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沪城老城区的秋总来得缓,风卷着老槐树簌簌掉的碎叶,慢悠悠扫过便利店积了薄尘的玻璃窗,把暖黄的灯影晃得轻轻颤。《末世里藏着星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砚苏晓,讲述了沪城老城区的秋总来得缓,风卷着老槐树簌簌掉的碎叶,慢悠悠扫过便利店积了薄尘的玻璃窗,把暖黄的灯影晃得轻轻颤。傍晚五点半,惠民便利店刚亮起灯,沈砚坐在收银台后理货,指尖无意识捏着盒贴了红笔标记的牛奶——红笔是苏晓画的,意思是过期了,不能留。他盯着包装上模糊的生产日期,眼神有些发空,失忆快一年,脑子像蒙了层雾,除了自己叫沈砚、身边总跟着苏晓,其余的事都记不真切,连哪些东西该丢、哪些该留,都要靠苏晓贴的...
傍晚五点半,惠民便利店刚亮起灯,沈砚坐在收银台后理货,指尖无意识捏着盒贴了红笔标记的牛奶——红笔是苏晓画的,意思是过期了,不能留。
他盯着包装上模糊的生产日期,眼神有些发空,失忆快一年,脑子像蒙了层雾,除了自己叫沈砚、身边总跟着苏晓,其余的事都记不真切,连哪些东西该丢、哪些该留,都要靠苏晓贴的便签兜底。
领口的旧玉佩被薄毛衣裹着,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渗进来,是他唯一能攥住的“实在”。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佩上模糊的纹路,掌心会泛起缕极淡的暖意,转瞬就散,像抓不住的碎光。
“沈砚,别碰那盒!”
清脆的嗔怪从货架后钻出来,苏晓抱着两箱泡面快步走过来,额角沁着层细汗,马尾辫随着动作晃了晃,脸颊沾了点灰尘,反倒衬得眼睛亮得像星。
她伸手抽走沈砚手里的过期牛奶,精准扔进角落废料箱,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跟你说八百遍了,红笔标的都是过期的,记不住就再看一遍便签,偏不看。”
沈砚抬眸望她,声音温吞又软:“记住了。”
他模样清俊,眉眼带点淡浅的茫然,像只怕做错事的小动物。
苏晓见他这样,语气立马软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塞进他嘴里,指尖蹭过他微凉的唇角:“逗你的,知道你记不住。
喏,含颗糖压一压,等下下班带你去巷口买豆沙包,阿姨说今天蒸了甜口的,热乎着呢。”
薄荷的凉意顺着舌尖漫开,压下了心底莫名的空落。
沈砚含着糖,视线落在苏晓袖口磨起的毛边——她在便利店做收银员,月薪刚够两人租小出租屋的房租,却总把好的都留给他。
知道他胃不好,早餐要么是热豆沙包,要么是熬得软烂的粥,自己却常啃便利店临期的面包对付。
恍惚间,脑子闪过片零碎的画面:灰扑扑的孤儿院院子,歪脖子梧桐树下,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把手里唯一的煮鸡蛋塞给瘦巴巴的小男孩,仰头说“我不饿,你吃,吃了就不冷了”;雨夜的旧屋檐下,两人挤在破棉絮里,小女孩哼着跑调的歌,拍着他的背说“沈砚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画面碎得快,像被风刮走的雾。
沈砚揉了揉太阳穴,胸口微微发闷,苏晓刚好转身整理货架,瞥见他的动作,立马放下泡面走过来,抬手摸他的额头:“又头痛了?
是不是刚才风灌着了?”
指尖的温度轻轻贴在额角,暖得让人安心。
沈砚摇摇头:“没事,过会儿就好。”
“等下戴帽子,”苏晓皱了皱眉,从包里翻出顶灰色针织帽——是去年冬天她攒半个月零钱买的,一首让他戴,边角磨得有些旧,却洗得干净,“巷口那家帽子摊下周打折,发工资给你再买顶厚的,这顶有点薄了。”
沈砚没说话,抬手攥了攥领口的玉佩。
他记不清孤儿院的事,记不清失忆前的过往,却总在苏晓靠近时,心底涌起股踏实的暖意,像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
苏晓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又在纠结失忆的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得像风:“想啥呢?
晚上回去给你煮番茄鸡蛋面,少盐少辣,不放葱花,保证合你胃口。”
她总能精准记住他所有喜好:不吃辣、怕葱、胃里受不得凉,阴雨天会头痛,睡觉要留盏小夜灯。
沈砚望着她眼里的光,轻轻“嗯”了一声,舌尖的薄荷糖渐渐化完,余温留在唇齿间,像她带来的温柔,漫在细碎的日常里。
巷口的老槐树又掉了片叶,风卷着叶擦过玻璃窗,便利店的暖光里,两人的影子落在地面,挨得极近,指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沈砚低头,看见苏晓正踮脚够高处的货架,马尾辫扫过他的手腕,痒乎乎的。
他下意识抬手,想帮她够,却又顿住,只是静静看着,掌心的玉佩,又泛起缕极淡的暖意。
苏晓终于够到货架顶层的薯片,转身冲他笑,脸颊的梨涡浅浅陷着:“搞定!
再整理完这排,咱们就下班买豆沙包去。”
沈砚望着她的笑,心底的空落慢慢被填满。
他不知道过往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却知道此刻暖黄的灯、身边的人、即将到手的热豆沙包,就是最安稳的时光。
风还在吹,叶还在落,便利店的暖光裹着两人的身影,把秋夜的凉都挡在了门外。
没人察觉,沈砚领口的旧玉佩,在暖光里闪了下极淡的光,像藏在岁月里的星,悄悄亮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