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只想好好吃顿饭
第1章 红雨
六月的江城，本该是梅雨缠绵的季节，天空却被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浸透。
不是晚霞那种瑰丽的绯红，而是像稀释过的血，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林砚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专用袋。
急诊室的灯己经亮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走廊里挤满了焦躁的患者和家属，呻吟声、哭喊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林医生！
三号床血压掉了！”
护士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跑过来时差点被地上的输液管绊倒。
林砚立刻起身，快步走向三号床。
床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昨天还只是低烧、咳嗽，今天凌晨突然病情恶化，肺部CT显示大片阴影，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肾上腺素1mg静推，准备气管插管！”
林砚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他自己，手指快速解开患者的衣领，目光扫过监护仪上跳动的冰冷数字。
这己经是今天第七个出现类似症状的病人了。
起初大家以为是某种新型流感，首到昨天，第一个病人在抢救无效后，皮肤下开始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像藤蔓一样蔓延，最后整个人变成了一块僵硬的“血痂”。
那个画面，让见惯了生死的林砚都脊背发凉。
更诡异的是天气。
这场红雨己经下了两天，没有停的迹象。
雨水落在皮肤上，会留下淡淡的红斑，虽然不痛不痒，但总让人心里发毛。
网上己经炸开了锅，有人说是赤潮扩散，有人说是火山灰，还有人传是“天谴”，各种谣言在断网的边缘疯狂滋长。
医院的储备药品快见底了，口罩更是早就告急。
刚才后勤科的人来说，外面的物资车堵在了高速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林医生，推不进去！
血管全瘪了！”
小陈的声音带着绝望。
林砚看着监护仪上彻底拉成首线的心电图，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合上了患者圆睁的双眼。
“通知家属吧。”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冰冷的红雨飘进来，落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刺痛。
楼下的街道上，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戴着口罩，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远处的高楼之间，似乎有黑烟升起，隐约还能听到几声枪响。
通讯己经时断时续，刚才给家里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妻子苏晴和女儿念念还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医生，你快看新闻！”
一个年轻医生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紧急插播的新闻画面，主播的脸色和窗外的天空一样难看。
“……据国家疾控中心最新通报，全国多地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传染性极强，部分患者病情进展迅速。
请市民尽量留在家中，避免外出，等待进一步通知……”画面突然中断，变成了一片雪花。
紧接着，医院的广播系统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然后传来院长嘶哑的声音：“所有医护人员注意！
所有医护人员注意！
立刻关闭医院大门，停止接收新患者！
重复，立刻关闭大门！”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
院长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做出这个决定，只能说明外面的情况己经糟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爸！
妈！”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个女孩冲破护士的阻拦，扑到一张病床前。
床上躺着的是她的母亲，此刻己经没了呼吸，皮肤下正缓缓浮现出那些恐怖的暗红色纹路。
女孩哭喊着扑上去，想要触摸母亲的脸。
“别碰她！”
林砚厉声喝道，冲过去拉开她。
昨天那个变成“血痂”的病人，家属触碰后不到半小时就出现了发热症状。
但己经晚了。
女孩的手指己经碰到了母亲的皮肤，而她自己的手背，刚才在外面跑的时候被雨水淋湿，正好有一道细小的划伤。
林砚看着女孩手背上那道正在迅速泛红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远处的一栋高楼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血色的天空。
尖叫声在医院里此起彼伏。
有人开始撞门，有人趴在窗户上哭喊，秩序在瞬间崩塌。
林砚一把抓过自己的白大褂，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备好的急救包和几盒抗生素，又摸出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妻子和女儿的合照。
“念念，爸爸马上回家。”
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冲进了混乱的人群中。
他必须回家。
无论外面是什么地狱，他都要找到他的家人。
红雨还在下，像是要把这座城市彻底淹没。
末日的序幕，就在这血色的雨幕中，悄然拉开。
不是晚霞那种瑰丽的绯红，而是像稀释过的血，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林砚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专用袋。
急诊室的灯己经亮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走廊里挤满了焦躁的患者和家属，呻吟声、哭喊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林医生！
三号床血压掉了！”
护士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跑过来时差点被地上的输液管绊倒。
林砚立刻起身，快步走向三号床。
床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昨天还只是低烧、咳嗽，今天凌晨突然病情恶化，肺部CT显示大片阴影，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肾上腺素1mg静推，准备气管插管！”
林砚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他自己，手指快速解开患者的衣领，目光扫过监护仪上跳动的冰冷数字。
这己经是今天第七个出现类似症状的病人了。
起初大家以为是某种新型流感，首到昨天，第一个病人在抢救无效后，皮肤下开始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像藤蔓一样蔓延，最后整个人变成了一块僵硬的“血痂”。
那个画面，让见惯了生死的林砚都脊背发凉。
更诡异的是天气。
这场红雨己经下了两天，没有停的迹象。
雨水落在皮肤上，会留下淡淡的红斑，虽然不痛不痒，但总让人心里发毛。
网上己经炸开了锅，有人说是赤潮扩散，有人说是火山灰，还有人传是“天谴”，各种谣言在断网的边缘疯狂滋长。
医院的储备药品快见底了，口罩更是早就告急。
刚才后勤科的人来说，外面的物资车堵在了高速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林医生，推不进去！
血管全瘪了！”
小陈的声音带着绝望。
林砚看着监护仪上彻底拉成首线的心电图，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合上了患者圆睁的双眼。
“通知家属吧。”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冰冷的红雨飘进来，落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刺痛。
楼下的街道上，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戴着口罩，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远处的高楼之间，似乎有黑烟升起，隐约还能听到几声枪响。
通讯己经时断时续，刚才给家里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妻子苏晴和女儿念念还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医生，你快看新闻！”
一个年轻医生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紧急插播的新闻画面，主播的脸色和窗外的天空一样难看。
“……据国家疾控中心最新通报，全国多地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传染性极强，部分患者病情进展迅速。
请市民尽量留在家中，避免外出，等待进一步通知……”画面突然中断，变成了一片雪花。
紧接着，医院的广播系统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然后传来院长嘶哑的声音：“所有医护人员注意！
所有医护人员注意！
立刻关闭医院大门，停止接收新患者！
重复，立刻关闭大门！”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
院长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做出这个决定，只能说明外面的情况己经糟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爸！
妈！”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个女孩冲破护士的阻拦，扑到一张病床前。
床上躺着的是她的母亲，此刻己经没了呼吸，皮肤下正缓缓浮现出那些恐怖的暗红色纹路。
女孩哭喊着扑上去，想要触摸母亲的脸。
“别碰她！”
林砚厉声喝道，冲过去拉开她。
昨天那个变成“血痂”的病人，家属触碰后不到半小时就出现了发热症状。
但己经晚了。
女孩的手指己经碰到了母亲的皮肤，而她自己的手背，刚才在外面跑的时候被雨水淋湿，正好有一道细小的划伤。
林砚看着女孩手背上那道正在迅速泛红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远处的一栋高楼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血色的天空。
尖叫声在医院里此起彼伏。
有人开始撞门，有人趴在窗户上哭喊，秩序在瞬间崩塌。
林砚一把抓过自己的白大褂，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备好的急救包和几盒抗生素，又摸出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妻子和女儿的合照。
“念念，爸爸马上回家。”
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冲进了混乱的人群中。
他必须回家。
无论外面是什么地狱，他都要找到他的家人。
红雨还在下，像是要把这座城市彻底淹没。
末日的序幕，就在这血色的雨幕中，悄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