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家别墅的宴会厅里灯火晃眼,水晶吊灯的光碎在每个人精心拾掇的脸上。都市小说《隐世首富:开局万亿黑金卡》,主角分别是林渊王雅兰,作者“苏临野知怀序”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苏家别墅的宴会厅里灯火晃眼,水晶吊灯的光碎在每个人精心拾掇的脸上。今天是苏母王雅兰五十五岁的寿宴,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林渊端着餐盘,站在角落的自助餐台旁,像道格格不入的影子。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在满厅的阿玛尼、香奈儿中间,扎眼得厉害。侍者路过时,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半秒,随即扯出职业性的笑,那笑意里,藏着一丝掩不住的轻蔑。“哟,这不是我们苏家最‘能干’的女婿嘛。”讥诮的声音从背后钻出来...
今天是苏母王雅兰五十五岁的寿宴,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
林渊端着餐盘,站在角落的自助餐台旁,像道格格不入的影子。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在满厅的阿玛尼、香奈儿中间,扎眼得厉害。
侍者路过时,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半秒,随即扯出职业性的笑,那笑意里,藏着一丝掩不住的轻蔑。
“哟,这不是我们苏家最‘能干’的女婿嘛。”
讥诮的声音从背后钻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林渊转过身,就看见连襟赵天豪晃着红酒杯走过来,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在灯光下漾出刺目的蓝光。
他身后跟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眼神扫过林渊,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旧货。
“姐夫。”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
“别,可别这么叫。”
赵天豪夸张地摆手,“我赵天豪可没这福气,认你这么个‘妹夫’。”
他特意把“妹夫”两个字咬得极重,引得身后几人低低地笑出声。
林渊没接话,只把餐盘搁回桌上。
盘子里就几块最普通的曲奇饼干——那些龙虾、鱼子酱,他连碰都没碰。
“怎么,就吃这个?”
赵天豪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低,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也是,你那点工资,交完房贷水电,怕是也就够啃饼干了吧?
听说上个月,清雨还得帮你垫油钱?”
压抑的笑声又响起来,像蚊子叮在皮肤上,又痒又烦。
林渊抬起眼,目光在赵天豪脸上停了一瞬。
那眼神太静了,静得让赵天豪心里莫名一咯噔,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盛的恼怒盖了过去——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天豪,你在这儿啊。”
苏清雨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她穿一身月白色旗袍,裹出清瘦挺拔的身段,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脸上的妆精致得挑不出错,却掩不住眉宇间那点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自然而然地走到林渊身前半步,那是个下意识的保护姿势。
“清雨。”
赵天豪脸上的讥诮瞬间敛了,换上一副殷勤的笑,“正跟林渊聊两句呢。
你看你,今天这么忙,还惦记着他吃没吃饱。”
“不劳费心。”
苏清雨语气冷淡淡的,“妈好像在找你。”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半点情面没留。
赵天豪的笑僵在脸上,深深剜了林渊一眼,才转身带人走了。
走之前,还故意拔高了声音:“待会儿送礼环节,我可等着看林渊给妈准备了什么大礼呢!”
苏清雨等他们走远,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没看林渊,声音压得极低:“你就不能……躲着他点吗?”
林渊看着她绷紧的侧脸,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躲不开的。”
苏清雨抿紧了唇,没再说话。
她知道林渊说的是实话。
这三年,从那场荒唐的协议婚姻开始,嘲讽和冷眼就没断过。
她原以为习惯就好,可每次亲眼撞见,心口还是像被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不是为自己,是为身边这个男人。
尽管她从来不肯承认。
宴会到了送礼环节,气氛彻底被推到高潮。
赵天豪第一个上前,捧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
盒子一打开,满场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那是一尊翡翠玉佛,通体阳绿,水头足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灯光下漾着温润的光。
“阿姨,听说您最近礼佛,特意请大师开了光。
一点心意,祝您福寿安康。”
赵天豪话说得得体,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
王雅兰眼睛一亮,接过玉佛就舍不得撒手:“哎呀,天豪你这孩子,太破费了!
这成色……可不便宜吧?”
“也就两百来万,您喜欢就好。”
赵天豪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人群边缘的林渊。
宾客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过来。
接着是其他亲戚朋友,礼物一件比一件贵重,玉石、金器、名牌包……王雅兰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越发晃眼。
终于,轮到小辈们送礼了。
苏清雨送了套高端护肤品,价值近万,不算出彩,却也挑不出错。
王雅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全落在了林渊身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掏出个用普通彩纸包着的方盒子。
盒子不大,包装得歪歪扭扭,边角都皱了,一看就是新手的手笔。
满场静了一瞬。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漫开。
“那纸……不是超市卖的那种礼品纸吗?”
“他手里拿的啥啊?”
“估计是茶叶?
或者便宜的保健品吧?”
王雅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林渊把盒子递过去:“妈,生日快乐。”
王雅兰没接,只用指尖挑着彩带,漫不经心地拆开。
纸盒打开,里面是个深褐色的木雕摆件,雕的是松鹤延年图。
雕工看着还行,可木料实在普通,表面只涂了层薄薄的清漆,在满桌珠光宝气里,寒酸得刺眼。
“这什么木头?”
王雅兰皱紧了眉。
“樟木。”
林渊答。
“哪儿买的?”
“老街的工艺品店。”
“多少钱?”
“八十五。”
最后三个字落了地,宴会厅里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王雅兰的脸彻底沉了,她抓起木雕往桌上一丢,“咚”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林渊。”
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今天是我生日,你就拿这地摊货来敷衍我?”
“妈,这是我亲手挑的……挑?”
王雅兰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有那闲心挑这个,不如多想想怎么挣钱!
八十五块?
我养条狗一个月花的都比这多!”
难堪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渊身上。
他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苏清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张了张嘴想替林渊说话,却被母亲一个凌厉的眼神,硬生生逼了回去。
赵天豪这时恰到好处地走出来,叹了口气,语气“恳切”得虚伪:“阿姨,您别生气。
林渊也不容易,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还要养家,能拿出八十五块,怕是也是省吃俭用挤出来的。
心意到了就行,对吧?”
这话比首接的嘲讽更毒。
每一个字,都在往林渊心上捅刀,都在提醒所有人——他林渊,是个靠妻子养的废物。
王雅兰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林渊的鼻子:“心意?
我要他这八十五块的心意有什么用!
清雨嫁给你三年,你给过她什么?
啊?
连件像样的生日礼物都没送过吧?
我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妈!”
苏清雨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颤,“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
王雅兰正在气头上,指着桌上的玉佛和木雕,“你看看天豪送的,再看看他拿出来的破烂!
都是女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林渊始终沉默着。
他的目光掠过岳母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掠过赵天豪眼底藏不住的得意,掠过满厅宾客或怜悯或嘲弄的眼神,最后,落在苏清雨苍白的脸上。
她正看着他,眼眶泛红,嘴唇抿得死紧。
那一瞬间,林渊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他忽然抬起手,伸进帆布包的内袋。
这个动作让王雅兰的骂声顿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过来——难不成,他还有别的礼物?
林渊掏出来的,不是另一个礼盒。
是一张卡。
一张通体漆黑的卡,上面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在右下角,烙着一道极细微的暗金色龙纹。
卡片边缘有些磨损,看着己经有些年头了。
“这是……”王雅兰愣住了。
“这也是给您的。”
林渊把黑卡放在桌上,压在木雕旁边,“和礼物一起。”
赵天豪伸长脖子瞅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超市购物卡?
连磁条都没有,怕不是地摊上买的玩具卡吧?”
宾客们的哄笑声,这次再也没忍住,肆无忌惮地响起来。
王雅兰只觉得脸都被丢尽了,抓起黑卡就往林渊身上砸:“你给我拿回去!
这种垃圾……”话音还没落下。
林渊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他从记事起就戴着、从没摘过的古朴龙纹戒指,毫无征兆地,骤然滚过一丝灼热。
那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得像一场幻觉。
可就在这一瞬,他脑子里猛地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冰冷刺骨的海水。
模糊的人影,还有焦急的呼喊声。
一只伸向他的手,手上戴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龙纹戒指,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手。
剧痛猛地袭来,像一根钢钉狠狠凿进太阳穴。
林渊脸色一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林渊?”
苏清雨察觉到不对,连忙上前半步。
也就在这时,别墅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响亮的门铃声,紧接着是管家慌慌张张的通报声:“太太,外面、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银行的,还有……公安局的!”
满场哗然。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桌上那张透着诡异的黑色卡片上。
赵天豪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上露出夸张的、看好戏的表情:“银行?
公安局?
该不会……是来查这张‘破卡’的吧?”
林渊按住抽痛的额角,缓缓抬起眼。
宴会厅里璀璨的水晶灯光,落进他深黑的瞳仁里,却没映出丝毫慌乱。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