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族追杀我觉醒花灵之力逆星陨

第1章 雪境孤影

凡尘极北,终年不化的雪境深处,一柄木剑破开风雪。

剑锋带起的劲风将漫天雪花震散,露出持剑少女清冷的侧脸。

她一身粗布衣裳,长发用麻绳随意束起,动作却快得只剩残影。

“凌霜,收剑。”

苍老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茅屋传来。

少女手腕一转,木剑归鞘,动作干脆利落。

她转身走向茅屋,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

茅屋里,白须老道长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壶热茶。

他看着推门进来的凌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师父。”

凌霜在他对面跪坐下来,接过递来的茶碗。

热气氤氲间,老道长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霜儿,你可知为何这雪境终年不化?”凌霜摇头。

“因为此地镇压着上古时期的一桩秘密。”

老道长的声音很轻,“而你,便是这秘密的一部分。”

凌霜握茶碗的手顿住。

她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住在这雪境深处,十五年来从未见过其他人。

师父教她习武练剑,却从不教她术法,也从不提她的身世。

“师父这是何意?”老道长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她面前。

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字——“九天”。

“三日后,持此玉佩去九天学府。”

老道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那里有你要找的答案。”

“师父要赶我走?”凌霜抬眼看他。

“为师要去办一件事,此去凶险,不便带你。”

老道长伸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拍,“霜儿,记住为师的话——这世间,唯有实力才能护你周全。

九天学府虽是修行圣地,却也是龙潭虎穴,切记谨言慎行。”

凌霜想说什么,却被老道长抬手制止。

“去收拾行囊吧,为师还要为你准备些东西。”

三日后的清晨,凌霜醒来时,茅屋里己经空无一人。

蒲团上放着一封书信和那枚玉佩,还有一个包裹。

她打开包裹,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一袋干粮,以及一柄用布条裹着的铁剑。

凌霜展开书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霜儿,为师此去不知归期。

若要寻我,便去九天学府,寻一个叫墨渊的人。

记住,莫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那墨渊。”

信纸末尾,还有一行小字:“你对极寒之力的感应,并非偶然。”

凌霜将信纸攥紧,抬头望向窗外。

雪还在下,天地一片苍茫。

她收好玉佩和铁剑,背起包裹,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五年的茅屋,转身走进风雪中。

九天学府位于九天神域的天枢山,是三界公认的修行圣地。

凡尘子弟若想进入,需通过极为严苛的考核,且必须有九天神族的引荐。

凌霜站在天枢山山门前,看着那高耸入云的玉石台阶,以及台阶两侧悬浮的星光结界,眉头微皱。

“站住!”两名身着青色长袍的守门弟子拦住她,“凡尘之人,不得擅闯九天学府!”凌霜从怀中取出玉佩,递了过去。

守门弟子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匆匆转身进了山门,另一人则上下打量着凌霜,眼神带着明显的轻蔑。

“一身粗布衣裳,连储物袋都没有,也敢来九天学府?”那弟子嗤笑一声,“你这玉佩是从哪偷来的?”凌霜没理他,只是静静等着。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山门内走出,身后跟着刚才那名弟子。

中年男子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片刻,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玉佩……”他看向凌霜,“你从何处得来?家师所赠。”

“你师父是谁?他只让我持此玉佩来九天学府,寻一个叫墨渊的人。”

此话一出,周围几名弟子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趣。

你叫什么名字?凌霜。”

“随我来。”

中年男子转身走进山门,凌霜跟上。

那两名守门弟子在她身后窃窃私语:“一个凡尘孤女,也想进九天学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还要找墨首座?啧啧,怕是连墨首座的面都见不着,就要被赶出去了。”

凌霜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她握紧手中的铁剑,跟着中年男子穿过层层结界,走进了这座传说中的九天学府。

玉石铺就的广场上,身着各色长袍的弟子来来往往,个个气度不凡。

远处悬浮着数座巨大的宫殿,周围星光环绕,美得不似人间。

凌霜却没心思欣赏这些。

她只想快点找到那个叫墨渊的人,问清楚师父的下落。

“就是她?”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霜转身,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正倚在不远处的玉柱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男子生得极好看,一双桃花眼含着三分戏谑,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身上的黑袍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挂着一块墨色玉佩,整个人透着股子风流不羁的气质。

“墨首座,这位姑娘说要找你。”

中年男子恭敬道。

墨渊?凌霜盯着那黑衣男子,首觉告诉她,此人不好相与。

“哦?”墨渊推开玉柱,慢悠悠走过来,在凌霜面前站定,“你找我?”凌霜从怀中取出玉佩:“家师让我持此玉佩来九天学府,找你问话。”

墨渊接过玉佩,神色微变。

他盯着玉佩看了许久,忽然抬眼,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你师父是谁?不知。”

“不知?”墨渊挑眉,“你连自己师父是谁都不知道?他从未说过。”

凌霜顿了顿,“只说让我来九天学府找你,便能知晓一切。”

墨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

他将玉佩抛还给凌霜,转身对中年男子道:“云管事,此女便留在学府吧,暂且安排在杂役院。”

“墨首座,这恐怕不妥……”云管事为难道,“她一个凡尘女子,连灵根都未曾开启,如何能留在学府?我说留,便留。”

墨渊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云管事不敢再言,只得躬身应是。

墨渊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了凌霜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师父让你来找我,怕是找错人了。”

说完,他袖袍一甩,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广场尽头。

凌霜站在原地,握紧手中的玉佩。

师父的话在耳边回响:“莫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那墨渊。”

她抬头望向墨渊离去的方向,眼神冷静而坚定。

不管那人是否可信,她都要留在九天学府,查清师父的下落。

以及——她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想起信中那句话:“你对极寒之力的感应,并非偶然。”

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