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腐烂瓜果与某种铁锈腥气混杂的气味,死死扒着鼻腔,挥之不去。都市小说《紫荆城的无义儿的新书》,讲述主角林晚叶辰的甜蜜故事,作者“紫荆城的无义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腐烂瓜果与某种铁锈腥气混杂的气味,死死扒着鼻腔,挥之不去。脚下是黏腻湿滑的烂泥,每走一步,都像要陷进去。黑市的巷子窄得像一道裂开的伤口,两旁歪斜的棚屋在稀薄的磷火映照下,投出张牙舞爪的影子。空气里飘着压低嗓音的交易、短促的咳嗽,还有刻意放轻、却依旧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林晚裹紧身上灰扑扑的斗篷,帽檐压到眉骨,只露出一截绷紧的下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三天,她来到这个见鬼...
脚下是黏腻湿滑的烂泥,每走一步,都像要陷进去。
黑市的巷子窄得像一道裂开的伤口,两旁歪斜的棚屋在稀薄的磷火映照下,投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空气里飘着压低嗓音的交易、短促的咳嗽,还有刻意放轻、却依旧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林晚裹紧身上灰扑扑的斗篷,帽檐压到眉骨,只露出一截绷紧的下颌。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三天,她来到这个见鬼的《九霄风云录》世界,只剩下三天。
三天后,就是“凌云城大比”,也是她这个同名同姓、在原著里只为了衬托主角叶辰“杀伐果断”而存在的炮灰女配,被一剑穿喉、血溅演武场的死期。
叶辰。
想到这个名字,骨髓缝里都渗着寒气。
天道宠儿,越阶杀敌如吃饭喝水,红颜知己遍布大陆,更重要的是,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原著里,“林晚”只是在大比前,因为家族的一点小摩擦,言语上冲撞了叶辰身边一个爱慕者,就被他记在心里,擂台上“失手”击杀,轻描淡写得像拂去一粒灰尘。
她不想死。
穿书不是来体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死亡实景的。
棚屋缝隙里漏出的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黑市的路线图是她用最后一点值钱的簪子换来的,目标明确——城西老墙根下,“鬼手”的铺子。
据说那里能买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能让修士经脉如焚、灵力溃散,表面却查不出任何痕迹的“焚脉散”。
这是原著后期某个阴险配角用过的东西,对还没成长到百毒不侵的叶辰,应该有效。
只有先下手。
这个念头像毒藤,缠绕着她全部的思维。
巷子到了尽头,一堵爬满污秽苔藓、仿佛随时会倒塌的老墙横在眼前。
墙根下,果然有个低矮的门洞,没有招牌,门帘是用无数块颜色污糟、看不出原色的碎皮子缀成的,死气沉沉地垂着,后面一片漆黑,像野兽的喉咙。
就是这里。
林晚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冰冷刺肺。
她掀开皮帘,钻了进去。
意料之外的干燥。
霉味被一种陈旧的、类似干草药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取代。
空间很小,靠墙立着几个歪斜的木架,上面摆着些蒙尘的瓶罐、锈蚀的金属块、辨认不出材质的骨头。
唯一的光源是柜台上一盏小小的油灯,灯焰如豆,勉强照亮柜台后一片区域。
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柜台后的阴影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葛布衫,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虫子,正就着灯光,慢吞吞地用一块灰布擦拭一个黄铜罗盘。
对林晚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买什么?”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晚走近柜台,手指在袖中捏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她稳住发颤的嗓音:“焚脉散。
有吗?”
老头擦拭的动作停了一瞬,昏黄的眼珠终于转动,上下扫了她一眼。
那目光并不锐利,甚至有些浑浊,却让林晚有种被冰冷滑腻的东西爬过的错觉。
“有。”
他放下罗盘,弯腰,在柜台下摸索一阵,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陶瓶。
瓶身粗陋,没有任何花纹,用暗红色的软木塞封着。
“五百下品灵石。”
林晚心一抽。
五百下品灵石,几乎是原主“林晚”全部积蓄的八成。
但她没有犹豫,从腰间解下一个灰布小袋,沉甸甸地放在柜台上,推向老头。
动作干脆,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老头拿起袋子,掂了掂,又解开绳口,枯瘦的手指拨弄了几下里面微光闪烁的灵石。
然后,他抬起眼,再次看向林晚。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浑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混合着探究、恍然,以及一丝……冰冷的兴味。
嘴角慢慢向上扯动,牵动满脸深刻的皱纹,形成一个让人极不舒服的、类似笑的表情。
“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嗤笑声,目光钉子一样钉在林晚骤然僵住的脸上,“姑娘,你这灵石攒得,可真不容易。”
林晚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强自镇定:“灵石己足,货给我。”
老头却不急,慢条斯理地把灵石袋放到一边,两根手指拈起那个黑色陶瓶,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缓缓转动。
“焚脉散……好东西啊。
无色无味,入水即融,三个时辰后发作,经脉如置洪炉,修为尽废,痛足七七西十九天方死。
对付根基未稳的所谓‘天才’,最好不过。”
他每说一句,林晚的心就沉一分。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描述,甚至比原著里还详细!
“你……”她喉咙发干。
老头打断她,那双昏黄的眼睛此刻竟锐利如针,首刺她眼底深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诡秘的韵律:“奇怪的是……姑娘,你身上的‘味儿’,老汉我觉得有点熟。”
他微微前倾身体,油灯的光将他扭曲放大的影子投在后方堆积杂物的墙壁上,晃动如同鬼魅。
“大概……是在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