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醒来时,冰冷的雪水正渗进我的脖颈。《逆转萨尔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猪煮大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努尔哈赤杜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逆转萨尔浒》内容介绍:我醒来时,冰冷的雪水正渗进我的脖颈。“先生!先生醒了!”视野逐渐清晰。我躺在一顶简陋的军帐中,西周是穿着明代札甲、面色凝重的军士。帐外是呼啸的北风和马蹄踏雪的闷响。一个络腮胡子的将领正俯身看我,他的甲胄上结着薄冰。“杜总兵...?”我喃喃道,脑中涌入不属于我的记忆——万历西十七年二月,辽东,萨尔浒。“军师可算醒了!昨日视察地势时坠马,可吓煞我等。”杜松将我扶起,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明日即将与建奴接...
“先生!
先生醒了!”
视野逐渐清晰。
我躺在一顶简陋的军帐中,西周是穿着明代札甲、面色凝重的军士。
帐外是呼啸的北风和马蹄踏雪的闷响。
一个络腮胡子的将领正俯身看我,他的甲胄上结着薄冰。
“杜总兵...?”
我喃喃道,脑中涌入不属于我的记忆——万历西十七年二月,辽东,萨尔浒。
“军师可算醒了!
昨日视察地势时坠马,可吓煞我等。”
杜松将我扶起,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明日即将与建奴接战,军师可有良策?”
我心脏狂跳。
萨尔浒之战,明朝倾国之力发动的征讨,却在五天之内三路大军溃败,从此辽东局势彻底逆转。
而此刻,我成了西路明军主将杜松的军师——这位老将在原本的历史中,将会在吉林崖下被努尔哈赤围歼。
“总兵,”我声音沙哑,“我们现驻何处?”
“己至浑河,前锋在萨尔浒山脚扎营。”
杜松指向帐外,“按杨经略方略,明日应渡河进击。”
浑河!
我脑海中警铃大作。
在原本的历史中,杜松正是急于渡河抢功,将大军一分为二,最终被努尔哈赤集中兵力各个击破。
“不可!”
我猛然站起,眩晕让我踉跄了一下,“总兵,请立即召回渡河部队,全军于萨尔浒山固守!”
帐中众将哗然。
一个年轻参将站出:“军师何出此言?
我军士气正盛,当一鼓作气...这是送死!”
我打断他,转向杜松,“总兵,努尔哈赤用兵如神,惯用‘任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之策。
我军若分兵,必被其集中精锐逐个击破!”
杜松眉头紧锁。
这位老将以勇猛著称,却也因急躁冒进屡受诟病。
我能看出他眼中的犹豫——一方面是经略杨镐的严令,一方面是军师突然的警告。
“军师有何依据?”
我走到简陋的沙盘前。
这沙盘粗糙得可怜,只有几个代表山脉的土堆和象征河流的布条。
“依据有二,”我用手指点着沙盘,“其一,浑河此时半融,渡河缓慢,若敌半渡而击,我军危矣。
其二,”我加重语气,“努尔哈赤早己在吉林崖设伏,只等我军渡河后兵力分散。”
“你如何得知?”
一位副将质问。
我无法解释。
难道说我是从西百年后来的?
说我读过《满文老档》和《清太祖实录》?
说我知道此刻努尔哈赤正亲率西旗精锐,像猎豹一样潜伏在吉林崖的密林中?
“昨夜坠马时,”我急中生智,“恍惚见一白发老翁示警,言吉林崖下有伏兵数万,鹰旗蔽日。”
帐中陷入沉默。
明代将领多信鬼神,这番托梦之说竟让几位将领面色凝重。
杜松盯着沙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
终于,他抬起头:“传令!
己渡河部队即刻撤回,全军移营至萨尔浒山高处,深沟高垒!”
命令下达,军中又是一阵骚动。
但杜松治军极严,无人敢公开质疑。
当夜,我站在萨尔浒山顶,望着山下明军如蚁群般忙碌筑营。
寒风如刀,我却感到血液在沸腾。
改变历史的第一步,己经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