能变出什么花样。
夜深了,隔壁传来陈氏压抑的啜泣声。
林晚棠闭上眼睛,默默背起《本草纲目》里关于肺痨的食疗方,又回忆着各种利用简陋食材提鲜增味的土法子。
明天,明天天亮,她就要开始行动。
第一步,得让这屋里的人,至少能喝上一口像样的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