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疼欲裂,意识如同被撕扯的碎片,在黑暗与混乱中沉浮。幻想言情《科学破案王妃的病弱夫君有读心术》,主角分别是柳依依薇薇,作者“慧璇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头疼欲裂,意识如同被撕扯的碎片,在黑暗与混乱中沉浮。法医实验室刺目的白光、剧毒证物诡异的色泽、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冰冷的河水、绝望的窒息感,以及一个少女微弱而不甘的呜咽。大晟王朝……青云县……仵作林方之女……冲喜……河神祭……我猛地睁开双眼,粗麻帐顶上的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苦涩的草药气。我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刺耳的警报声,和肺部火烧火燎的剧痛。有人调换了我的样...
法医实验室刺目的白光、剧毒证物诡异的色泽、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冰冷的河水、绝望的窒息感,以及一个少女微弱而不甘的呜咽。
大晟王朝……青云县……仵作林方之女……冲喜……河神祭……我猛地睁开双眼,粗麻帐顶上的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苦涩的草药气。
我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刺耳的警报声,和肺部火烧火燎的剧痛。
有人调换了我的样品!
那是我刚刚提取成功的、代号“潘多拉”的神经毒素,无色无味,三十秒内便能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引发呼吸肌麻痹。
真是讽刺,我一个毕生研究毒理与解毒的医学博士、国安首席法医专家,协助警方破获了数十起投毒案的顶尖顾问,最终竟然死在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想,这真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而现在,我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古代少女,这不是我的世界啊……!
“薇薇,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裙、面色焦黄的少女,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担忧地看着我。
记忆告诉我,她是邻居柳依依,原主唯一的朋友。
原主因为不愿给那个病得快死的谢家公子冲喜,绝食抗争,然后……就便宜了我。
"外面……怎么回事?
"我撑着想坐起来,浑身无力,嗓子干得冒烟。
外面传来的喧哗声、哭喊声和一种诡异的吟唱声,让我本能地感到不安。
柳依依把药碗放下,眼圈一红:"你昏睡一天了……是……是祭河神。
李员外家的小小姐被神婆选中了,说是河神的新娘,要……要沉塘。
"沉塘?!
一股属于法医的正义感和怒火瞬间压过了身体的虚弱与不适挣扎着下床。
柳依依猛地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薇薇,你别去!
那些人疯了,你会被打死的!
"她瘦弱的手紧紧攥着我,指节发白,"你忘了上次你多管闲事,被他们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吗?
"我看着她满是担忧的脸,心头一暖。
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是真心在关心我。
"依依,"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如果今天被沉塘的是你,我会拼命去救。
现在那个姑娘,也是别人的女儿,别人的姐妹。
"柳依依的眼泪滚落下来,她咬了咬唇,突然松开手,转身从床头摸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塞进我手里:"那……那你带上这个防身。
我、我去找你爹!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我挣脱柳依依搀扶的手,拖着虚软的双腿挤进人群最里圈。
河滩上混杂的泥土腥气与焚香的烟雾扑面而来,几乎让我窒息。
眼前的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残忍上描绘的扭曲符文,如同垂死挣扎的毒蛇。
河滩边,人声鼎沸,气氛狂熱而压抑。
而祭台的中心,便是那死亡的舞台。
一个简陋的竹筏上,铺着同样刺眼的鲜红绸缎,一个身着大红嫁衣的少女被死死捆缚其上。
她那么年轻,身子单薄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
精心梳起的新娘发髻己然散乱,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唯有被泪水冲花的胭脂,在脸上划出几道狼狈而悲怆的痕迹。
布团塞满了她的嘴,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呜呜”声,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里,倒映着围观的人群和血色天空,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一个枯瘦的身影,正围绕着竹筏,跳着癫狂的舞蹈。
那是个老妪,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填满了朱砂与炭灰,勾勒出令人心寒的图案。
一双三角眼在浓重油彩下,闪烁着混浊却又异常锐利的光,像盘旋在腐肉上空的秃鹫。
她身上那件由无数五颜六色破布条拼凑成的“法衣”,随着她痉挛般的扭动簌簌作响。
枯柴般的手高举着一枚暗沉铜铃,每一次摇动,都发出刮擦耳膜般的尖利声响,混合着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意义不明的吟唱,为这场谋杀谱写着诡异的序曲。
“儿啊!
放开我的女儿!
我愿散尽家财!
求求你们!”
悲怆欲绝的哭嚎撕裂了喧嚣。
身着藏蓝色绸缎长袍的李员外,早己风度尽失,他被几个身材粗壮的妇人死死架住,发髻散乱,脸上涕泪纵横,肥胖的身躯拼命向前挣扎,试图冲向那座祭台,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不远处,身着深青色七品官袍的王县令,正不住地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
他眼神闪烁,既不敢首视那即将被推入深渊的少女,也不敢迎向台下那些狂热的视线,只是焦躁地在原地踱着小步,官袍的下摆被他无意识地搓揉得皱成一团。
他身后的几名衙役,手紧紧按在腰刀上,面色紧绷,眼神里交织着无措与惶恐,仿佛泥塑木雕般僵立着。
夕阳的余晖正一点点被墨色的天际吞噬,河面上弥漫起的薄雾,与香烛纸钱燃烧的青烟纠缠在一起,将那如血的光线折射得光怪陆离。
河风卷起纸钱的灰烬,如同无数只灰色的亡魂蝴蝶,在这片被狂热、悲怆与冷漠冻结的河滩上,跳着最后一支绝望的舞蹈。
“吉时己到!
送新娘——!”
神婆陡然拔高的尖利嗓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入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之中。
两个膀大腰圆的赤膊汉子应声上前,粗糙的手掌伸向了那承载着少女的竹筏。
“住手!”
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人群,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却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诡异的平衡。
所有的目光,惊愕的、不满的、审视的,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齐刷刷刺在我身上。
神婆那癫狂的舞蹈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我,里面翻涌着被打断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敢冲撞河神娶亲?
还不快滚开!”
她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着朽木。
我强迫自己站稳,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感,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她:“我不是来冲撞的,我是来揭穿你这场愚弄百姓、草菅人命的骗局!”
“妖女!
亵渎神灵,灾祸立至!
你担待得起吗?!”
神婆挥舞着铜铃,声色俱厉。
王县令也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与恐慌,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休得胡言!
扰乱祭祀,你可知是何罪过?
来人……大人!”
我猛地抬高声调,截断他的话,目光扫过台下茫然而又带着一丝期盼的乡民“若她真是河神使者,自有神迹不容亵渎!
何不让我当众一试?
若我无法拆穿,甘愿受罚!
若我拆穿了,”我转向神婆,一字一顿,“你这害人性命的老虔婆,又当何罪?!”
台下一片哗然。
王县令脸色变了又变,神婆则发出一声尖利的嗤笑:“不知死活!
好,老身便让你死个明白!
若你能破我任何一样神通,老身任你处置!”
“第一样,”我指向祭坛中央那盆凭空燃烧、经久不灭的“神火”,“你说此乃河神赐予的不灭圣火,雨水不侵,风吹不熄?”
“正是!”
神婆昂首,枯手一挥,“此火己燃三日,便是昨夜小雨亦未能灭之!
凡水岂能奈何神火?”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哪位乡亲,可否借我一碗清水?
再劳烦取一截新鲜的、带枝叶的柳条来。”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胆大的汉子挤出来,很快按要求取来了东西。
众目睽睽之下,我将柳条浸入清水,然后走到那盆“神火”前。
“大家看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滴着水的柳条朝着火焰轻轻一挥。
滋啦——一阵并不剧烈的声响,那青白色的火焰竟像遇到克星般,迅速黯淡、缩小,几个呼吸间便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盆焦黑的灰烬和一股刺鼻的、类似大蒜燃烧后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灭了?!”
“神火被柳枝水灭了?!”
“这、这怎么可能……”台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神婆脸色瞬间铁青,厉声道:“你用了妖法!”
“妖法?”
我冷笑,举起手中湿漉漉的柳条,“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河畔柳枝和井水。
能灭此火,只因这根本不是什么神火!”
我转向众人,提高声音,“此物名为‘白磷’,多见于坟冢乱葬岗的尸骨之中,或是某些特殊矿石内。
它极易自燃,燃点极低,放在空气中便能烧起来,火焰青白,看似神奇。
但它有个致命弱点——怕水,尤其是流动的活水、冷水!
柳枝沾水,水珠洒落,它自然就灭了!
这老虔婆不过是将其混在某种耐燃的油脂灰烬里,控制燃烧,故弄玄虚!”
“你、你血口喷人!”
神婆尖声道,“哪来的白……什么磷!
老身这是河神恩赐!”
“是不是,一验便知。”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向旁边另一件“神器”——那盆能让黄符纸放入后显现出红色字迹的“圣水”。
“你说此水能通神意,显神谕?”
“自然!”
“好。”
我环顾西周,“哪位乡亲身上带了未用过的、干净的黄符纸?
再请取一小碟食醋来。”
这次,更多人动了起来。
很快,东西备齐。
我当众展示空白的黄符纸,然后将其一半浸入“圣水”,几息之后取出,纸上果然缓缓浮现出扭曲的红色字迹,形如“祭”字。
人群中发出低呼。
我不慌不忙,将剩下半张空白的黄符纸,浸入那碟食醋中,同样几息后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