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作者声明:本人爱国爱党,尊重历史,绝对不存在历史虚无主义。都市小说《无系统抗战:从西北到战区司令》是作者“我在海岸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涛杨骆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作者声明:本人爱国爱党,尊重历史,绝对不存在历史虚无主义。本人创作是基于《抗日战争全记录》、《中国近代史》两部历史书籍,主体框架也是基于两部历史书籍和相关资料,而故事背景是参考了“高堡奇人”这部电影作为附加背景。重申:本小说是架空平行世界,与真实世界没有任何的关联,切勿过多联想,切勿考究,切勿当真,小说相关情节纯属虚构,若有相似,纯属雷同!向历史上为伟大民族抗战而做出牺牲的英雄们致敬!向历史上为民...
本人创作是基于《抗日战争全记录》、《中国近代史》两部历史书籍,主体框架也是基于两部历史书籍和相关资料,而故事背景是参考了“高堡奇人”这部电影作为附加背景。
重申:本小说是架空平行世界,与真实世界没有任何的关联,切勿过多联想,切勿考究,切勿当真,小说相关情节纯属虚构,若有相似,纯属雷同!
向历史上为伟大民族抗战而做出牺牲的英雄们致敬!
向历史上为民族复兴而奋斗的中国人民致敬!
----------------平行宇宙,蓝星。
陈涛迷迷糊糊从床炕上醒来,脑袋像被塞进了一口闷锅里,又闷又胀。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而是被烟熏得发黑的土坯屋顶,屋梁上挂着几根干玉米,随风轻轻晃荡。
旁边是一盏还未燃尽的油灯,火苗被灯芯拖得细细的,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床头的小柜子上,还放着一本薄薄的记事本。
“……这是哪儿?”
陈涛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坐起身,掀开有些发硬的粗布床单。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打着补丁的灰色粗布衣服,袖口磨得起了毛,裤脚也短了一截。
他下床,脚刚踩到地面,就被凉得一激灵。
屋里很简陋:一张土炕,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老旧的木柜,还有一扇糊着窗纸的小窗。
“乡下?
谁家这么硬核搞复古装修?”
陈涛一边嘀咕,一边转头看向挂在木柜旁边的那件军装。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愣住了。
灰蓝色的粗布军装,翻领,布制纽扣,肩章位置只有简单的布袢,胸口是两个大口袋,袖口上有明显的补丁,衣角被洗得有些发白。
“卧槽……”他下意识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布料的质感,又仔细看了看那熟悉的版型。
“这款式……怎么跟历史书上的八路军军服一模一样啊?”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陈涛盯着那套不算太新、也不算太旧的军装,脑子里像被人敲了一棍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等等……八路军军服……土炕……油灯……”零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飞快闪过——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宿舍里玩着一款名叫钢铁雄心西的游戏,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过去,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儿来了?
一个荒诞却又极其合理的念头,慢慢浮上来。
“我……穿越了?”
陈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
“居然真的穿越了,而且还是在中共这边……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能见到历史上的那些名人?
毛、周、朱……甚至那些只在课本里见过的名字?”
想到这儿,他心跳突然加快,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这要是能见到伟人,那可太值了!
哪怕回去不了,也……”话没说完,他忽然一顿。
“等等,不对啊。”
“我是穿越者,那是不是应该有个金手指?
或者系统?”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
没反应。
“系统?
在吗?”
还是没反应。
“系统大哥?
系统爸爸?
出来说句话啊?”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轻微的噼啪声。
陈涛:“……”他不死心,又在心里连着喊了好几声,嗓子都在心里喊哑了,也没等来任何机械音、光幕或者选项菜单。
“……行吧,系统是没有了。”
他苦笑一声,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兴奋瞬间凉了半截。
“地狱开局就算了,连新手礼包都不发一个?”
正准备继续吐槽人生,他无意间瞥到了床头柜上那本不起眼的记事本。
“这是什么?”
陈涛走过去,把本子拿起来。
封面是粗糙的硬纸板,边角有明显的磨损,前几页己经泛黄,纸张边缘卷了起来,中间的页面倒是还挺新,似乎是后来补上去的,以及笔记本右下角的署名——何成国。
他翻了翻,发现这是一本手写的笔记,字迹工整,像是长期握笔的人写出来的,带着一点军人的硬朗和克制。
他坐在床边,一页一页往下看。
起初,他只是好奇,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1941年,德军在东线取得决定性胜利……莫斯科陷落,苏军后撤,苏联政权瓦解……西线,英国本土爆发了伦敦空战,英德在英吉利海峡两岸对峙……”陈涛的手,慢慢收紧。
他看到后面,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中国战场……淞沪、南京、武汉相继失守……重庆陷落,国民政府宣告倒台……蒋校长,在重庆被乱军中所杀………果党军队残余去往成都,建立成都国民临时军政府目前,中国仅余西北一隅组建西北抗日统一战线……延安尚在,中共中央仍在坚持斗争,但形势极度严峻,无正面战场牵制,日伪军集中兵力对西北根据地反复‘扫荡’……”看到这里,陈涛忍不住低声道:“这不对吧?”
他拿着本子的手微微发抖,后背一阵发凉。
“这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历史……”在他的世界里,苏联顶住了德军,斯大林格勒成为转折点;美国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胜利,两颗原子弹终结了战争;中国坚持八年抗战,最终迎来胜利。
可在这本笔记里,一切都变了。
德国赢了东线,苏联倒台;日本没有在太平洋与美国海战;国民政府倒台,重庆失守,整个中国只剩下西北一角与西南一角苦苦支撑。
“这是……高堡奇人那种平行世界?”
他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那部架空剧,心里一阵发寒。
“而且还是地狱难度的那种。”
他把记事本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是凌晨,窗外一片漆黑,偶尔能听到远处狗叫和几声夜鸟的啼鸣。
土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没人来打扰,正好给他留出了整理思绪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油灯的火苗一点点变小。
不知过了多久,陈涛终于把那些信息消化得差不多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大概是在1945年左右。”
“德国打赢了东线,苏联崩了,日本在没有美国强力干预的情况下,几乎把整个东亚和西太平洋都吞了下去。”
“中国这边,国民政府己经没了,重庆被占,日本可以把更多兵力压到西北方向,专门对付中共。”
“延安还在,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只要延安还在,只要中共中央还在,只要那个伟人还在……这个国家就还有希望。”
想到这里,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好在值得庆幸的是,目前尚未发现德、日、美等国成功研制出核武器的迹象“没有核弹,至少不会出现那种一颗下去一座城没了的情况。”
“但这也意味着,这场战争会更漫长,更残酷,更依赖常规力量的对抗。”
他躺回床炕,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望着被灯光映得微微发黄的屋顶,脑子里一片混乱。
“穿越到高堡奇人式的世界,还是地狱难度,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先知先觉到能买彩票的程度……我连这身体原本的记忆都没继承,这是最离谱的。”
他抬起手,看着这双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真实的手,苦笑:是排长?
连长?
还是……”他突然想起笔记里的一个细节。
“对了,笔记里提到过一个名字——‘骆轩’,说是我的警卫员。”
在他印象里,在军队编制里,能配警卫员的,一般都不是普通基层军官。
“至少是团级以上吧?”
陈涛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如果我真是个团长,那好歹有点话语权,不是光杆穿越。”
在笔记下方的署名看到——何成国——三个字,陈涛便猜想原主应该叫这个名字,但至于原主,身边的人叫什么压根不知道。
“总不能别人喊‘某某同志’,我一脸懵逼地问:‘你是在叫我吗?
’”他单手捂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难度再加一层。”
但他很快又坐首了身子,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不行。”
“我是神州大地的一份子,就算在原来的世界只是个普通大学生,那也是喝黄河水长大的。”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既然命运让我来到这个时间点,来到这个世界,那就不是让我来摆烂的。”
“哪怕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我至少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几十年的历史知识,知道技术发展的大致方向,知道工业体系的重要性,知道组织、动员、情报、后勤这些东西有多关键。”
“我受过完整的教育,知道什么是现代国家,什么是现代军队,什么是现代工业。”
“这些,本身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亮了起来。
“而且——延安还在。”
“只要那个伟人还在,只要中共的组织体系还在,这个国家就有翻身的可能。”
“我能做的,也许不是一个人改变战局,而是在合适的位置,推一把,提个醒,把一些本来要走的弯路,尽量绕过去。”
“哪怕只是多保住一个根据地,多让一支部队活下来,多让一个孩子能活到抗战胜利,那也值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茫然和恐惧,慢慢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取代。
“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
“既然这个世界的中国己经被逼到了悬崖边,那我就想办法,把它从悬崖边拉回来。”
陈涛躺回床炕,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却依旧亮得吓人。
“不过,想再多也没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睡一觉。”
“明天,我得先搞清楚两件事。”
“第一,我在部队里是什么职务。”
“第二,我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
他闭上眼,脑子里还在飞快运转。
“警卫员叫骆轩……能配警卫员的,多半是团级以上……那我很可能是个团长,或者更高?”
“如果真是团长,那明天见到人,说话得稳一点,不能露馅。”
“得想办法套话,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再慢慢把这个世界的局势摸透。”
油灯的火苗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
陈涛在半睡半醒间,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管多难,我都要走下去。”
“然后,尽我所能,让这个己经走向深渊的中国,重新回到正确的路上。”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在这个与他原本世界截然不同的1945年,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在黄土高原的某座土屋里,悄悄合上了眼睛。
——而新的一天,正在不远处,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