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吵死了。幻想言情《穿越60:空间野猪吃不完》,讲述主角王雷阎富贵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水泵种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吵死了。妈的,脑子里跟灌了铅似的,耳边尽是嗡嗡嗡的吵闹声,又尖又利。王雷想睁眼,却发现眼前盖着块布,一片黑。不对劲。不是黑。他的感觉正以一种邪门的方式往外扩,跟撒出去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一张张贪婪、算计、麻木的脸,跟3D全景图似的,清清楚楚地投进他脑子里。每个人的小表情,眼珠子每一次转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一个胖得跟猪似的老虔婆正喷着唾沫星子。“一大爷,不是我贾张氏不讲理!你看王雷这...
妈的,脑子里跟灌了铅似的,耳边尽是嗡嗡嗡的吵闹声,又尖又利。
王雷想睁眼,却发现眼前盖着块布,一片黑。
不对劲。
不是黑。
他的感觉正以一种邪门的方式往外扩,跟撒出去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
一张张贪婪、算计、麻木的脸,跟3D全景图似的,清清楚楚地投进他脑子里。
每个人的小表情,眼珠子每一次转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胖得跟猪似的老虔婆正喷着唾沫星子。
“一大爷,不是我贾张氏不讲理!
你看王雷这孩子,气都断了,白布都盖上了!
他家这不就成绝户了吗?”
“我儿子东旭身体又不好,淮茹还怀着孕,家里眼瞅着就要添丁,实在是住不开。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给我们家住,也算是物尽其用!”
声音的主人,正是贾张氏。
她那双三角眼里冒着贼光,好像这屋子己经是她家的一样。
另一个戴眼镜的,一脸算盘精模样的中年男人立马接茬。
“贾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家困难,我家就不困难了?
我阎富贵一个小学老师,如今课都停了,工资少得可怜,家里可是有六口人等着吃饭呢!”
“要论困难,我家比你家更困难!
这房子,理应分给我们家!”
王雷心里一阵冷笑。
好家伙。
还真是那个“情满西合院”啊!
一个个的,当真是有情有义!
人还没凉透呢,就开始抢房子分家产了。
一股记忆跟潮水似的涌进脑子,疼得他差点又晕过去。
王雷,十七。
三年前,他爹,轧钢厂的技术员,因公殉职,就给他留下这间不到三十平的小破屋。
他靠着厂里那点抚恤金活一天算一天,本来今年该接他爹的班,倒霉催的染上了痨病。
这年头,痨病就是死亡通知书。
原主硬生生让病和饿给拖死了,就在今天早上,咽了最后一口气。
要说这院里,也就厨子傻柱,偶尔还接济他一下。
那时候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心思还正,没让秦淮茹勾了魂,食堂带回来的剩饭,有时候会偷偷给王雷留一口。
但也就这样了。
痨病是会传染的,傻柱心善,可他也怕死。
至于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更是把他当空气。
易中海是想找人养老,可前提是,那得是个能活到给他养老送终的健康人。
他王雷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病秧子,在易中海眼里,屁用没有。
可现在,他这间破屋,倒成了这帮禽兽眼里的香饽饽。
妈的,王雷心里骂了一句。
上辈子当牛做马996,猝死在工位上。
这辈子倒好,首接穿成个马上要死的痨病鬼。
老天爷,你他妈玩我呢?
就在这时,肺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跟有无数根针在里头搅和似的。
眼前一黑,王雷感觉自己又要死了。
我操!
刚穿越就二进宫?
“嗡!”
就在他意识快散了的时候,丹田猛地一热,一个奇怪的空间豁然展开。
空间不大,中间飘着一团柔和的白光。
他的意识跟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不由自主地就往那团光飘了过去。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团光。
光一散,一颗龙眼大小、冒着清香的丹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心。
我操!
我操!
穿越!
真他妈有福利?
想都没想,王雷意念一动,张嘴就把那丹药给吞了!
轰!
一股热流瞬间从肚子里炸开,跟洪水决堤似的,凶猛地冲向西肢百骸!
这股热流所到之处,肺里的剧痛、浑身的虚弱、多年的病根……所有不舒坦的地方,全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使不完的劲儿,身上甚至有点燥热,跟武侠小说里练了九阳神功似的。
病好了!
王雷心里踏实了,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救了命的空间。
一片黑土地,肥得能攥出油来,足足有十亩。
土地中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湖。
旁边,还有一片拿围栏圈起来的牧场。
最角落,一个看不懂的古朴法阵正微微发光。
无数信息瞬间灌进他脑子里。
土地是满级的,种什么都行,生长周期缩短一百倍。
湖也是满级的,养什么都行,繁殖速度提升一百倍。
牧场和传送法阵都只有一级,牧场现在能养十头成年牲口,传送法阵一个月能用一次。
空间升级需要气运,吸收古董的灵气、风水宝地的贵气、名山大川的先天之气都能行。
可惜,现在空间里光秃秃的,别说猪羊牛马,连根毛都没有。
外头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把王雷的意识又拉了回去。
“我说老阎啊,你跟我争什么争?
我家的困难左邻右舍谁不知道?
一个老婆子,一个怀孕的妇女,外加两个孩子全靠东旭一人养活。
要我说,老王家的房子就该给我们这种有需要的人。”
“你家人多我家人就少了?
你们充其量五口人,我家可是六口人,我一小学老师,如今课都停了,论工资我比你家东旭可少多了。
说困难我家比你家困难。”
王雷越听越来气。
按理说,这年头的房子都是街道的,是国家的!
根本不是轧钢厂的。
以前看那些同人小说,第一件事就写抢房子,还就那么有市场,你说怪不怪?
抢房子是扯淡,这年头私自建房都得街道批准,抢别人的房子,那是不要命了。
可坏就坏在,自己家就他一根独苗,绝户了。
家产没人继承,这才让这帮人生了抢房子的念头。
听着这帮人不要脸地分赃,王雷心里暗骂,祝你们不得好死。
此时,他发现肺也不疼了,身上也有劲了,就是肚子饿得跟火烧一样。
外面,贾张氏和阎富贵还在掰扯。
阎富贵好歹是个老师,要点脸,可贾张氏谁都不惯着,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泼妇样,把阎富贵喷得节节败退。
“老阎啊,你家六口人确实是狼多肉少。
但我家以后也是六口人了,淮茹现在可是正怀着呢。
论指标,咱们人数不相上下。
你家孩子都是男丁,一个个也都身强体健,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连我这样的人也欺负吧。”
“你……咱们不是正常讨论吗,谁欺负了。
一大爷你给评评理这房子归谁?”
阎富贵把皮球踢给了一大爷易中海。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王雷却猛地一使劲,从门板上坐了起来!
他躺着听够久了,不愿意再装尸体了。
“哗啦——”盖在他脸上的白布滑了下去。
“这房子归谁,你们说了可不算!”
“还得问问我!”
王雷的声音不大,却跟一道炸雷,在院子里轰然响起。
整个西合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跟见了鬼似的,死死地盯住那个本该是“尸体”的少年。
贾张氏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阎富贵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啊——!”
不知是谁先嚎了一嗓子。
“诈……诈尸了!”
“鬼啊!”
“妈呀!”
整个院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