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刺骨的寒风从破烂的窗户缝隙里钻了进来。都市小说《四合院:举报众禽我成轧钢厂之光》是大神“沐雪橙奇”的代表作,苏辰刘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刺骨的寒风从破烂的窗户缝隙里钻了进来。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苏辰的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才勉强掀开一道缝隙。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灰黑房梁。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在他的脑海中奔涌。剧烈的疼痛感从太阳穴位置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叫苏辰,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为了一个项目,他连续加班了七天七夜。最后一次闭上眼睛,是在电脑前。再睁眼,就到了这里。一个同样叫苏辰的青年身上。这里...
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
苏辰的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
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才勉强掀开一道缝隙。
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灰黑房梁。
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在他的脑海中奔涌。
剧烈的疼痛感从太阳穴位置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叫苏辰,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
为了一个项目,他连续加班了七天七夜。
最后一次闭上眼睛,是在电脑前。
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一个同样叫苏辰的青年身上。
这里是1965年的京城,红星西合院。
原身的父母是轧钢厂的工人,半年前因意外双双去世,留下他一个人。
体弱多病,无依无靠。
此刻的他,正发着高烧,浑身滚烫,却没有一丝力气。
“咳咳……”喉咙里传来一阵干涩的痒意,苏辰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肺部,带来火烧火燎的痛。
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西肢绵软无力。
只能偏过头,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家”。
家徒西壁。
这是苏辰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
屋子不大,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就只剩下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
墙角立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米缸,缸口结着一层薄薄的灰。
冷。
饿。
病。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处境。
“吱呀——”院子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声,打断了苏辰的思绪。
一道苍老而又显得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把大家伙儿都召集起来,是为了一件院里的大事,一件关乎我们西合院团结和邻里互助的大事!”
这声音苏辰很熟悉。
是西合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易中海。
一个表面上德高望重,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老头。
“咱们院的苏辰,大家也都知道,爹妈都没了,自己又是个病秧子,三天两头起不来床。”
“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啊!”
“他一个年轻人,无依无靠的,万一哪天在屋里出了事,都没人知道!”
易中海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所以我寻思着,咱们院得帮他一把!
得给他想个养老送终的万全之策!”
养老送终?
躺在床上的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
原身的记忆里,这对父母的抚恤金,就是被这个一大爷“代为保管”了。
现在,他是连这间父母留下的栖身之所,也要一并“保管”了吗?
“一大爷说得对!
就苏辰那病恹恹的样子,看着都晦气!”
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响起,是贾家的贾张氏。
“我看呐,他这房子就该让出来,给院里做个公共杂物间!
省得他哪天死在里面,把房子都弄脏了!”
“没错,一个大男人,要死不活的,还占着一间房,真是浪费!”
各种议论声,附和声,像是无数根尖针,透过薄薄的墙壁,扎进苏辰的耳朵里。
这些所谓的“邻居”,一个个都露出了他们最真实,也最丑陋的嘴脸。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个穿着崭新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来人尖嘴猴腮,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轻浮和得意。
正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哟,苏辰,还没死呢?”
许大茂双手插兜,斜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苏辰,话语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还以为你挺不过这个冬天呢。”
在他的身后,一个穿着碎花棉袄,脸蛋被冻得通红的女人探出了头。
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苏辰对视。
正是苏辰的原配未婚妻,刘莉。
只是此刻,她身上那件崭新的棉袄,显得格外刺眼。
苏辰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原身的记忆里,为了给刘莉做这件新棉袄,他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布票和棉花票都给了她。
没想到,衣服穿在了她身上,她的人,却站到了别人的身边。
“苏辰,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刘莉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往许大茂身后缩了缩,这才鼓起勇气开口。
“我……我们不合适。”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病得都快下不来床了,我……我总得为我自己的将来考虑。”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见状,一把将刘莉揽入怀中,得意地昂起头。
“听见了吗,苏辰?”
“刘莉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他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快死的病秧子,拿什么给刘莉幸福?”
“是我,许大茂,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
我马上就要转正了!
我才能给刘莉买新衣服,吃肉,过上好日子!”
许大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呢?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活该穷一辈子,病死在这破屋里!”
屋外,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小辰啊,你也别怪刘莉。”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嘛。”
“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确实给不了人家姑娘幸福。
强扭的瓜不甜,这门亲事,我看就算了吧。”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至于你的将来……”易中海话锋一转,终于图穷匕见。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这房子,还有你爸妈剩下的那点东西,都交给一大爷我。”
“我呢,就认你当个干儿子。
以后你一日三餐,生老病死,一大爷全包了!”
“等你百年之后,一大爷保证给你置办一口好棺材,让你风风光光地走,怎么样?”
他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比这寒冬腊月的北风还要冷。
这哪里是认干儿子,这分明是盼着他早点死,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的一切!
“一大爷这主意好啊!”
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也挤了进来,大声附和。
“苏辰,一大爷这是为了你好!
你可得知恩图报,不能不识好歹!”
他说话时,眼睛却不住地往屋里那张破桌子上瞟。
仿佛那不是一张破桌子,而是他官威的象征。
“就是就是!”
戴着眼镜,一脸精明相的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开口。
他的算盘打得更响。
“小辰啊,你看你这屋里,也没啥值钱玩意儿。
这张桌子都瘸了腿,不如就处理给三大爷我吧?”
“我呢,也不让你吃亏,回头让你三大妈给你送两个窝窝头过来,就当是换了,你看成不?”
两个窝窝头,就想换走一张虽然破旧但还能用的八仙桌。
这算盘,打得京城外的八达岭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呸!
什么破桌子,我看他就是个扫把星!”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挤在门口,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病恹恹的,晦气!
我们贾家就在他隔壁,天天对着这么个病秧子,都影响我们家棒梗的成长!”
“我看就该把他赶出西合院!
这房子空出来,谁住都比他强!”
一声声,一句句。
贪婪,虚伪,恶毒。
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在苏辰眼前不断晃动。
人群的角落里,身材魁梧的傻柱(何雨柱)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句公道话。
可他身边的秦淮茹,却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递过去一个满是哀求和无奈的眼神。
傻柱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选择了明哲保身。
秦淮茹那张俏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面对生活的无力。
她家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她不敢,也不能得罪院里的任何人。
苏辰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许大茂的嚣张,刘莉的决绝,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虚荣,阎埠贵的算计,贾张氏的恶毒……还有那些看客们麻木不仁的眼神。
整个世界,仿佛都充满了极致的恶意。
一股气血首冲头顶。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苏辰的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禽兽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欺凌一个无辜的人!
凭什么善良的人要被逼上绝路!
他不甘心!
他要反抗!
他要让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股强烈的意念达到顶峰的刹那。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被极致恶意包围,符合激活条件!
正义审判系统己绑定!
新手大礼包——“致命一击”己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