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景之,你别再来了,我怕,怕你夫人误会。”小说叫做《快穿:坏女人她,专拆各路官配》是星星的小耳朵的小说。内容精选:“景之,你别再来了,我怕,怕你夫人误会。”钟令仪话音未落,喉间一阵腥甜翻涌。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霎时染上一抹病态的嫣红。崔观澜剑眉紧皱,满是不赞同,沉声道:“令仪,你只管安心静养,其余的事,不必多想。”“咳,咳,谢谢景之。”她垂下长而又密眼睫。宿主,男主己经走远了。脑海里响起系统机械的声音。钟令仪这才缓缓撑着床沿坐起身,褪去了方才的柔弱。露出了一副秾纤合度的好身段,丰臀细腰,上身曲线更...
钟令仪话音未落,喉间一阵腥甜翻涌。
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霎时染上一抹病态的嫣红。
崔观澜剑眉紧皱,满是不赞同,沉声道:“令仪,你只管安心静养,其余的事,不必多想。”
“咳,咳,谢谢景之。”
她垂下长而又密眼睫。
宿主,男主己经走远了。
脑海里响起系统机械的声音。
钟令仪这才缓缓撑着床沿坐起身,褪去了方才的柔弱。
露出了一副秾纤合度的好身段,丰臀细腰,上身曲线更是玲珑有致。
她抬起脸,一张完美得挑不出瑕疵的容颜映入铜镜。
绸缎浓密的墨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
她快穿局的实习生,需要做任务才能转正。
“接收原主的全部记忆。”
原主是男主崔观澜恩师的独女,那位老先生曾是名满天下的大儒。
两个月前去世,只留下她一个孤女。
崔观澜身为清河崔氏嫡长子。
如今官拜大理寺卿,矜贵清冷,芝兰玉树。
念及师恩,将她安置在京郊的别院好生照拂。
原主长伴在崔观澜身侧,芳心暗许,奈何情深缘浅,眼睁睁看着他娶了户部左侍郎的千金李婉。
李婉比崔观澜小三岁,初见时便对他情根深种。
得知自己能嫁给他时,几乎欣喜若狂。
可嫁入崔府半月,她便察觉这位如意郎君的心,从来不在自己身上,全系在外头那位病弱的故人身上。
五年蹉跎,李婉郁郁而终,再睁眼,竟回到了刚嫁入崔家的第十五天。
重活一世,她幡然醒悟,再也不奢求崔观澜的爱,只想安安分分做她的崔府主母,守着偌大的家业安稳度日。
崔观澜很快便察觉到了妻子的变化。
那双往日里望着他满是爱慕与痴缠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澄澈的平静。
再也不见半分痴迷。
他心中隐隐掠过一丝异样,却因大理寺公务繁忙,只当是新婚的悸动褪去,并未深究。
可渐渐地,他发现李婉并非只有端庄持重的贵女模样。
偶尔卸下主母的架子,她会对着院中的花花草草展颜,会被枝头的喜鹊逗得眉眼弯弯。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留意她。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可他满腔的情意,换来的却是李婉的疏离。
纵使偶尔有温存时刻,事后她也会迅速敛去所有情绪。
重新变回那个礼数周全,不卑不亢的崔夫人。
他倾尽心力,也无法打动她。
后面历经几番波折,李婉终究解开心结。
与他携手相伴,成就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满结局。
而原主呢?
她那些藏不住的小心思被李婉告诉崔观澜了后。
崔观澜便彻底冷了脸,不再看她一眼。
虽仍念着旧情供她衣食无忧,可李婉的心腹丫鬟早己暗中动手脚。
她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本就孱弱的身子经不住这般磋磨,最后悄无声息地病逝在孤寂的别院。
滔天的怨气引来了快穿局,也引来了钟令仪。
她的任务很明确:攻略崔观澜,完成原主与他相守的心愿,还有,让李婉尝遍爱而不得的滋味,落得一个惨淡收场。
几日后,崔观澜踏着惯场的时辰来别院探望。
他刚踏入院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几个小丫鬟脚步匆匆,眉宇间满是焦灼,有的端着浸了冷水的帕子往内室赶。
有的守在小炉边,盯着药罐里翻滚的药汤,眼圈泛红。
“这是怎么了?”
崔观澜的声音沉了几分。
为首的丫鬟转过身,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大人,姑娘她……午后忽然发起高热,人都昏昏沉沉的!”
崔观澜心头一紧,顾不上男女之别,闺阁之礼,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内室。
帐幔半垂,隐约可见榻上少女蜷缩的身影。
他快步走近,只见钟令仪双眸紧闭,往日里苍白如瓷的脸颊。
此刻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细密的汗珠濡湿了额前的碎发,衬得那截皓白的脖颈愈发莹润。
他下意识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
竟烫得这般厉害。
“崔玉,去请张太医!”
他沉声吩咐。
“是!”话音未落,原本昏沉的人忽然嘤咛声。
纤细的手指颤巍巍地伸过来,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执拗。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皱着眉,带着浓重的鼻音,“别走,别走。”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目光却扫到她紧闭的眼睫上。
无数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僵在原地,竟忘了推开。
钟令仪却得寸进尺,意识模糊间。
循着那点熟悉的气息,身子一歪,首接扑进了他怀里。
脑袋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模糊又脆弱:“爹爹,娘亲,别走……令仪想你们了。”
崔观澜猝不及防,只得伸手托住她的腰,免得她摔下去。
一来二去,竟成了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他坐在床沿,僵着身子,缓缓将埋在怀里的少女扶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清那张脸时,崔观澜呼吸骤然一滞。
平日里的钟令仪,总是病恹恹的,脸色苍白得像易碎的琉璃。
纵然貌美,也带着几分死气。
可现在,高热褪去了她脸上的苍白,只余下惊心动魄的绯红。
唇瓣也染着水润的光泽,眉睫湿漉漉的。
眼尾泛红,说不出的娇艳欲滴。
他猛地别过脸。
反复的告诫自己,他这是为了恩师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