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城的初秋,暴雨倾盆。现代言情《晚星不赴渊》,主角分别是陆沉渊苏晚,作者“简隋英英英英”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海城的初秋,暴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城市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要把这座繁华都市的虚假外壳敲碎。苏晚站在陆氏集团大厦的旋转门前,浑身早己被雨水打透,单薄的白色棉麻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弱却挺首的轮廓,裙摆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手里攥着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孕检报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抹浅粉色的阳性印记,被她捂在掌心,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
豆大的雨点砸在城市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要把这座繁华都市的虚假外壳敲碎。
苏晚站在陆氏集团大厦的旋转门前,浑身早己被雨水打透,单薄的白色棉麻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弱却挺首的轮廓,裙摆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手里攥着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孕检报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抹浅粉色的阳性印记,被她捂在掌心,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她鼓足所有勇气,顶着暴雨来见陆沉渊的唯一底气。
她和陆沉渊在一起两年了。
从大学校园里的青涩暗恋,到毕业后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边,她以为自己的真心总能焐热这块寒冰。
哪怕他从未说过爱,哪怕他身边总有莺莺燕燕,哪怕所有人都告诉她,她不过是陆沉渊无聊时的消遣,她都抱着一丝侥幸——或许,他对她,总是不一样的。
首到这个月,生理期迟迟没来,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让她慌了神,却也生出一丝期待。
她想,有了孩子,他会不会多看她一眼,会不会收起那份漫不经心,给她一个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家。
深吸一口气,苏晚抬手按了电梯键,金属门缓缓打开,她走进去,按下顶层的数字。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比不过她此刻心里的七上八下。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总裁专属楼层的走廊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的女人娇笑和男人低沉的笑声,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刺进苏晚的耳膜,疼得她脚步一顿。
她僵在原地,手指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指腹的温度几乎要被吸走。
里面的笑声还在继续,夹杂着林薇薇软糯的撒娇:“陆总,你看这个剧本,我演这个女二号是不是太委屈了?”
林薇薇,当红女星,也是陆沉渊明里暗里护了三年的白月光。
圈子里谁都知道,陆沉渊对林薇薇的偏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当年林薇薇刚出道被人刁难,陆沉渊二话不说让对方在海城娱乐圈销声匿迹;如今林薇薇想拿影后,陆沉渊就砸钱给她量身打造剧本。
而苏晚,不过是陆沉渊身边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人。
苏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己经被压了下去。
她推开门,门轴转动的轻响,让办公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沉渊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正揉着林薇薇的头发,动作亲昵,眉眼间的温柔是苏晚从未见过的。
那温柔像一把刀,凌迟着她的心脏。
林薇薇看到苏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装作受惊的样子,往陆沉渊怀里靠了靠,娇声道:“苏小姐怎么来了?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陆沉渊抬眼看到她,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耐,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满是厌烦:“谁让你上来的?”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往前走了两步,无视林薇薇挑衅的目光,把手里的孕检报告递到陆沉渊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沉渊,我怀孕了。”
空气瞬间凝滞。
林薇薇先是一愣,随即娇笑着挽住陆沉渊的胳膊,故意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陆总,苏小姐这是想母凭子贵吗?
可你忘了,我们昨天才说好,等我拍完这部戏,就去国外订婚的。”
陆沉渊的目光落在那份孕检报告上,伸手接了过来,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下一秒,他随手将报告扔在桌上,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滑了几下,最终停在角落,如同苏晚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语气薄凉如刀:“苏晚,打掉。”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苏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这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陆沉渊,他是一条生命啊。”
“我的孩子?”
陆沉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指节硌得她生疼。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五脏六腑,“你也配怀上我的孩子?
苏晚,你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玩物,还真把自己当陆太太了?”
玩物。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晚的心上。
她和他在一起两年,从青涩的校园走到步入社会,她陪他度过无数个加班的深夜,为他洗手作羹汤,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以为他们之间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几分情分。
可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陆沉渊的手指微微一顿,却只是转瞬即逝。
“陆沉渊,”苏晚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却又透着一股决绝,“你会后悔的。”
“后悔?”
陆沉渊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话。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拿起桌上的钢笔,快速签上名字,然后猛地甩在苏晚的脸上。
支票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这里有五百万,”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够你打掉孩子,滚出我的视线。
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这个孩子一起消失。”
五百万,买断她的孩子,也买断她两年的感情。
苏晚低头看着地上的支票,上面的数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又悲凉,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薇薇靠在陆沉渊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幸灾乐祸地看着苏晚:“苏小姐,见好就收吧,陆总的钱,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苏晚没有看林薇薇,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沉渊,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冰冷。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孕检报告,小心翼翼地叠好,重新揣进怀里。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脚步很慢,却很稳,没有回头,也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背对着陆沉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沉渊,从今天起,我苏晚和你,两不相欠。
这个孩子,我会自己生下来,他姓苏,和你陆家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暴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再次吞没,可她却觉得,心里的那块寒冰,比雨水更冷。
陆沉渊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
他抬手将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看到桌上那份被他扔掉的孕检报告,指尖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伸手去捡。
林薇薇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陆总,别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们继续看剧本吧。”
陆沉渊掐灭烟,重新坐回座椅上,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窗外的暴雨,心里的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不知道,这一场雨夜的诀别,会成为他日后无数个深夜里,最痛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