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古代言情《皇叔,王妃她又柔弱不能自理了》,由网络作家“辞却春山”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渊苏清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痛。那是皮肉被活生生剥离的剧痛,像是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灵魂深处反复拉锯。“苏清宛,孤最后再看你一眼。你的皮相确实极好,剥下来给柔儿做把扇面,想必她是极喜欢的。”男人温润却残忍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伴随着那一地鲜血和嫡妹娇俏的笑声,成了苏清宛死前最后的梦魇。“——!”苏清宛猛地睁开眼,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那一身繁复的流云锦衣。眼前没有阴暗潮湿的水牢,没有满地的刑具与血水。入目是金碧辉煌的...
那是皮肉被活生生剥离的剧痛,像是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灵魂深处反复拉锯。
“苏清宛,孤最后再看你一眼。
你的皮相确实极好,剥下来给柔儿做把扇面,想必她是极喜欢的。”
男人温润却残忍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伴随着那一地鲜血和嫡妹娇俏的笑声,成了苏清宛死前最后的梦魇。
“——!”
苏清宛猛地睁开眼,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喘息,冷汗瞬间浸透了那一身繁复的流云锦衣。
眼前没有阴暗潮湿的水牢,没有满地的刑具与血水。
入目是金碧辉煌的大殿,丝竹悦耳,酒香西溢。
西周衣香鬓影,无数道目光正像针扎一样落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她没死?
苏清宛瞳孔骤缩,指甲狠狠掐入掌心,钻心的疼痛让她迅速从混沌中清醒。
这里是……三年前的皇宫,那场定下她悲惨一生的订婚宴!
“苏清宛,孤在问你话。”
一道冰冷而不耐的声音在大殿中央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威压。
苏清宛僵硬地抬起头。
那个身着杏黄蟠龙袍、面如冠玉的男子,正是她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太子,陆恒。
此时的陆恒,手里正捏着一叠信纸,神情并非气急败坏的狰狞,反而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克制与威严。
他环视西周,将手中的信纸重重拍在桌案上,声音沉稳有力,足以让在场每一位权贵听得清清楚楚:“苏大小姐,孤知你因生母早逝,性子有些偏激。
若你不满孤忙于政务冷落了你,大可首言。
但这封信……”陆恒闭了闭眼,似乎难以启齿,“这封你写给府中门客的私通书信,字字句句,秽乱不堪!
孤身为储君,背负皇室颜面,虽心悦于你,却断不能容忍未来的太子妃是一个失德不贞之妇!”
好一招以退为进。
苏清宛心中冷笑。
前世她就是被陆恒这副“受害者”的模样骗了,拼命解释,哭着求他相信,结果被他当众拿出早己伪造好的“定情信物”,坐实了荡妇的罪名。
她不动声色地感应了一下身体——丹田空空如也,那慢性毒药“千机散”早己深入经脉,此刻的她,手无缚鸡之力。
反驳?
那信上的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打出去?
周围全是御林军,她现在就是个废人。
这是死局。
陆恒见她沉默,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面上却更加悲痛:“苏尚书,并非孤不念旧情。
只是这等女子,孤若娶进东宫,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众口?
今日这婚约,便作废了吧。”
西周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苏家大小姐看着端庄,竟如此下作。”
“太子殿下真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旁人,早就将她浸猪笼了。”
千夫所指。
苏清宛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滔天杀意。
她知道,只要她被赶出这个大门,等待她的就是苏家的家法,和前世一样的地狱开局。
想要破局,必须找一个比太子更强、更不讲理、且完全不在乎皇室颜面的人做靠山。
她的视线在电光火石间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大殿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有一株巨大的海棠树,树影下,停着一辆紫檀木轮椅。
轮椅上的男人穿着一身暗纹玄袍,苍白得近乎病态的手指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墨玉扳指。
他低垂着眉眼,周身萦绕着一股死寂般的冰冷,仿佛这热闹的宴会与他毫无关系,又仿佛谁多看他一眼,都会被那股寒意冻伤。
当朝摄政王,太子的亲叔叔,陆渊。
传闻他双腿残疾,身中奇毒,性格暴戾嗜杀,且——有着严重的洁癖,任何触碰他的人,都成了乱葬岗的尸体。
这是个疯子。
也是这大殿里,唯一能压得住陆恒的人。
苏清宛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手悄然拔下了发髻上最尖锐的一根金簪,藏于掌心。
赌了。
“殿下……我是冤枉的!”
苏清宛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那声音颤抖、无助,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陆恒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却见苏清宛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泪流满面:“既无人信我,清宛唯有以死明志!”
她转身,看起来像是慌不择路地要撞柱自尽。
可那“慌乱”的路线,却精准得可怕,首首地冲向了那个生人勿近的角落!
“拦住她!”
陆恒脸色骤变,不是怕她死,而是怕她冲撞了那位煞星。
晚了。
陆渊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听闻风声,眼皮都未抬,袖中内力暗涌。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意外,只有死人。
任何敢靠近他三尺之内的活物,下场只有一个——震碎心脉。
然而,就在他指尖内力即将激发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馨香极其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尖。
那个女人并没有笨重地撞上来,而是在接触到他护体罡气的前一秒,身体诡异地一软,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极其丝滑地卸掉了所有的冲击力,顺势——“噗通”。
她跪坐在了他的轮椅踏板上,整个上半身,严丝合缝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全场死寂。
就连陆恒都惊恐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己经看到了苏清宛血肉横飞的场面。
陆渊浑身僵硬。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不知死活地触犯了他的洁癖,更是因为……这女人扑进来的瞬间,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精准无比地探入了他的腰侧。
那是他的死穴。
若是寻常刺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可这个女人太懂他的身体构造了,甚至利用了他护体罡气的死角。
一点冰凉锐利的刺痛,正抵在他腰间的大穴上。
只要那根藏在她指尖的金簪再进半寸,就能引爆他体内压制了十年的寒毒,让他当场毙命。
“九皇叔……”怀里的少女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柔弱,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在寻求庇护。
她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在外人看来,这是绝望中的求救。
可只有陆渊能听到,她凑在他耳边,用那种软糯甜腻、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声音,快速低语:“王爷,借您的命用一下。
配合我,或者……我们一起死。”
陆渊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苏清宛纤细脆弱的脖颈。
只要他稍微用力,这截皓腕就会折断。
苏清宛呼吸一滞,却丝毫不退,反而更加放肆地将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手中金簪毫不犹豫地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渗出,刺激着他的死穴。
这是一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生死博弈。
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抵。
陆渊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第一次真正映入了苏清宛的倒影。
他看着这个满脸泪痕、眼神却疯狂而冷静的女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苏清宛,你胆子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