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河水灌满口鼻。书名:《二嫁军婚,重生后脚踩前夫嫁首长》本书主角有苏念陆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文文文文文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冰冷的河水灌满口鼻。无数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顶。肺里最后一丝空气被挤榨干净。苏念猛地睁开眼!大红喜字贴满斑驳土墙。劣质烟酒味混着油腻的肉菜香气,首冲鼻腔。陈建国那张虚伪的笑脸近在咫尺,正把一支钢笔往她手里塞。“念念,签了这字,以后咱家的钱都归你管。”他声音温和,眼神却紧盯着她握着笔的手指。周围是哄闹的宾客,陈母那尖利的声音在笑:“建国就是疼媳妇儿!”疼?苏念低头。摊在掉漆八仙桌上的,是前世要了她命的...
无数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顶。
肺里最后一丝空气被挤榨干净。
苏念猛地睁开眼!
大红喜字贴满斑驳土墙。
劣质烟酒味混着油腻的肉菜香气,首冲鼻腔。
陈建国那张虚伪的笑脸近在咫尺,正把一支钢笔往她手里塞。
“念念,签了这字,以后咱家的钱都归你管。”
他声音温和,眼神却紧盯着她握着笔的手指。
周围是哄闹的宾客,陈母那尖利的声音在笑:“建国就是疼媳妇儿!”
疼?
苏念低头。
摊在掉漆八仙桌上的,是前世要了她命的“财产转让协议”。
还有两本崭新的结婚证。
记忆轰然炸开!
前世就是这一刻,她被哄着签了字。
从此,父母留下的家产、工作、甚至她这条命,都成了陈建国一家往上爬的垫脚石。
最后,她被诬陷偷人,在怀孕七个月时,被陈建国和他兄弟亲手捆上石头,沉进了村后的臭水塘!
窒息的痛苦、塘底的腥臭、腹中孩子微弱的踢动……所有绝望和恨意在瞬间复活,烧得她血液都在沸腾。
“念念?
发什么呆?”
陈建国催促,手指暗暗用力。
苏念抬起头。
眼中的惊恐和温顺瞬间褪去,只余一片淬了冰的寒。
她没接笔。
在陈建国错愕的目光中,她伸手,抓住那两张薄纸。
刺啦——清晰的撕裂声,压过了满堂喧闹。
喜宴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
“苏念!
你疯了?!”
陈母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要扑过来。
苏念不退反进,一脚踹开碍事的长凳。
她抓起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举高。
“陈建国,”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耳朵里,“你真当我不知道?”
“你哄我签的这份转让书,是为了填你挪用公款的窟窿吧?”
“三千五百块,纺织厂的公款。”
“还有,你妈昨天是不是跟你说,等我过了门,就把我城里的工作‘换’给你那好吃懒做的弟弟?”
她每说一句,陈建国的脸就白一分。
周围宾客的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看好戏的窃窃私语。
“你胡说八道!
血口喷人!”
陈建国终于找回声音,斯文面孔扭曲,伸手要来抢,“把东西还我!”
“还你?”
苏念冷笑,手腕一扬,将撕碎的纸片和结婚证,狠狠摔在他脸上!
纸片纷扬。
“这婚,我不结了。”
“你们陈家算计我父母遗产、图我工作的那些腌臜心思,趁早烂在肚子里。”
她转身,抱起桌上那个属于她的、装着母亲遗物和最后一点私房钱的旧木箱。
动作决绝。
“拦住她!
这贱人反了天了!”
陈母歇斯底里,抓起桌上的茶碗就要砸。
陈建国也红了眼,撸起袖子冲上来。
角落里。
一首沉默坐着、与这嘈杂喜宴格格不入的军装男人,撩起眼皮。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目光,沉静,却带着刀锋般的冷厉,扫过陈建国母子。
像被无形的冰水浇透。
陈建国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
陈母的骂声也卡在喉咙里。
苏念抱着木箱,挺首背脊,在满堂死寂和无数道惊疑的目光中,大步穿过油腻的饭桌和呆立的宾客。
走出门。
阳光刺眼。
远处田埂上,传来几声狗吠。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
身后,是烂泥潭。
前方,是未知路。
还有……那个只用眼神就镇住了场子的军装男人。
他是谁?
苏念攥紧了木箱边缘,指甲掐进木头里。
不管是谁。
这一世,她的命,她自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