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熙三年冬,北狄铁蹄踏破雁门关,烽火照彻大靖半壁河山。《将门凤华:双姝并耀》中的人物沈惊鸿苏清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祁阳的托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将门凤华:双姝并耀》内容概括:永熙三年冬,北狄铁蹄踏破雁门关,烽火照彻大靖半壁河山。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刮过北境荒芜的原野。镇国将军沈惊鸿立于营帐之外,一身玄色铁甲凝着冰霜,映衬着她比寒星更冷的眼眸。远处,是北狄联营的篝火,星星点点,如同窥伺的狼群。“将军,”副将秦风快步走来,声音低沉压抑,“军中存粮……仅够三日之需。朝廷承诺的补给,又被户部以‘路途不便,需分批运送’为由,截在了三百里外的郾城。”沈惊鸿没有回头,只是搭在剑柄上...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刮过北境荒芜的原野。
镇国将军沈惊鸿立于营帐之外,一身玄色铁甲凝着冰霜,映衬着她比寒星更冷的眼眸。
远处,是北狄联营的篝火,星星点点,如同窥伺的狼群。
“将军,”副将秦风快步走来,声音低沉压抑,“军中存粮……仅够三日之需。
朝廷承诺的补给,又被户部以‘路途不便,需分批运送’为由,截在了三百里外的郾城。”
沈惊鸿没有回头,只是搭在剑柄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那柄名为“破军”的长剑,饮过无数敌人的血,此刻却斩不断来自后方的软刀子。
女子掌兵,于祖制不合,于那些高坐庙堂的文官而言,更是眼中钉、肉中刺。
即便她沈家满门忠烈,兄长战死沙场,她临危受命稳住防线,这些依然抵不过一句轻飘飘的“牝鸡司晨”。
“知道了。”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谈论的不是即将断粮的绝境,“传令下去,今夜口令改为‘死战’。”
秦风喉头滚动了一下,抱拳领命:“是!”
就在沈惊鸿准备回帐,筹划那近乎不可能的突围时,一阵细微的骚动从营地边缘传来。
“何事喧哗?”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丞相府。
夜色深沉,却掩不住府内的暗流涌动。
书房内,烛火摇曳。
苏清晏屏退左右,独自站在窗前。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身姿纤细,面容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温婉,唯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与外表不符的锐利与凝重。
父亲苏文渊白日被陛下急召入宫,至今未归。
府外,隐约可见一些陌生的面孔在徘徊,那是监察院的暗哨。
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小姐,”贴身侍女云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低声道,“刚收到的消息,北境粮草又被克扣了。
另外……二皇子府上今夜车马频繁,去了几位御史台的官员。”
苏清晏指尖微微一颤。
化名“苏先生”为太子暗中谋划多年,她对朝堂风向的感知远超常人。
北境战事吃紧,父亲身为丞相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疑似软禁,二皇子一党动作频频……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有人要借北狄这把刀,同时除掉沈惊鸿这根“刺”,并扳倒父亲这个最大的政敌。
通敌?
真是天大的笑话。
只怕是有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转身,快步走到书案前,抽出一封早己准备好的密信,塞入怀中。
动作迅捷而冷静。
“云芝,备车,去城南别院。”
她需要立刻将一些关键证据转移,并为可能到来的风暴做准备。
然而,马车刚驶出相府不远,便在一条僻静的巷口被一队黑衣甲士拦下。
火把的光芒跳跃,映出来者不善的面孔。
“苏小姐,奉二皇子令,请小姐回府,配合调查苏相涉嫌通敌一案!”
苏清晏心中一沉,对方动手比她预想的更快!
她袖中的手紧紧攥住一枚冰冷的玉佩,那是太子信物,此刻却远水难救近火。
电光火石间,云芝猛地推开靠近的甲士,低喝:“小姐,走!”
苏清晏没有丝毫犹豫,在云芝制造的混乱中,翻身跃下马车,借着夜色和巷道的复杂,向城外奔去。
她不能回府,更不能落入二皇子手中。
唯一的生路,或许就是那遥远的、由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将军掌控的北境。
只有那里,才有可能同时洗刷父亲的冤屈,并打破眼前的死局。
寒风灌入她的衣襟,冰冷刺骨。
身后是追兵的呼喝声,前方是茫茫的黑暗。
这位名动京华的才女,第一次如此狼狈,却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
……北境,破风军大营。
被押到沈惊鸿面前的,是一个满身尘污、发丝凌乱的“少年”。
虽然穿着粗布男装,身形也刻意佝偻着,但那过于清秀的眉眼和纤细的颈项,逃不过沈惊鸿久经沙场、洞察入微的眼睛。
“你是何人?
擅闯军营,可知是死罪?”
沈惊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沙场淬炼出的杀气。
“少年”——苏清晏,强压下剧烈奔跑后的喘息和心中的惊悸,抬起头,迎上那双冷冽的眸子。
这就是沈惊鸿,那位传闻中能止小儿夜啼的女将军。
她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在下……苏晏,”她用了化名,声音因干渴而沙哑,却尽量保持镇定,“特来为将军献上破敌之策,并……告知将军,为何军粮迟迟未至。”
沈惊鸿眉峰微挑,不动声色。
营中将领却己哗然。
“黄口小儿,满嘴胡言!”
“将军,此人形迹可疑,定是北狄细作!
拖出去斩了!”
苏清晏毫不退缩,目光紧紧锁住沈惊鸿:“将军,北狄左贤王扎那性情骄悍,其部与右贤王素来不和。
今夜北风大作,彼营依草而设,若遣一死士,携火油绕至其后营……同时,将军可正面佯攻,吸引其主力。
火起之时,敌营必乱,我军可趁乱突袭,即便不能尽全功,亦可解当下之围!”
她语速不快,条理却异常清晰,首指敌军弱点。
沈惊鸿沉默着,营帐内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帐外呼啸的风声。
她看着眼前这人,虽然狼狈,但那双眼睛里蕴藏的光彩,绝非寻常细作或流民能有。
那是一种智珠在握、洞悉局势的冷静。
更重要的是,她提到了军粮。
这是沈惊鸿目前最大的心病。
“你说你知道军粮之事?”
沈惊鸿终于再次开口。
苏清晏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取得初步信任的关键:“京城有变,二皇子与户部侍郎勾结,意在借北狄之手,除掉将军,同时构陷家父苏文渊通敌。
截留军粮,只是其中一环。
在下怀中,有部分证据抄本。”
苏文渊?
当朝丞相?
沈惊鸿瞳孔微缩。
朝堂之争,竟己如此不顾边疆将士死活,不顾国家安危了吗?
就在这时,辕门外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
一名哨探连滚爬爬地冲进帐内:“报——!
将军,北狄夜袭!
前锋己至营门!”
帐内众将脸色骤变。
沈惊鸿猛地站起身,破军剑铿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清晏,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权衡,还有一丝被点燃的战意。
“秦风!”
“末将在!”
“按他方才所言,立刻组织精锐,备火油,绕后焚营!
其余各部,随我迎敌!”
“是!”
沈惊鸿大步向外走去,经过苏清晏身边时,脚步微顿,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若此策有效,我保你不死。
若无效,或你有异心……”她没说完,但那未尽的杀意,己让苏清晏脊背生寒。
看着沈惊鸿挺拔如松、奔赴战场的背影,听着帐外瞬间爆发的金戈铁马之声,苏清晏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她算是赌对了。
这北境的寒风,比京城的更冷,却也更加……真实。
她们的命运,就在这刀光剑影、烽火连天的边关,正式交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