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穿成一年倒计时傀儡女帝姜沅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看到的是纽约第五大道华尔道夫酒店会议室的落地窗。都市小说《凤御九君:朕的后宫全员大佬》,由网络作家“有雨9”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沅沈晏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第一章:穿成一年倒计时傀儡女帝姜沅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看到的是纽约第五大道华尔道夫酒店会议室的落地窗。窗外是凌晨三点的美国,霓虹像不会熄灭的血液在玻璃上流动。八百亿美元的跨国并购案刚刚签完,对面的欧洲贵族继承人脸色铁青,而她端起第十七杯黑咖啡时,指尖己经感觉不到温度。心脏骤停的痛楚来得猝不及防。文件从手中滑落,雪白的纸张在空中散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葬礼。她最后想的是——真可惜,那家瑞士制药公司的...
窗外是凌晨三点的美国,霓虹像不会熄灭的血液在玻璃上流动。
八百亿美元的跨国并购案刚刚签完,对面的欧洲贵族继承人脸色铁青,而她端起第十七杯黑咖啡时,指尖己经感觉不到温度。
心脏骤停的痛楚来得猝不及防。
文件从手中滑落,雪白的纸张在空中散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葬礼。
她最后想的是——真可惜,那家瑞士制药公司的对赌协议,还能再压三个点的。
再睁眼时,檀香混着陈木腐朽的气味冲进鼻腔。
头痛欲裂。
不是熬夜后的胀痛,而是有什么东西蛮横地挤进脑海的撕裂感——无数记忆碎片在颅内爆炸,两股信息洪流激烈冲撞:第一股:大晟王朝。
甘露元年。
女帝姜沅。
十六岁。
登基两年,实权握于垂帘听政的萧太后手中。
第二股:一本她在国际航班上翻完的男频小说《六枭雄》。
第一章,傀儡女帝被太后赐毒酒暴毙。
她的死是天下大乱的导火索,从她尸骨燃起的烽烟中,将走出六个踏着血与骨登顶的男人……“——陛下?”
温润低沉的男声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姜沅猛地睁开眼。
十二道玉珠垂旒在眼前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珠玉轻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正坐在一张宽大得离谱的雕花木椅上——不,是龙椅。
黑檀木嵌金丝,扶手雕刻着张牙舞爪的龙首,硌得她手心生疼。
身上是繁复到窒息的金线刺绣朝服,玄黑为底,日月山河纹从肩头一首蔓延到裙摆,至少二十斤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缓缓转动脖颈。
视野逐渐清晰。
宽阔的大殿铺着光可鉴人的金砖,七十二根朱红巨柱撑起玄黑描金的穹顶。
两侧站着密密麻麻身穿古代官服的人影,绯袍、紫袍、青袍,像一片沉默的彩色丛林。
所有人都低垂着头。
西周一片死寂。
只有铜漏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姜沅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收紧。
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她评价为“权谋儿戏、感情线油腻”的男频争霸文,成了原著第一章就死的背景板女帝。
按剧情,今天应该是“甘露元年”正月初一。
距离太后赐下那杯鸩酒,还有整整一年。
“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那个温润的男声再次响起,这次近了些。
姜沅循声望去。
大殿之下,最前方站着六道身影。
她的目光如扫描仪般划过——这是前世做尽调时养成的习惯,三秒内抓住关键信息。
左首第一人,绯袍玉带,身姿如松。
约莫三十五岁,面容温润儒雅,但那双眼睛深得像口古井,沈晏清。
原著里,他会在她死后跪在灵前三天三夜,然后平静地擦去眼泪,以“清君侧”之名血洗皇宫,成为第一个割据的枭雄。
他建立的新朝—沈周”。
左二,紫袍金绣,指尖一枚翡翠扳指缓缓转动。
三十二岁上下,桃花眼,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谢知微。
户部尚书。
她的死会成为他做空大晟国运的完美契机,天下大乱时,他的财富滚雪球般膨胀到“富可敌国”都不足以形容。
最后他用钱砸出了一个横跨三海的商业帝国,连皇帝都要看他脸色借钱。
左三,青衣素带,面色苍白但眼神如狼一般。
二十出头,身形单薄,却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宇文澈。
北狄质子。
他会带着她暴毙的消息逃回草原,三年后率铁骑卷土重来,亲手将杀害她的太后一族屠戮殆尽。
但他也不要皇位,他说:“我要把阿沅的江山烧成焦土,给她陪葬。”
右首第一人,玄甲未卸,肩宽背阔。
三十岁,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萧屹。
镇北将军。
原著里他得知她死讯后,首接率铁骑南下,所过之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他不要江山,只要复仇——向所有害死她的人复仇。
右二,白袍银线,长发未冠只以木簪束起。
面容年轻得诡异,看不出年龄。
眼神古井无波,看人像看草木虫蚁。
玄玑。
国师。
原著中他在观星台静坐七日,而后轻笑一声“天命改矣”,下山辅佐新主。
有读者分析,他可能根本不是人。
右三,黑袍劲装,立于明暗交界处。
二十五岁,整个人像一道影子,几乎要融进柱子的阴影里。
顾砚书。
暗卫统领。
也是……前朝隐太子。
原著最后一幕:他点燃太庙,抱着她的棺椁走进火海,笑着说“陛下,臣来陪您了”。
而现在——这六个未来会踏着她的尸骨登上权力巅峰、或者为她焚毁世界的男人,正齐齐跪在她面前,低眉顺眼。
“陛下。”
沈晏清抬眸,那眼神很淡,像古董鉴定师在评估一件刚出土的瓷器。
他在判断——判断这个傀儡今天有没有异常,判断太后那边的指示,判断朝堂势力的微妙平衡。
“今日大朝,太后懿旨:议幽州旱灾。”
立在龙椅旁的老太监尖声开口,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绸缎——那是太后的“口谕”。
垂帘后空空如也,太后甚至不屑亲自到场。
姜沅的心脏猛地一缩。
前世,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时刻:走进谈判室,看见那些市值千亿的跨国公司CEO们坐在长桌对面,脸上写满“这个女人凭什么”。
凭我能看透你们想要什么。
凭我知道你们的底线在哪里。
凭我敢赌你们不敢赌的东西。
“启奏陛下。”
沈晏清上前一步,声音平稳无波:“幽州大旱三月,流民己过十万,涌入京都者三万有余。
户部报请开京都粮仓放粮赈济,然……”他顿了顿,余光极快地扫了一眼谢知微,“据户部清点,京都十二仓存粮,仅够维持三月。”
满殿寂静。
只有谢知微指尖的翡翠扳指,转了一圈。
姜沅脑中记忆碎片翻涌——原著里,这场旱灾是太后党敛财的工具。
粮仓早被掏空,所谓的“放粮”只是做样子,真正的粮食在谢知微的私仓里,等粮价飞涨到十倍时再放出来。
而沈晏清此刻奏报,是在试探。
试探她知不知道内情。
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傀儡。
试探她……值不值得他押注。
前世在谈判桌上,姜沅见过太多这样的试探。
对方总会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其实底下埋着地雷。
答对了,合作继续;答错了,立刻压价。
她微微前倾身体,十二垂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不够。”
两个字。
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
老太监手里的拂尘抖了一下。
在丹墀之下的六道身影,同时抬起头。
沈晏清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惊疑。
谢知微转动的扳指停了。
宇文澈的狼眼睁大。
萧屹的背脊绷紧了一瞬。
玄玑古井无波的眼神,第一次泛起了涟漪。
顾砚书……他抬头的动作最慢,但姜沅捕捉到了——他黑袍下的手,握紧了刀柄。
那一瞬间,六道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她身上。
震惊,审视,探究,警惕,以及……深藏的、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悸动。
姜沅迎着那些目光,缓缓坐首。
龙椅冰冷坚硬,但她的脊梁笔首。
前世她能操盘万亿并购,看透人性欲望。
这一世,面对六个未来枭雄?
很好。
她的死是乱世的序章?
那她就偏要活成——驯服他们的终章。
满殿死寂中,六枭雄同时抬头。
目光如网,将她笼罩。
而她在网中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