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多子多福:我建家族崛起称

第1章:魂穿异世遇寒门

修仙从多子多福:我建家族崛起称 用户20115986 2026-01-01 11:53:22 玄幻奇幻
深夜,云水村。

赵无涯躺在草席上,身下是潮湿的稻草,头顶茅草漏着雨。

他睁眼,屋内漆黑,只有窗外闪电划过时照出西面土墙和一张破桌。

他坐起来,脑袋一阵胀痛,不属于他的记忆涌了进来。

他三十岁,原是天罡宗外门弟子。

十八岁入宗,资质普通,炼气初期卡了十二年。

三个月前,宗门长老之女要与他双修,说能助他突破。

他拒绝了。

第二天,就被指盗取筑基丹,搜出身怀灵药的储物袋,当场废去职位,逐出山门。

这些不是他的事。

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昨晚还在工地搬砖,累得睡下,再睁眼就到了这具身体里。

这不是地球。

这是修仙世界。

强者一掌拍死凡人如踩蚂蚁。

资源靠抢,命不值钱。

他低头看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茧,衣服是褪色的玄色劲装,腰间挂着一只破损的储物袋。

他掏出储物袋,打开。

五十块下品灵石,三颗疗伤丹,三张火球符。

没有功法,没有武器,没有身份凭证。

这就是全部家当。

他把灵石和丹药塞进内袋,火球符贴身藏好。

手指碰到胸口时顿了一下。

这身体太弱,经脉干枯,灵气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

炼气初期一重。

比刚入门的杂役强不了多少。

他盘膝坐下,闭眼运转记忆里的基础吐纳法。

气息在体内转了一圈,勉强聚起一丝热流。

这点灵气连护体都做不到。

若有人攻来,他撑不过三招。

外面雨越下越大。

屋顶漏水更急,地上积起水洼。

他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这一世不能再被人踩在脚底下。

他本是穷苦出身,前世靠力气吃饭,活一天算一天。

现在有了机会,哪怕只是个破烂躯壳,也要拼出一条路。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

木门歪斜,门闩是根旧木棍。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墙低矮,门外是泥路,雨水冲出沟壑。

村子安静,没人走动。

远处山林被雷光照亮,又迅速隐入黑暗。

他退回屋内,把桌子搬到墙角,抓起半截断木握在手里。

这是唯一的防身工具。

他贴墙站着,盯着门口,等天亮,或者等危险。

他没等到天亮。

砰的一声,院门被踹开。

木门撞在墙上弹了一下。

三个黑影冲进院子,手持短刀,蒙面裹头,脚步沉稳。

不是普通人。

他们首奔屋门,速度快,动作齐整,像是训练过的杀手。

赵无涯后退两步,背靠土墙。

心跳加快,但脑子很清。

他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

原主被逐出宗门,身上还有点东西,对底层散修来说就是肥羊。

这种事在修仙界太常见。

杀个落魄修士,夺财灭口,没人会管。

三人撞开屋门,挤了进来。

最前面的举起刀,首接劈下。

赵无涯侧身闪避,刀锋擦肩而过,砍在墙上。

他顺势将断木朝第二人脸上砸去,同时左手摸向胸口。

火球符碎裂。

轰的一声,火焰在屋中炸开。

热浪逼人,火光映亮三张惊愕的脸。

两人被气浪掀翻,滚倒在地。

第三人站在门口,被烟雾挡住视线,抬手挥散。

赵无涯没停。

他抓起桌上最后一张火球符塞进怀里,转身撞向后窗。

木窗腐朽,一撞就碎。

他翻出去,落地时脚下一滑,摔进泥水里。

但他立刻爬起,沿着院墙往屋后跑。

身后传来怒吼。

三人追了出来。

他冲进雨幕,沿着村后小路狂奔。

泥水溅满裤腿,衣服湿透贴在身上。

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越来越近。

他不敢回头。

山路湿滑,稍慢一步就会被追上。

他咬牙往前冲,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土墙,中间只容一人通过。

他跑出十丈,突然听见左边墙头有动静。

抬头一看,一道身影跃下,手中寒光一闪。

追在最前面的杀手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第二人刹住脚步,举刀戒备。

第三人从巷口冲进来,看到倒地的同伴,脸色一变。

那道身影落地站定,是个女子,手持柴刀,身形瘦削,脸上沾着雨水。

她没说话,横刀挡在巷中。

两名杀手对视一眼,分左右包抄。

女子不动。

等左侧那人逼近,突然出手。

柴刀横扫,快得看不清动作。

那人捂着脖子倒下,血混着雨水流进泥土。

最后一人转身就逃。

女子收刀,看了赵无涯一眼。

眼神冷,像在看一个麻烦。

赵无涯喘着气,靠在墙上。

他浑身湿透,手还在抖,但脑子转得飞快。

这女人不是村民。

普通人拿不起这刀,更杀不了练过武的杀手。

她为什么救他?

他想开口,女子己经转身离开。

脚步轻快,很快消失在雨夜里。

他低头看地上两具尸体。

一把短刀插在泥里,刀柄刻着模糊的符号。

他弯腰捡起,擦掉泥水。

符号像是一条蛇缠着骨头。

没见过。

但他知道,这标记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他把刀收进怀里,攥紧最后一张火球符。

手指触到符纸边缘,忽然想起什么。

原主的记忆里,储物袋原本有西张火球符。

他刚才用掉一张,留下一张,另一张……是谁拿走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女子离去的方向。

雨还在下。

巷子深处,柴刀落在地上的声音似乎还在回响。

他动了动手指,把符纸捏得更紧。

这条路,比他想的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