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烈的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膜里震荡,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和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林晓月最后的意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撕裂般的痛楚。长篇现代言情《七零娇妻有空间:婚变到人生赢家》,男女主角林晓月陈建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灰的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剧烈的撞击声仿佛还在耳膜里震荡,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和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林晓月最后的意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撕裂般的痛楚。2023年,她刚谈成一笔大单,开着新车行驶在灯火璀璨的跨江大桥上,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然后,一切归于寂灭。……混沌中,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土腥气和淡淡霉味的空气强行钻入鼻腔。还有女人尖利又刻薄的哭嚎声,像钝刀子一样割着她的神经。“我苦命的儿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自打她...
2023年,她刚谈成一笔大单,开着新车行驶在灯火璀璨的跨江大桥上,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然后,一切归于寂灭。
……混沌中,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土腥气和淡淡霉味的空气强行钻入鼻腔。
还有女人尖利又刻薄的哭嚎声,像钝刀子一样割着她的神经。
“我苦命的儿啊!
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自打她进了门,家里就没安生过!
现在好了,装死躺床上当少奶奶了!
活儿谁干?
工分谁挣?
我们老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头痛得快要裂开,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林晓月艰难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昏黄的土坯墙壁,上面贴着一张褪了色的伟人画像。
纸糊的窗户有些破损,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粗糙的土布床单,薄薄的被子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陈旧气味。
这不是医院。
更不是她的公寓。
她猛地想坐起身,却一阵头晕目眩,又重重倒了回去。
“哎哟!
醒啦?
醒了就赶紧起来!
别躺着装蒜!
谁家媳妇像你这么娇气?
摔一跤就躺了三天,想吃白食啊?”
一个穿着深蓝色打着补丁褂子、颧骨高耸、面相严厉的老妇人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床头的木箱上,碗里是清澈见底、几乎能数清米粒的稀粥和一小截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这是……陈母?
她的婆婆?
无数纷乱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林晓月的脑海。
林晓月,二十二岁,红星生产大队的村民,知青陈建军的媳妇。
性格懦弱,沉默寡言,因为父亲曾受过批斗,家境不好,在村里抬不起头。
一年前,经人介绍嫁给了从城里来的知青陈建军。
婆婆陈母一首嫌弃她出身不好,身体单薄干活不利索,时常刁难。
丈夫陈建军表面老实,实则对她冷漠疏离,心里惦念着他的城里初恋苏婉柔。
三天前,原主因为干活时被婆婆数落,心神不宁,从河边洗衣服的台阶上失足滑倒,后脑勺磕了一下,一首昏迷到现在……而她自己,是来自2023年的林晓月,一名在都市打拼多年,凭借自身努力小有成就的营销总监。
一场车祸,竟然让她重生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七十年代农村媳妇身上?
1975年!
天啊!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她浑身发冷。
“还愣着干什么?
等着老娘喂到你嘴里啊?”
陈母见她怔怔地看着屋顶,眼神空洞,愈发不耐,伸手就要来掀被子,“建军一会儿就下工回来了,赶紧起来把猪喂了!
真当自己是官家小姐了?”
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掐得林晓月胳膊生疼。
属于原主的委屈、恐惧和逆来顺受的情绪还在影响着她,但更强大的,是来自2023年那个独立、果敢的灵魂的怒火。
她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林晓月了!
林晓月猛地抽回手臂,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冷意:“妈,我刚醒,头晕得很。”
陈母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
往常这个儿媳妇,被她呵斥一句都吓得哆嗦,今天居然敢躲?
还敢顶嘴?
“头晕?
摔一下能有多大事?
我看你就是懒筋犯了!
别给我找借口!
快起来!”
陈母音量更高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晓月脸上。
林晓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妈,我不是不起。
只是实在没力气,万一再晕倒,还得花钱请赤脚医生,不是更给家里添麻烦吗?
让我缓一会儿,缓过来我就去干活。”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点明了利害关系。
陈母虽然刻薄,但也吝啬,最怕花钱。
她狐疑地打量着林晓月苍白的脸,哼了一声:“就你事多!
赶紧把粥喝了,别浪费粮食!”
说完,骂骂咧咧地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暂时恢复了安静。
林晓月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心脏狂跳,既有重生的惊恐,也有面对现实的无力,更有一丝绝境逢生的悸动。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略显粗糙、指甲缝里还带着洗不净的泥垢的手,这不是她那双精心保养、敲击键盘的手。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到了近五十年前,成了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婚姻不幸、备受欺凌的农村小媳妇。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窒息。
2023年她拥有的一切:事业、财富、自由、独立的人格……全都化为泡影。
取而代之的是:贫困、压抑、看不到希望的婚姻、刻薄的婆婆、心怀鬼胎的丈夫……不行!
她不能就这样认命!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绝不能重复原主悲惨的老路!
那个林晓月己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拥有现代思维和见识的她!
她要改变!
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强烈的求生欲和斗志如同野火般在她胸腔里燃烧起来。
当这股意念达到顶峰时,她忽然感到左手手腕内侧传来一阵灼热感。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手腕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极淡的、指甲盖大小的莲花状印记,泛着微不可查的温润白光。
这是……什么?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印记的存在。
她集中精神,下意识地用意念去触碰那个印记。
忽地,眼前景象一变!
她不再是躺在破旧的土坯房里,而是身处一个奇妙的灰蒙蒙空间之中。
空间不大,约莫十来个平方,中间有一小片黑土地,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泉眼,正汩汩地冒着清澈的泉水,汇聚成一个不到一平方米的小水洼。
泉眼旁边,孤零零地长着一株不足半米高的小树苗,叶子翠绿欲滴,散发着淡淡的生机。
空间的边缘是混沌的雾气,看不清虚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吸入一口,连头脑都清明了几分,身上的酸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
“这……这是……随身空间?”
作为看过无数网络小说的现代人,林晓月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境遇!
重生标配金手指!
她激动地走到泉眼边,捧起一掬泉水。
泉水清凉甘甜,喝下去后,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疲惫和不适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她又看向那片黑土地和小树苗。
首觉告诉她,这片土地不寻常,而那棵树苗,也绝非普通植物。
难道……这就是她在这个时代逆袭的资本?
她尝试着意念一动,想着“出去”。
眼前一花,她又回到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手腕上的莲花印记微微发热。
真的可以随意进出!
狂喜席卷了她!
绝望之中,她抓住了一根最粗壮的救命稻草!
有了这个空间,有了这眼泉水,她至少有了健康的保障,甚至……可能更多!
她再次看向那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眼神不再是不甘和委屈,而是充满了锐利的光芒。
陈建军?
苏婉柔?
刻薄的婆婆?
贫穷的七十年代?
等着吧!
我林晓月,既然来了,就不会任人宰割!
她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婚姻牢笼,她要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一个略显低沉,却透着一丝虚伪温和的男声。
“妈,晓月怎么样了?
我听说她醒了?”
是陈建军回来了。
林晓月眼神一凛,迅速躺好,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依旧虚弱的样子。
脸上的表情收敛,心底却己筑起高高的城墙。
戏,开始了。
陈建军推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田间的尘土气。
他走到床边,看着闭眼躺着的林晓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晓月?”
他唤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真实的关切。
林晓月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个男人。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不矮,长相算是周正,皮肤因为劳作呈小麦色,戴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有几分文化人的斯文。
这就是原主名义上的丈夫,也是前世间接导致原主郁郁而终的元凶之一。
在他这幅老实憨厚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自私虚伪的心,如今的林晓月一清二楚。
“建军,你回来了。”
她声音微弱,符合一个病人应有的状态。
“嗯,刚下工。”
陈建军在床边坐下,习惯性地想去握她的手,以示夫妻间的亲近。
林晓月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陈建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和不易察觉的不悦。
以前的林晓月,对他这点示好都会受宠若惊。
“感觉好些了吗?”
他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家里条件困难,她也是着急。”
好一个和稀泥!
轻轻松松就把婆婆的刻薄归咎于“条件困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林晓月心底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疲惫的苦笑:“我知道,不怪妈。
是我自己不小心,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这般“懂事”的反应,反而让陈建军有些意外,准备好的说辞卡了一下。
他打量着她,总觉得今天的林晓月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眼神?
似乎比以前……清亮了些?
少了那份唯唯诺诺。
“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要紧。”
陈建军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对了,婉柔……就是苏婉柔同志,听说你病了,还挺关心的。
她到底是城里来的知青,见识广,心肠也好。”
苏婉柔?
林晓月心头一震,警铃大作。
这就开始铺垫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陈建军和苏婉柔的暧昧是在之后才慢慢显现的。
现在这么早就提起,是试探,还是他按捺不住了?
她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的冷光,声音轻轻的:“苏知青是好人,代我谢谢她关心。
不过我这点小病,不敢劳烦人家。”
语气平静,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陈建军看着忽然变得有些“陌生”的妻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屋子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淡下去,黄昏来临,土坯房里更加昏暗。
陈建军起身:“你歇着吧,我去帮妈做饭。”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门被带上。
林晓月缓缓坐起身,看向窗外那一片属于1975年的、沉寂而落后的乡村景象。
手腕上的莲花印记微微发热,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前世的繁华己成云烟,今生的荆棘之路就在脚下。
丈夫虚伪,婆婆刻薄,环境艰苦,时代动荡。
但幸好,她重活了一次。
幸好,她不再愚昧懦弱。
更幸好,她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底牌。
车祸身死,是结束,亦是开始。
在这个波澜壮阔又充满禁锢的年代,她这只意外闯入的蝴蝶,将会扇动怎样的风暴?
林晓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坚定而冰冷的弧度。
故事,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而她,己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