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铁镣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15301372的《死刑后穿为孙殿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冰冷的铁镣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张世豪被两名法警架着,拖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的铁门上方,亮着一盏惨白的灯,光线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角,曾经那双透着狠戾与精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还有十分钟,就是执行死刑的时间。张世豪这辈子,活了西十二年,前半生混在香港的街头巷尾,靠偷鸡摸狗度日,后半生靠着心狠手辣,成了名震一时的大贼头。...
张世豪被两名法警架着,拖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的铁门上方,亮着一盏惨白的灯,光线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角,曾经那双透着狠戾与精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还有十分钟,就是执行死刑的时间。
张世豪这辈子,活了西十二年,前半生混在香港的街头巷尾,靠偷鸡摸狗度日,后半生靠着心狠手辣,成了名震一时的大贼头。
他绑过富豪的儿子,抢过金铺,手上沾过血,兜里藏过枪,风光时,豪车美人环绕,挥金如土;落魄时,众叛亲离,锒铛入狱。
到了这最后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也不是被他害过的人,而是母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哭着说“儿啊,别走歪路”的模样。
“悔吗?”
身边的法警冷不丁问了一句。
张世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悔?
有什么好悔的。
路是自己选的,刀是自己提的,命是自己作的。
他只是觉得,这辈子太短,还没捞够,还没活够。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被推到一片空地上,脚下是滚烫的黄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不对,死刑场怎么会有黄沙?
怎么会有这种呛人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震。
没有惨白的灯光,没有冰冷的刑具,只有一望无际的荒原,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土黄色山峦。
他身上的囚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布军装,领口松垮地敞着,腰间别着一把沉甸甸的驳壳枪。
手腕上的铁镣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
“妈的,这是哪儿?”
张世豪低骂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木桩上。
周围围了一圈穿着同样灰布军装的人,一个个面带凶相,手里端着步枪,枪口黑洞洞的,正对着他。
人群中间,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阴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人,张世豪在港片里见过类似的悍匪模样,只是此刻,对方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孙大麻子,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
一个瘦高个的汉子朝着被绑的张世豪吼道,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老子们跟着你出生入死,你倒好,敢私吞弟兄们的饷银!
老子告诉你,今天不给个说法,你这颗脑袋,就得搁在这马兰峪的地界上!”
孙大麻子?
张世豪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冲撞着他的神经——孙大麻子……孙殿英!
那个盗了清东陵,被后人唾骂百年的军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粗糙的皮肤,下巴上还有一层扎手的胡茬,这根本不是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
这张脸,比他原来的脸要粗犷得多,也凶狠得多,眉骨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记忆里少年时跟人抢窝头留下的。
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孙殿英的身上?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脑海里又翻涌出更多属于孙殿英的过往——祖父孙承宗,那可是大明的肱股之臣,蓟辽督师,大半辈子领兵抗清,最后城破之时,率全家百余口殉国,尸骨都被清军烧成了灰烬;父亲孙玉林,承袭了祖辈的血性,看不惯满清的苛捐杂税,带头闹事,最后被官府抓了去,活活打死在牢里,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而孙殿英,打小就成了孤儿,流落街头,靠着坑蒙拐骗度日,偏偏天生一双好耳朵,听骰识点,十几岁就在赌场里闯出了名头,靠着一手赌术,赢了人生第一桶金,这才拉起了队伍,成了这乱世里的一方草头王。
张世豪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也是个赌徒,当年在澳门葡京赌场,他靠着记牌和听骰,一局豪赢一个亿。
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竟然也有这般本事!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个刀疤脸男人上前一步,抬脚就朝着他的膝盖踹来。
这一脚又狠又准,若是寻常人,膝盖骨怕是都要碎了。
张世豪在香港黑道摸爬滚打半辈子,挨过的打比吃过的饭都多,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脑子快。
他猛地一拧腰,硬生生将膝盖偏开半寸,那一脚擦着他的裤腿踹在了木桩上,震得木桩“嗡嗡”作响。
刀疤脸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被绑着的孙殿英还能躲开。
张世豪却借着这股力道,微微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狠戾笑容。
这笑容,是他当年在香港谈判时,震慑对手的招牌笑容,三分狠辣,七分算计。
他没有像原主孙殿英那样破口大骂,也没有求饶,而是缓缓转动着眼珠,将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扫了一遍——有人满脸愤懑,有人眼中贪婪,有人犹豫不决,还有人,悄悄将手放在了扳机上,显然是等着看一场好戏。
这群丘八,说是为了饷银,实则是各怀鬼胎。
领头的刀疤脸叫李月清,是原主手下的营长,早就想取而代之;瘦高个叫王胡子,是个见风使舵的货色,谁给好处就跟谁走;还有几个面生的,怕是混进来的其他军阀的探子。
硬刚肯定不行,对方人多枪多,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但求饶更是找死,这些人都是豺狼,你越软,他们越啃得狠。
张世豪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不大,却偏偏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都给老子闭嘴!”
这一声怒吼,洪亮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那是张世豪当贼头时,在几百号小弟面前说话的架势,跟原主孙殿英的流里流气的匪气截然不同。
周围的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刀疤脸李月清。
他们认识的孙殿英,虽然也凶,但凶得鲁莽,凶得首白,什么时候有过这样慑人的气场?
像是一头蛰伏的猛虎,哪怕被绑着,也能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
张世豪扫视一圈,目光从那些士兵的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李月清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李月清,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他冷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饷银?
老子是吞了,那又怎么样?
你当老子吞了饷银,是拿去逛窑子、抽大烟了?”
李月清被他怼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孙殿英,你他妈还敢狡辩!
弟兄们三个月没发饷,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你倒好,库房里的银元少了一半,不是你吞了,难道是长了翅膀飞了?”
“飞了?
差不多。”
张世豪嗤笑一声,故意顿了顿,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才缓缓开口,“那些银元,老子是拿去铺路了!
你以为这马兰峪是什么好地方?
前有奉军虎视眈眈,后有晋绥军磨刀霍霍,还有那些满清的遗老遗少!
没有银元打点,咱们这支队伍,早就被人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骚动起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愤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犹豫。
他们都是粗人,但也知道这年头当兵不易,军阀混战,小队伍被吞并是常有的事,孙殿英这话,倒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李月清脸色铁青,咬着牙骂道:“少他妈废话!
老子不信你的鬼话!
今天你要么把饷银交出来,要么就去死!”
“找死?”
张世豪挑眉,眼神里的轻蔑更甚,“老子要是死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奉军的张大帅早就想收编咱们,老子一死,你们这群人,要么被张大帅拉去当炮灰,要么被打散了,流落街头饿死!
到时候,别说饷银,你们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他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是啊,孙殿英虽然贪,但他是个能带着兄弟们活下去的主。
真要是没了他,这群乌合之众,又能撑几天?
张世豪看准了众人的心思,趁热打铁,语气陡然一转,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兄弟们跟着我,是为了吃香的喝辣的,不是为了在这里跟我拼命。
现在世道乱成这样,军阀混战,土匪横行,咱们这点人马,要是散了,不出三天,就得被人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但老子现在有个大买卖,能让兄弟们都发大财,吃香的喝辣的,娶媳妇置地,一辈子不愁!”
“什么买卖?”
有人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张世豪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里透着一股熟悉的贪婪,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贼性,也是属于孙殿英的,对满清的刻骨仇恨。
他盯着远处连绵的山峦,那里,就是清东陵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清——东——陵!”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清东陵,那是大清朝的皇家陵园,里面埋着顺治、康熙、乾隆这些皇帝,还有无数的后妃。
里面的宝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多得能堆成山。
可是,盗皇陵?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李月清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犹豫。
其他士兵也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既渴望又恐惧的神情——渴望那些数不尽的珍宝,恐惧那滔天的罪名。
张世豪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冷笑。
他太了解这些人的心思了,贪婪永远能战胜恐惧,只要利益足够大。
更何况,他还有一张王牌,一张能让所有人都心安理得的王牌。
他猛地挣了挣身上的麻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了百年的恨意,那恨意,一半是属于孙殿英的家仇,一半是属于他张世豪,对那些高高在上者的怨怼:“怎么?
怕了?
一群孬种,告诉你们,出来混就是要眼光准,胆子大,脑子好使,才能成大事。!”
“”这话他张世豪最有发言权,他不相信什么运气,上辈子就是靠胆子大敢下手他借用了我们李首富6亿多”!。
“满清那群狗皇帝,占着咱们汉人的江山两百多年,搜刮民脂民膏,把咱们的血汗钱都埋进了坟里!
祖父孙承宗,抗清殉国,全家百余口惨死;父亲孙玉林,反抗苛政,被活活打死在牢里!
这笔账,老子记了一辈子!”
“现在满清倒台了,那些皇帝老儿躺在里面,占着那么多宝贝,凭什么?
咱们把宝贝挖出来,一是为了报仇雪恨,二是为了弟兄们能活下去!
这叫什么?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叫替天行道!”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字字泣血,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士兵们心中积压己久的怨气。
是啊,满清害了多少人?
他们的祖辈,哪个没受过满清的压迫?
盗皇陵怎么了?
那是抢回属于汉人的东西!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渐渐变成了兴奋的议论。
“孙大帅说得对!
满清的狗皇帝,活该!”
“妈的,干了!
老子早就想挖了那帮狗皇帝的坟了!”
“只要能发财,怕个球!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李月清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自己己经压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天人交战——他想杀了孙殿英取而代之,但他更想发财。
盗清东陵,这诱惑太大了,大到让他无法拒绝。
他死死盯着张世豪,沉声问道:“孙殿英,你这话是真的?
你真敢带人去盗清东陵?
你就不怕天下人的唾骂?”
“唾骂?”
张世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老子孙殿英,从小就是街头的混混,赌场的老千,现在是占山为王的军阀,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再说了,事成之后,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他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彻底打消了众人的顾虑。
李月清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挥了挥手,低吼道:“把他放了!”
麻绳被解开的那一刻,张世豪的手腕传来一阵酸痛,他揉了揉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稳住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看着眼前这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士兵,心里暗暗盘算。
孙殿英的这支队伍,说是军队,其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土匪,纪律涣散,装备落后。
想要盗清东陵,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而且,他不能走原主的老路。
原主盗了东陵,落得个千古骂名,最后被蒋介石枪毙,下场凄惨。
他张世豪,既然来了,就不能重蹈覆辙。
他要盗东陵,更要洗白自己,还要靠着东陵的宝贝,在这乱世里,闯出一片天地。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从今天起,所有人都得听我号令!
谁敢违抗,军法处置!
想要发财的,就跟着老子好好干!
等事成之后,人人有份,个个发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他在香港黑道当老大时练出来的气场。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震慑,纷纷点头称是,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李月清走上前,抱了抱拳,语气里带着一丝恭敬:“大哥,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这一声“大哥”,算是彻底认了张世豪的老大地位。
张世豪微微一笑,心里有了计较。
他想起了原主记忆里,那个叫马福田的土匪头子——那也是个盯着清东陵的狠角色,原主当年就是带兵剿了马福田,才趁机占了马兰峪,盗了东陵。
但张世豪的想法,跟原主不一样。
他要借马福田的脑袋,洗自己的清白。
他伸出一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缓缓说道:“第一步,咱们先对外宣称,要在马兰峪一带进行军事演习,封锁所有进出的道路,不许任何人靠近!
第二步,派人去摸清马福田的底细,这小子也盯着东陵呢,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第三步,整顿队伍,分成几个小队,各司其职,挖掘的挖掘,警戒的警戒,搬运的搬运!”
他条理清晰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每一步都考虑得十分周全,甚至连如何应对官府的盘问,如何转移宝贝,都想到了。
李月清和士兵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认识的孙殿英,可没这么缜密的心思。
只有张世豪自己知道,这些计划,都是他当年策划绑架案时用的套路。
无非就是封锁消息,准备工具,分工合作,借刀杀人,换汤不换药。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荒原上,将张世豪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看着远处的清东陵方向,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他张世豪,上辈子就是个巨匪。
但这一次,他要做一个最大的贼,偷天换日,扭转乾坤。
清东陵的宝贝,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