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砰——!”《玉佩觉醒,我撕碎了他的精神牢笼》男女主角陆承渊沈清和,是小说写手清妍之歌所写。精彩内容:“砰——!”深秋午夜,暴雨如注。解忧书店的整面玻璃门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撞碎,锋利的碎片混着雨水泼进屋内,在檀香氤氲的木地板上溅开一地猩红。沈清和刚把最后一本“深夜日记”锁进《百年孤独》的夹层,指尖还残留着纸页的粗糙触感,就被这声巨响钉在原地。寒风裹着浓烈的汽油味与血腥气冲进来,瞬间压垮了屋内的暖意。一个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而入,黑色高定西装沾满泥浆,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渗血,顺着袖口滴落,在地...
深秋午夜,暴雨如注。
解忧书店的整面玻璃门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撞碎,锋利的碎片混着雨水泼进屋内,在檀香氤氲的木地板上溅开一地猩红。
沈清和刚把最后一本“深夜日记”锁进《百年孤独》的夹层,指尖还残留着纸页的粗糙触感,就被这声巨响钉在原地。
寒风裹着浓烈的汽油味与血腥气冲进来,瞬间压垮了屋内的暖意。
一个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而入,黑色高定西装沾满泥浆,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渗血,顺着袖口滴落,在地板上洇出暗红的花。
他眼底布满血丝,下颌绷得死紧,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可更可怕的是他的状态——浑身颤抖,冷汗浸透鬓发,喉咙里滚出破碎的低吼:“别杀他们……求你们……别杀他们……”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急性发作。
沈清和脚步放轻,转身从吧台端来一杯温牛奶。
杯壁贴着掌心,温度刚好。
她将杯子放在离他三步远的茶几上,没再靠近。
然后,她走到墙边,按下监控关闭键。
动作很轻,却刻意顿了顿——这男人眼底的恐惧不是装的。
那是一种被世界抛弃后的本能战栗,像个迷路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她退回收银台后,翻开一本旧书,耳朵却始终听着沙发方向的动静。
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呜咽、反复呢喃的“别杀他们”……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雨势渐小,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男人缓缓睁开眼。
眼神依旧带着戾气,却多了几分清醒后的警惕。
他没碰那杯牛奶,也没看沈清和,起身就往门口走,仓促得像在逃离什么。
“你的东西。”
沈清和开口。
他腰间的玉佩滑落,“叮”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那是一枚老旧的青玉,边缘沾着暗红锈迹,不似普通饰物。
正面刻着一个古体字——渊。
沈清和弯腰捡起,指尖摩挲那道“渊”字纹路,心脏猛地一缩。
她忽然想起父亲旧照片里,他手腕上也戴着一枚相似的玉佩。
只是当年照片模糊,没看清上面的字。
难道父母的死,从一开始就和陆氏、和这个男人有关?
指尖刚触到冰凉玉石,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黑衣人站在雨幕中,身形挺拔如刀。
他们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站姿僵硬,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其中一人抬眼扫向书店招牌,目光如利剑刺来。
沈清和下意识后退一步,迅速拉上棉布门帘。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指尖,却挡不住那两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他们指间夹着的烟盒上,印着一个隐秘徽记:双蛇缠月。
那是她在父母车祸现场遗留物上见过的标志。
也是陆氏集团最高权限层的暗标。
她攥紧玉佩,指腹反复摩挲“渊”字。
突然想起什么,慌忙掏出手机。
昨晚在店里哭诉职场PUA的小夏,今早还没回消息。
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清和姐,谢谢你听我说话,明天我再来看你。”
小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被领导精神操控到整夜失眠。
她说过:“只有这里能让我安心。”
可现在,她失联了。
沈清和点开定位共享——信号己断。
再刷新社交动态,小夏的账号停在昨晚22:17,再无更新。
她被盯上了。
就在这时,昏迷的男人在门口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倒下。
他回头看了沈清和一眼,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你爸……不是自杀。”
“他是被我爷爷……亲手灭口的。”
“0719……别信穿珍珠项链的女人……”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沈清和冲上前扶住他,手指无意擦过他左臂伤口。
剧痛让他本能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两人对视的刹那——她颈间那枚从不离身的半块玉佩,突然发烫。
而他口袋里那枚“渊”字玉佩,竟同步震动起来!
微弱的蓝光从两块玉佩缝隙中透出,纹路如活物般彼此呼应,仿佛沉睡多年的钥匙,终于找到了锁孔。
门外,黑衣人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一张折叠的纸条被塞进门缝。
沈清和松开男人,捡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擅藏陆家的人,下场如这扇门。”
她低头,看向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
其中一片上,沾着一抹特殊油漆——暗红偏褐,带金属光泽。
和她父母车祸现场残留的油漆,一模一样。
沈清和把“渊”字玉佩紧紧攥进掌心,冰凉的玉石硌得生疼。
她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最终凝成一道决绝的光。
父母的死因成谜十年。
她本想守着这间书店,默默疗愈他人,也疗愈自己。
可现在,风暴己经破门而入。
读者、真相、她自己的命——全被卷进了这场无法回避的漩涡。
她轻轻将玉佩贴身收好,转身拨通一个号码:“周叔,是我。
陆氏的人找上门了。
小夏失联,有人在用我父母的死威胁我。
这次,我不能再躲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清和……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窗外,雨停了。
但天,还没真正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