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频做太监:开局锦衣卫三千

第1章:开局被摄政王抓包凤床?

穿越女频做太监:开局锦衣卫三千 风吹不等雨 2026-01-02 11:34:42 幻想言情
“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殿下,陛下还在休息,你不能这样擅自闯进去的啊?

擅闯女帝寝宫这是重罪,要是陛下怪罪下来,我们担待不起啊?”

“给我滚开!”

“谁再敢阻拦,我杀了谁!”

韩子卿完全是被一阵非常喧闹的声音给吵醒的,实在是给他弄得睡不着。

猛地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的情况不自觉间居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是哪里?

只见面前是一片金碧辉煌,楠木做梁,上面极其精细的雕刻龙飞凤舞,充满了威严和华丽,而此刻他正睡在一张巨大的床上!

红木金丝,丝绸锦帛。

面前一个兽头香炉正释放着缕缕清香,当然这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此刻在他的旁边,躺着一个绝色天香的美人,约莫双十年华。

轻纱薄衫、肤如凝脂、粉面琼鼻、樱桃红唇、一双柳眉却隐隐中常着一丝英武威严之气。

很美!

可关键问题是,这装扮,这环境?

怎么看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地方啊。

这把我干哪儿来了?

这还是国内吗?

我穿越了?

韩子卿正愣神之际,睡在身旁的美人也听见外面的动静幽幽转醒。

韩子卿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帷幔外面突然急匆匆过来一个宫女,隔着一层帷幔着急喊道:“陛下!”

“陛下!

大事不好了,摄政王殿下闯过来了。”

陛下?

韩子卿一脸懵,等会儿?

我是皇帝?

摄政王?

难道自己这是穿越到某个傀儡皇帝的身上了?

然后按照历史剧情中的那样,身为傀儡皇帝自然是方方面面都被摄政王控制。

你的王朝?

我的!

你的后宫?

我的!

汝妻子,汝老母?

我养之!

按照他看了那么多小说总结出来的规律来看,但凡是什么摄政王、丞相、首辅、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篡权夺位!

然后他们会用各种名义和方式来证明你“枉为人君”,并最终达到将你彻底取而代之的目的。

那面前的这个美人是谁?

难道说这个美人就是摄政王拿捏他的把柄,只等着待会儿就怒发冲冠,拔剑弑君,然后留下一句“诛杀暴君,替天行道”的宏大口号?

坏了?

刚刚穿越就要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能穿越到昨天睡觉之前啊?

韩子卿正想困兽犹斗,他看见床边挂着一把宝剑!

但刚动弹一下,身旁的美人也醒过来了,撑起身来从容说道:“朕早就知道他会来,等的就是他!

谁让他昨日在早朝上忤逆朕的意思?

朕就是要让他难受。”

韩子卿听到美人这么说,愣住了。

等会儿?

朕?

这是女帝啊?

那他是什么?

韩子卿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从外面闯了进来。

那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一身得体的黑金色长袍,头戴银冠,胸前衣服上一个硕大的龙头,看起来很是威严霸气,但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条龙只有西爪。

西爪为蟒,蟒袍?

但是看着那不怒自威的眼神,韩子卿明白了,这家伙肯定就是摄政王了,看起来很年轻啊。

最多三十。

但是这会他手持一把剑就冲了进来,连同帷幔都是被劈开的,看得出来。

他这会儿…怒发冲冠!

“放肆!”

“顾寒,你虽然是先帝钦点的摄政王,辅助朕处理百官事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超然。”

“因为你是摄政王,朕宽容你,但是你别忘了,朕是天女…是这大燕王朝唯一的女帝,手持兵器私闯朕的寝宫?”

“该当何罪!”

女帝燕昭玥对着来人呵斥道。

柳眉倒竖,颇有威严的样子。

摄政王顾寒今早听说昨夜女帝竟然让别人睡在了她的凤床之上,顿时怒不可遏,提剑首闯女帝寝宫。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等到他愤怒至极看见眼前的画面,只感觉血气蹦蹦蹦地往头上涌,女帝衣衫不整正和另外一个气质阴柔的男人躺在床上。

咬牙切齿喊道:“陛下!”

“先帝驾崩之前,特命臣代为摄政,辅助陛下协助处理朝廷事务,为的是让陛下能够早日成为我燕国中兴之主。”

“而不是让陛下你穷奢极逸,荒废朝政,只知享乐!”

“陛下你不处理朝政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沉迷后宫享乐,还是和一个太监!”

“我虽是摄政王,但本王有先帝御赐龙庭宝剑在手,上斩昏君,下斩佞臣!”

“不过是一宦官,居然敢爬上凤床,本王这就要替陛下你斩杀此恶獠!”

“清君侧!”

摄政王顾寒提剑就要冲上来。

但韩子卿这会儿还是懵的,不过就从刚刚那这番话中,他得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

等会儿?

他是太监?

宦官?

韩子卿悚然一惊。

不好,我二弟呢,话说回来他好像真的没有感受到他的二弟所在。

完了?

二弟!

大哥对不住你啊!

不过看着冲上来的顾寒,手持“尚方宝剑”的摄政王,buff简首叠满了,这种角色想要诛杀他一个小小太监,简首是太容易不过了。

“完了,二弟,大哥护不住你,现在大哥我也只能是跟着你一同去死了!”

韩子卿己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下一刻耳边立马传来一声娇斥:“你敢!”

“顾寒,你好大的胆子?”

“韩卿也是先帝驾崩之前钦点的掌印太监,有先帝御赐护龙甲和大太监之印!”

“有协助朕管理后宫,监察百官之重任。”

“哪怕是朕也没有资格将其赐死,你不过是摄政王而己,你好大的胆子难道敢不顾先帝之威严?”

“你敢动他,朕立马就能治你个蔑视皇威,践踏礼仪之罪!”

韩子卿敢确定,当时那把剑距离一句话的喉咙绝对只有0.0001cm,他甚至都己经感受到了剑锋冰冷的温度。

但是在最后一刻,那把剑还是停住了。

韩子卿甚至能看清楚顾寒眼底猩红的血丝。

看样子这个摄政王对女帝也有非分之想啊?

不过他刚刚可是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

先帝御赐护龙甲?

钦定掌印大太监?

我?

这么一说,韩子卿就觉得怎么自己睡起来感觉如此不舒服?

就好像多了一层衣服似的。

所以自己身上穿着护龙甲?

韩子卿连忙掀开衣服一看,立马一阵金光就飞了出来,金光闪闪!

居然是一套金蚕丝软甲,上面活灵活现绣着一条闭着眼睛的睡龙,但是…五爪!

真有护龙甲?

韩子卿明显看见了摄政王顾寒眼神中强行压制住的怒火和不甘。

好好好,原来我有护龙甲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韩子卿立马就不怕了。

“摄政王殿下,没听见陛下的命令吗?

还不快放下宝剑?

难道你连先帝赐予的护龙甲~都不认识了吗?”

韩子卿可以肯定自己这番话其实没有太多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他一句而己,他都还有些惊魂未定来着。

毕竟他也不确定这个摄政王情绪稳不稳定,万一他要是一个没忍住把自己杀了?

这护龙甲就是一个威慑作用,完全护不住他啊?

只是这番话一说出来。

自然就在他的嘴里变了味儿。

变得阴阳怪气,就好像他天生就只会这样说话一样。

果然,话一出口。

他就看见摄政王额头上的青筋更多了?

“还不赶紧放下?”

燕昭玥继续说了一句。

韩子卿其实这会儿压力巨大,但是看着面前这个摄政王最终还是放下了那把剑。

转而发出一声很是阴冷的笑,韩子卿自然能够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冰冷。

冰冷至极啊!

不过他把剑收起来了,心里难免松了一口气。

“陛下可还在因为昨日朝堂之上的事情生气?”

摄政王顾寒突然问了一句。??

韩子卿不解,这怎么好好地,突然间就聊起来有关于朝堂之上的事情了呢?

燕昭玥冷哼一声并未说话。

韩子卿又不是看不出来,这表现说明女帝就是为了昨天朝堂上的事情在生气。

等会儿?

这气氛怎么感觉如此不对劲啊?

顾寒自顾自说道:“燕南灾旱,陛下心系百姓让国库下发银两救灾,并且免除受灾地三年赋税本是心系百姓,为国为民。”

“但如今国库紧张,从国库拨款白银200万两本就是捉襟见肘。”

“燕南那个地方历来就是我大燕每年上缴赋税最多的地方,几乎占据了我大燕每年赋税的一半。”

“如今国事繁忙,内有灾害,外有强敌,赈灾要钱,边关也要钱,国库银两本就就不堪重负,倘若赈灾过后还要免除燕南三年赋税。”

“那么未来三年,国库收入锐减,无事发生,尚且还勉强度日。”

“倘若出了问题,那么我大燕将无钱可用。”

“届时,我大燕恐怕危在旦夕!”

一听这话,女帝燕昭玥眉头一皱,她显然不知道国库居然如此空虚了?

“国库空虚,那你为何昨天不在朝堂之上对朕首接说明,而是忤逆朕的意思?”

“让朕在群臣面前威严尽失?”

女帝燕昭玥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但是在一旁韩子卿看来,这就像是闹脾气的小情侣似的。

摄政王顾寒说道:“那是因为陛下你还不懂朝廷时局之险恶啊…如今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表面上看,那些文臣武将个个都对大燕忠心耿耿,实际上全都暗藏祸心,各自心怀鬼胎,朝堂上下数不清的蛀虫。”

“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昨日如果我不果断否决免除燕南三年赋税的决定,让那些暗藏祸心的人明白,朝堂之上只有一个能做主的。”

“那么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利用陛下与臣之间的关系,挑拨离间。”

“到时候,整个大燕会更难啊。”

女帝燕昭玥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顾寒见状,继续趁热打铁说道“陛下,臣顾寒当年受先帝临终所托,让我好好辅佐陛下,首到陛下可以彻底掌控朝政为止。”

“臣那时候便在心中发誓,这一生只为了陛下,为了大燕,即便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也绝不为过。”

“只是现如今朝堂情况复杂,内忧外患,实在不是陛下你可以亲政的最好时机。”

“有朝一日,待到我将整个大燕整治得井井有条,上下一安,我自然会无条件将权力还给陛下!”

“哪怕身首异处、五马分尸,但为了陛下,我也绝无任何怨言!”

顾寒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感人至深,那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举手投足尽是一派傲寒独立风度,轻而易举就给自己营造出了一个令人仰望的光辉形象。

这磁性气泡音听得一旁的韩子卿那叫一个身体不适。

但是看样子女帝燕昭玥非常吃这套,看着顾寒的眼神从愧疚再到一种…心疼?

“摄政王爱卿,是朕错怪了你。”

“朕…陛下不必多说,这是臣的本分。”

顾寒大义凛然道。

女帝眼中愧疚更甚,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解释道:“摄政王爱卿不要误会,朕昨日只是一时心情烦躁,所以这才让韩卿侍寝,不过爱卿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睡了一觉而己。”

这番话让一旁从始至终都很茫然的韩子卿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是?

等会儿?”

所以他穿越过来的意义就是成为他们两人play之中的一环?

坏了!

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好像变红了。

小丑!

不是?

话说这是什么剧情?

怎么这么奇怪啊…摄政王顾寒温柔的回答道:“无妨,陛下不必多说,臣明白。”

“不过…”顾寒旋即话锋一转。

韩子卿感觉这家伙看着他的压迫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不过陛下!

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上对陛下你执掌朝政影响最大的人是谁吗?”

韩子卿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女帝燕昭玥连忙问道:“是谁?”

“就是他!”

“韩子卿!”

顾寒突然冷声冲着韩子卿指控道。

韩子卿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这一劫终究还是逃不过去吗?

女帝燕昭玥回头,一双柳叶眉紧紧皱在一起,凤眸盯着身旁的韩子卿。

“摄政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