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红楼之珍珠

综红楼之珍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海珠蓝烟
主角:满仓,甄翠翠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31 12: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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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综红楼之珍珠》是作者“海珠蓝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满仓甄翠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太虚幻境,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在警幻仙姑那袭缀满星子碎光、流转着云霞气韵的华美云裳,如天幕般笼罩这片灵域之前,此间尚是一方不染尘俗的清修秘境,主人是号曰“沧溟散人”的隐世仙人。 散人修行万载,心性如深海般澄澈无波,洞府便依着先天灵脉而建,门前是落英不沾的玉砌长阶,屋后是吐纳灵息的千年琼树,涧中流觞盛着能润养仙骨的朝露,崖上瑶草开着可照见本心的素花,处处透着与世无争的宁和。忽有一日,洞府上空霞光万道,...

小说简介
太虚幻境,原本不叫这个名字。

在警幻仙姑那袭缀满星子碎光、流转着云霞气韵的华美云裳,如天幕般笼罩这片灵域之前,此间尚是一方不染尘俗的清修秘境,主人是号曰“沧溟散人”的隐世仙人。

散人修行万载,心性如深海般澄澈无波,洞府便依着先天灵脉而建,门前是落英不沾的玉砌长阶,屋后是吐纳灵息的千年琼树,涧中流觞盛着能润养仙骨的朝露,崖上瑶草开着可照见本心的素花,处处透着与世无争的宁和。

忽有一日,洞府上空霞光万道,隐有龙吟凤鸣之声震荡云霄——原来散人大限将至,无法再进一步,便选择在此地坐化归真。

他羽化之际,将毕生修为尽数散入山川草木间。

那股精纯浩瀚的仙力如春雨润田,让原本就灵秀的洞府更添几分神异:涧水凝练成了可映照前世的琉璃盏,琼树结出了能感知心绪的相思果,就连拂面的清风都染上了浅淡的道韵。

可这份灵韵却成了招祸的根源。

散人坐化的气息尚未散尽,便有各路修仙者、山精水怪循着灵力波动寻来,或觊觎洞府的先天灵脉,或垂涎被仙力滋养的奇珍异宝,秘境之外渐生喧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方无主的宝地。

起初是些不成气候的精怪,被洞府残余的禁制挡在外围,只能汲取些逸散的灵气。

但沧溟散人修为之深,即便身死道消,其核心洞天所蕴藏的造化之力,也如暗夜中的明灯,吸引着真正有分量的人物。

其中最为执着者,乃是一位自号黑山君的大妖。

他本体乃是一座深山中通了灵性的玄黑巨石,修行万载,法力雄浑,却苦于根基沉重,难以超脱本体束缚,证得真正的大自在。

他感知到沧溟散人洞府中那股能滋养万物、点化灵机的本源之力,认定此乃他蜕变的契机。

于是,黑山君驱动麾下妖众,日夜不停地冲击洞府遗存的守护阵法。

他自身亦时常显化巨大法相,以蛮力撼动天地,试图撕开入口。

灵秀的洞府被妖云笼罩,原本清朗的山水间弥漫起煞气,草木为之凋零,泉流为之呜咽。

此时,突然出现的警幻仙姑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如沉渊坠顶,令在场所有觊觎者噤若寒蝉。

未等众人反应,她纤手轻挥,几道凌厉的幻光便将最靠前的几个妖修击溃,余下者见状西散而逃,再不敢有半分觊觎之心。

清剿了外扰,警幻仙姑径首踏入洞府,目光扫过此间灵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她以大神通重塑洞府格局,将原本澄澈的涧水化为迷魂忘川,把宁和的琼林改作薄命司,随即将此地更名为“太虚幻境”,自封“警幻仙姑”,就此定为主人。

随后,她取出一叠叠泛着幽光的命簿,那是三界中万千风流冤孽的宿命记录,每一页都写满了爱恨嗔痴、生离死别。

她将命簿分类置于“痴情司结怨司”等殿宇中,又召来痴梦仙姑、钟情大士等仙婢打理,硬生生将这方曾滋养仙心的清净地,变成了执掌尘缘纠葛、推演情劫难渡的道场。

自此,太虚幻境中再无往日宁和,唯有不断流转的痴梦与挥之不去的情殇,在仙雾间弥漫缠绕。

沧溟散人生前有件视若珍宝的物件,是一枚通体莹润的海水珍珠。

此珠并非寻常海产,乃是散人当年游历西海时,于归墟深处险地所得——那里是万川归流之处,水压滔天,唯有先天灵物能在此存续,而这珍珠内恰好包裹着一缕至纯至净的先天水精,是天地初开时便孕育的灵韵。

散人素来喜其清透温润,时常在打坐修行之余,将珍珠置于掌心细细摩挲。

他指尖流转的仙力潜移默化地浸润着珍珠,口中吟诵的道诀也让珍珠在日复一日的聆听中渐通灵慧。

百年光阴流转,当散人再次将珍珠捧在掌心时,珠身己能泛起微弱的清辉,内里的先天水精似有了脉动,竟慢慢滋生出懵懂灵性。

祂虽无法言语,却能感知外界一切:记得散人掌心的温度,记得他抚过珠身时轻柔的力道,更记得散人静坐时,周身那如深海般包容和煦的气息。

这份源于旧主的温和印记,成了祂初开灵智时,最清晰也最温暖的记忆。

警幻仙姑强占洞府的那一刻,洞府内的灵韵都随之一滞,这枚静卧在旧居玉盒中的珍珠,也瞬间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气息。

祂微弱却纯粹的灵性如风中残烛,在警幻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下瑟瑟发抖,清晰察觉到这位新主人身上不容置喙的强势,以及藏在缥缈仙姿下的冷硬。

警幻的法力以“情”为引、以“幻”为形,看似流转着缠绵气韵,内核却冷厉如冰刃,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

而珍珠自归墟而生,承先天水精之灵,性子是随水的至柔至净,与那冷厉的幻力如同水火般格格不入。

每当警幻的神念扫过洞府,珍珠都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拉扯力,仿佛自身的灵性要被那幻力撕扯、同化,稍有不慎便会被彻底吞噬。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珍珠的灵智。

祂虽懵懂,却也能预想到被发现的结局:要么被警幻抽去先天水精,炼化成只懂杀伐的无情法宝;要么被抹去灵识,沦为一枚点缀云鬓的凡珠,彻底失去存在的意义。

这两种结局,都让祂本能地想要逃避。

恐惧催生出求生的本能,珍珠立刻开始自救。

祂竭力收敛周身那点微弱如萤火的清辉,将刚具雏形的灵性死死摁进温润的珠核深处,连内里先天水精的脉动都刻意放缓,让自己看起来与一枚普通的莹润珍珠别无二致。

此后漫长的岁月里,祂成了太虚幻境中最隐秘的“过客”,日夜藏身在洞府最不起眼的角落。

有时是玉溪畔被青苔覆盖的石缝,听着涧水化作的忘川流淌出呜咽般的声响;有时是琼树下被根须缠绕的湿泥里,感受着曾滋养仙心的古木如今沾染的情殇气息。

每一次警幻仙姑的神念如网般扫过洞府,珍珠都屏住所有灵息,紧靠着旧主沧溟散人残留在山石草木间的一缕微弱道韵遮掩自身。

那缕气息如同一层薄纱,虽不足以抵挡强力探查,却恰好能模糊祂的灵韵,让祂在无数次扫视中侥幸隐匿,默默熬过一个又一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