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的好时机。“雪如初见”的倾心著作,越夭李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的好时机。电闪雷鸣间映照出女子极度癫狂的面容。“你让本宫给她下跪?”身穿一袭嫁衣的女子被束缚住手脚,后脖颈被身后的青年摁着。“越夭,你杀我妻,不就是为了嫁给我么?”“给正室行跪拜礼有何不妥?”越夭奋力挣扎了一番,见无可奈何,掩去眼底狠色,放软了嗓音。“阿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突然……你知道我向来高傲,认她做正室……容我说服自己一番……”陈清梧冷眼以对,手下的力道却轻了几分。...
电闪雷鸣间映照出女子极度癫狂的面容。
“你让本宫给她下跪?”
身穿一袭嫁衣的女子被束缚住手脚,后脖颈被身后的青年摁着。
“越夭,你杀我妻,不就是为了嫁给我么?”
“给正室行跪拜礼有何不妥?”
越夭奋力挣扎了一番,见无可奈何,掩去眼底狠色,放软了嗓音。
“阿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突然……你知道我向来高傲,认她做正室……容我说服自己一番……”陈清梧冷眼以对,手下的力道却轻了几分。
“我只给你半炷香的时间。”
淡淡的竹息弥漫在屋内,屋外的疾风迅猛地拍打着窗棂,冷风入鼻,激得越夭喉间发涩。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发髻处那根九尾凤簪,栩栩如生的凤尾似振翅欲飞般。
这是母后赐予她的,簪尾暗藏来自西域的摄魂迷药,融入血液之中,便能让对方在一刻钟内任凭她差遣。
“阿梧,”她缓缓抬头,声音带着刻意酝酿的委屈,眼底却藏着一抹晦暗,“我知道错了,不该一时糊涂伤了你的亲人。
你若肯原谅我,往后我便收敛性子,好好与你过日子,哪怕……哪怕只做平妻也行。”
陈清梧眸色未动,可摁在她后颈的手又松了些。
越夭心中冷笑,这等伪君子,装得甚好呢,杀了他妻儿还肯与她成婚,不过就是为了今日的复仇,真当她越夭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陈清梧目光落在眼前的牌位上,眼底是化不开的忧伤。
“勉娘……”趁着他分神的刹那,越夭猛地仰头撞向他的下颌,拔出发间凤簪,手腕翻折,锋利的簪尾狠狠刺向他的心口。
可就在凤簪即将触碰到陈清梧衣襟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从侧面探出,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公主,不可!”
越夭惊怒回头,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紧缩——竟是她的贴身大宫女,墨蓝!
“墨蓝!?”
她厉声嘶吼,手腕奋力挣扎,可墨蓝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本宫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本宫!”
墨蓝面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恭顺,只剩冰冷的恨意和讥讽:“公主难道忘了?
五年前被你扔进乱葬岗的水绿了吗?
她是我亲妹妹,不过是不小心打翻了你的茶盏,你便让她被恶犬活活咬死!”
话音未落,另一名侍卫模样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中长剑寒光凛冽,在墨蓝的示意下,狠狠刺向越夭的胸口!
“噗嗤”一声,利刃穿透皮肉的声响在风雨中格外刺耳。
越夭心口一痛,低头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将嫁衣染得更鲜艳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墨蓝,又看向侍卫。
“为什么?”
李克是母后赐给她的第一个贴身侍卫,也是自幼伴她长大的,可以说她越夭从未亏待过他。
平时她杀人,自有李克为她递刀,一向将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
可她没想到竟然连他也背叛了她……李克眼底有些复杂,转头不敢看她,只闷声道:“墨蓝是我所爱之人……我愿成为她的刀。”
曾几何时这番话也从他口中而出,不过却是对着越夭说的,如今,换了旁人。
越夭癫狂地大笑起来,胸口的伤口因着扯动血流得更多了。
“可笑……可笑——”再扫视到陈清梧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她胸腔中翻涌的不再是疼痛,而是滔天的不甘。
“陈清梧……墨蓝……”她咳出一口血沫,视线开始模糊,却仍旧笔挺地站着,“本宫乃大唐公主,你们……敢杀皇室血脉,必遭天谴!”
陈清梧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满是蚀骨的恨意:“天谴?
我妻儿惨死之时,苍天何在?
你这毒妇,死不足惜!”
说完便狠狠将越夭的下巴甩向一边,嫌弃地在衣摆擦了擦手,仿佛触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墨蓝猛地松开钳制着她的手,越夭踉跄着后退两步,失血过多让她无力支撑,身体摇摇欲坠。
她才不要死,越夭强撑着不肯倒下,可身体却越来越沉,视线渐渐模糊。
意识朦胧间,她依稀看到陈清梧从李克手中接过长剑,高高扬起,寒光映着他决绝的脸,也映着自己不甘而怨毒的眼神。
“若有来生……”她喃喃道,“我一定杀了你全家——还敢大放厥词!”
长剑落下,划破了她的脖颈,鲜血溅在冰冷的地砖上,与窗外的雷雨交织。
大唐无比尊贵的公主殿下,就以这般草率而苍白的死亡落幕。
雷光闪过,映照出屋内的一地鲜血。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死了吗?
越夭走在一片漆黑中,耳边似乎是母后的哭声。
母后……是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