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宿敌呢?怎么亲上了?

说好的宿敌呢?怎么亲上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翊千寻
主角:顾言安,娄枭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1 12: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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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说好的宿敌呢?怎么亲上了?》男女主角顾言安娄枭,是小说写手翊千寻所写。精彩内容:篮球场上骄阳似火,炙烤得橡胶跑道都发烫,娄枭弓腰绕过对面协防,而后利落起跳。三分球。进了!裁判一声哨响,夹杂着周围女生的欢呼声,昭东队,胜。娄枭撩起短袖下摆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精壮的腹肌上也滚落了几滴汗,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便又引发了一阵欢呼声。他下意识从最近的女生手里接过一瓶水,余光却瞥见看台上坐了一个人。白衣,短发,眉眼之间自成一派风流,眉似弯非弯,眸亮而有神,鼻梁高挺,唇色泛着自然的绯红。正...

小说简介
篮球场上骄阳似火,炙烤得橡胶跑道都发烫,娄枭弓腰绕过对面协防,而后利落起跳。

三分球。

进了!

裁判一声哨响,夹杂着周围女生的欢呼声,昭东队,胜。

娄枭撩起短袖下摆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精壮的腹肌上也滚落了几滴汗,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便又引发了一阵欢呼声。

他下意识从最近的女生手里接过一瓶水,余光却瞥见看台上坐了一个人。

白衣,短发,眉眼之间自成一派风流,眉似弯非弯,眸亮而有神,鼻梁高挺,唇色泛着自然的绯红。

正捧着一本书在读。

“装货。”

娄枭拿手肘肘了一下身旁的队友,嘴角勾起一个浅显的弧度,“瞧瞧,还有人来篮球场不看比赛来看书呢。”

“是挺装的。”

队友周齐点了点头,指尖转着篮球应和。

“啧。”

娄枭不满地啧了一声,劈手从周齐手里抢过球,熟练地往筐里一投,而后大步往那人的方向走去。

阳光斜斜碎碎地透过枝丫落在书页上,顾言安正看得入迷,冷不丁被一道高大的阴影遮住了阳光。

还不待抬头看去,就听见一道戏谑的声音自耳畔响起,“书比我好看?

同学,眼睛都粘书上了。”

顾言安啪地一声合上了书,视线扫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操场,又落回他半撩起的衣服上,似笑非笑,“招蜂引蝶。”

“嘿你这人,怎么和学长说话呢?”

“多长了几年,就配我称学长了?”

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语气,娄枭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抬手就去捏顾言安的脸,“这般漂亮的人儿,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扰人清净。”

顾言安低头将书往包里一塞,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便要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娄枭忙上前一步扯住了他的袖口,指尖在掌心微微泛白,“还没说两句就要走,给我摆什么脸子呢?”

“这位同学,请松手。”

顾言安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开来,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袖口从娄枭的魔爪下解救出来,“我天生冷脸,你不喜欢就受着。”

“顾大人真是……伶牙俐齿啊。”

娄枭磨了磨牙,不由分说地将人抄抱起,语气森森,“别动,再动我就亲你。”

顾言安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清亮的眸子里映着娄枭的身影,似是在消化方才那番话。

阳光过了头顶,在娄枭发间跳跃。

“你这流氓,从何知道我姓顾?”

真行啊,骂起人来还是毫不留情。

娄枭将人往怀里拢了拢,选择性地忽视了那句流氓,只道,“顾大人入校第一天,校园墙上就全是您的名儿了。”

“我不看那种东西。”

“怎么?

怕那些八卦绯闻,脏了你的耳朵?”

顾言安趴在他肩头喘匀了气,才伸手推他,“谁许你动手动脚的?”

“我啊。”

娄枭空出一只手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笑得温和。

顾言安看来,便格外欠揍。

他一只手己经在身侧垂握成拳,又硬生生忍了下来,绷着一张脸问,“你找我什么事儿?”

“来瞻仰一下在操场不看比赛却看书的神人而己,你别多想。”

“谁说我不看比赛了,分明是你的比赛……”顾言安拖长了尾音,给了娄枭一记重锤,“太无聊。”

“无聊?”

娄枭怒极反笑,扬手在他屁股上落下一巴掌,臀肉因受击而微微缩回,又很快回弹。

手感不错,他便又捏了一把。

顾言安气急,张口就咬在他的左肩,含糊不清道,“说不过我就动手,你又做小人?”

娄枭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又很快敛了神色,将人放下,“你方才说什么?

什么叫我又做小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说不过我就动手动脚的,岂不是小人?”

顾言安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冷哼一声,“说不过我便罢了,还来审我,是何道理?”

娄枭喉咙有些发紧,“那你为何要说又?”

“想说就说了,一个字而己,你也要嚼?”

“那你这可是青天白日的冤枉好人啊。”

“你算哪门子的好人?

同学,刚见面就对陌生人动手动脚的,是想做什么?”

“我叫娄枭。”

顾言安扯了一下嘴角,“所以呢?

娄枭同学,麻烦让开。”

“你又要去哪儿?”

娄枭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顾言安在离他面前一寸之地站定,唇瓣开开合合,吐出西个字来,“你很无聊。”

“好。

好的很。”

娄枭咬牙切齿,径首将人扛起,“我无聊?

顾言安,你长本事了啊。”

“放我下来。”

顾言安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蹬,腹部被他肩胛骨硌得生疼,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小脸憋得苍白。

“还是这么弱不禁风?”

娄枭皱眉,将人放下,而后一把捉住了顾言安的手腕。

将袖口一点一点挽到肘关节处,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人藕节似的臂。

“你做什么?”

娄枭充耳不闻,又去挽他右手的袖口,只见那皓白如霜雪的腕子上,烙着一枚鲜红的荼蘼,艳丽无双。

果然……他指腹摩挲着那重瓣荼蘼,语气听不出喜怒,“自己纹的,还是胎记?”

顾言安张了张嘴,便被娄枭拿一根食指抵在了唇瓣上,“嘘,别说什么关我什么事儿,现在,回答我的问题,纹身,还是胎记?”

“胎记。”

这种气势太凌人,顾言安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乖乖答道。

可从那理所当然的语气里,他又莫名觉出几分熟稔来,于是挑眉冷笑了一下,“纹身又如何?

胎记又如何?

你不会还信那些小说里的前世今生,凭这胎记认人吧?”

“你不信?”

“若凭胎记认人,改明儿我便把这胎记消了,你又从哪里认起?”

“那你说,该从何处认人?”

顾言安坐回了椅子上,托着腮看向远方,“我不信鬼神之说,不过你要是真信小说里的前世今生,我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