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钓鱼佬:我靠耐心钓出一江鲜

第1章 返乡首钓遇冷眼,溪边独钓大鱼欢

乡村钓鱼佬:我靠耐心钓出一江鲜 爱吃鸡肉肉松的唐傲 2025-12-31 12:19:16 都市小说
初夏清晨,六点十七分。

青山村,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子。

泥路两旁是矮屋和菜地,远处有鸡叫,空气里带着湿气。

林羽背着渔包走进村口。

他二十六岁,皮肤晒得发黑,穿一件洗得泛白的户外衬衫,裤脚沾着泥点。

肩上挂着渔具袋,手里拎着折叠椅和饵料桶,走得不快也不慢。

他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三年前去了城里工作。

现在他又回来了。

村里人知道他回来,但不知道他为什么回来。

有人站在门口看,有人在院子里停下活儿盯着他走过去。

李大叔最先开口。

他是村里的老住户,五十多岁,平时爱钓鱼也爱说话。

看见林羽从门前过,他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靠,大声说:“城里人回来玩钓鱼啦?

别把鱼吓跑了!”

林羽停下脚步,转过身笑了笑:“正好请您以后多指点。”

李大叔没料到他会这么答,愣了一下,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吴村民蹲在自家墙根下抽烟。

他西十多岁,脸宽嘴碎,向来看不惯年轻人做事三分钟热度。

见林羽扛着一堆钓鱼家伙走过,冷笑一声:“这年头谁还靠钓鱼吃饭,做梦呢吧。”

林羽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试试才知道有没有用。”

说完继续往前走。

五百米土路不算远,但他走得很明显。

每一步都踩在泥上,留下脚印。

没人拦他,也没人帮他。

那些话飘在耳边,他听到了,但没放在心上。

他知道这些人不信他。

他们觉得他是混不下去才回来的。

可他不是失败者。

他在城里做过行政,天天坐办公室,加班到晚上九点,吃外卖,挤地铁,睡不到六小时。

干了三年,越干越空。

最后辞职那天,他把工牌放进抽屉,一句话没留就走了。

他记得小时候在溪边甩竿的感觉。

水响,浮漂动,鱼咬钩那一刻心跳加快。

那种真实,比打卡上班强一百倍。

所以他回来了。

不是逃,是选。

穿过最后一户人家,眼前开阔起来。

溪流横在前方,水面灰绿,流动缓慢。

岸边有树,有石头,也有被人踩出来的窄道。

林羽走到一处弯角停下。

这里水深,两边有杂草遮挡,是他小时候常来的地方。

他放下东西,打开折叠椅,组装鱼竿,动作熟练。

他调漂,试水,配饵。

用的是自己做的混合料,玉米粉加虾粉再掺一点蜂蜜。

这个配方他在城市外的野塘试过多次,有效。

一切准备完毕,他抛竿入水。

风向偏南,水流缓。

这种天气鱼不容易开口。

他坐在椅子上不动,眼睛盯着浮漂。

周围很静。

只有水声和远处鸟叫。

田里有人干活,偶尔传来几句模糊的话。

他知道他们在看他,也知道他们在议论。

有些人打赌他能不能钓上来。

有人说他撑不过三天就会走。

还有人说他浪费时间,不如去镇上打工。

这些声音传不到他耳朵里。

他只看浮漂。

十分钟过去,没动静。

二十分钟,还是没动静。

他没换位置,也没换饵。

只是每隔一阵轻轻提一下线,让饵在水中晃动,模拟活食的样子。

半小时后,浮漂突然一顿,接着快速下沉。

林羽立刻握紧竿柄,身体后仰。

竿子弯成弧形,线轮吱吱作响。

有鱼上钩了,而且不小。

他没急着拉,而是顺着水流方向慢慢遛。

鱼在水下猛冲几次,都被他压住。

岸边泥土松软,他怕滑倒,一首稳住重心。

围观的人开始聚集。

李大叔站在坡上看着,嘴里念叨:“这竿子压得够狠啊,怕是有斤半往上。”

吴村民也来了,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盯着水面。

鱼反复挣扎,三次差点脱钩。

林羽靠手腕微调收放,每次都及时控住。

足足遛了八分钟,鱼终于没力气了。

它浮出水面,背鳍露出,是一条青鱼。

林羽起身踩进浅水,抄网一兜,把鱼捞上岸。

鱼拍在地上,尾巴乱甩,发出啪啪的声音。

大小接近两尺,鳞片泛光。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几秒钟后,有人走上前。

是村长,五十多岁,背有点驼,走路慢但每一步都稳。

他在村里管事多年,说话有分量。

他蹲下看了看鱼,又看了看林羽,说了句:“小伙子……有点本事。”

说完站起身,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其他人还在原地。

李大叔挠了挠头,低声说:“还真让他钓着了。”

吴村民没走远,站在路边看了那条鱼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去了。

林羽没笑,也没解释。

他把鱼放进鱼护,擦了擦手,坐回椅子,重新挂饵。

然后再次抛竿入水。

阳光照在溪面上,水波一圈圈荡开。

他的影子落在水里,和小时候一样。

他知道这一竿不是为了鱼。

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也告诉自己,他回来不是因为走投无路,而是想走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

他还记得临走时房东问他:“你不后悔吗?”

他说:“我只想活得像个人。”

现在他坐在这里,风吹过来,脸上出汗,手上有茧,心里踏实。

远处有孩子跑过田埂,喊着“抓到大鱼啦”,声音越来越远。

林羽低头看了看浮漂。

它静静浮在水面,一动不动。

但他知道,总会动的。

只要竿在,水在,他就不会停。

太阳升高了,温度慢慢上来。

树荫变短,蝉开始叫。

他依旧坐着,目光落在浮漂上。

身后是村子,面前是溪流。

他一个人,但不孤单。

因为他己经开始了。

而开始,就是最难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