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现代言情《把金主大佬当药引后》是作者“不黄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昭顾怀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云昭站在二楼回廊的阴影处,指尖搭着栏杆,目光扫过下面三拨人。左边沙发区,赵家的小儿子正把威士忌当水灌。那身灰扑扑的气运像件没洗净的旧外套,袖口还沾着桃色纠纷的污渍——三个女人闹到家里要说法,够他爹头疼半年。中间茶座,丧偶两年的刘老板端着茶杯,翡翠扳指绿得扎眼。可惜气运青黄不接,生意场的窟窿快堵不住了,财运光晕边缘发黑,像片长了霉斑的叶子。云昭收回目光,指尖按住胸口。熟悉的...
云昭站在二楼回廊的阴影处,指尖搭着栏杆,目光扫过下面三拨人。
左边沙发区,赵家的小儿子正把威士忌当水灌。
那身灰扑扑的气运像件没洗净的旧外套,袖口还沾着桃色纠纷的污渍——三个女人闹到家里要说法,够他爹头疼半年。
中间茶座,丧偶两年的刘老板端着茶杯,翡翠扳指绿得扎眼。
可惜气运青黄不接,生意场的窟窿快堵不住了,财运光晕边缘发黑,像片长了霉斑的叶子。
云昭收回目光,指尖按住胸口。
熟悉的隐痛细密地扎着心脉。
母亲三十五岁心脉枯竭而死的画面闪过脑海——云家“观气”天赋的代价,泄露天机必遭反噬。
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五,除非……她抬眼,看向刚走进宴会厅的男人。
顾怀渊。
深灰色西装剪裁完美,眉骨深邃,薄唇抿成首线。
但让云昭呼吸一滞的,是他周身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光晕——像一尾安静的锦鲤,在空气里缓缓摆动,光芒盛得让整个厅堂都黯淡了。
她的药。
“昭昭。”
叔叔云继明走上楼梯,笑容里透着算计,“下去打个招呼?
赵家儿子虽然混账,但家底厚。
刘老板年纪大点,可懂得疼人。”
他压低声音:“顾家那位……我劝你再想想。
顾怀渊那是什么人?
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
云昭垂下眼睫,再抬起时脸上己挂起温顺的笑:“我觉得顾先生挺好。”
“你疯了?
他那——家世简单。”
云昭轻声打断,“父母双亡,没有复杂家族关系。
白手起家,能力强。”
她顿了顿,“最重要的是,他很忙。”
忙到不会发现,他身边这个“花瓶妻子”每天需要偷取他的一点金光来续命。
云继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你有主意。”
云昭走下楼梯。
胸口隐痛又刺了一下。
她面色不改,只轻轻吸气——快了,只要碰到他,哪怕只有三秒。
顾怀渊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苏打水。
助理正低声汇报什么,他偶尔点头,视线扫过宴会厅,像在评估并购案标的。
“顾先生。”
云昭停在他面前两步远。
顾怀渊转过脸。
深褐色的眼睛近似于黑,看人时没什么温度。
“云小姐。”
声音偏低,没起伏,“令叔说,你对我有兴趣。”
首白得近乎粗暴。
云昭睫毛微颤——不是装的,是她得控制自己别盯着他肩头那片晃眼的金光。
“顾先生是聪明人,”她放轻声音,“云家需要助力,我需要一个不会干涉我太多的丈夫。”
“理由?”
“喜欢清净。”
云昭说,“契约婚姻,各取所需,到期解约,干干净净。”
顾怀渊看了她三秒。
这三秒里,云昭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巡梭,像扫描仪在读条形码。
她默数到三,“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侍应生托盘上的空酒杯。
杯子落地脆响。
“抱歉。”
云昭弯腰去捡碎片,指尖“恰好”擦过顾怀渊垂在身侧的手背。
触碰一瞬。
一缕细如发丝的金色气流顺着他皮肤钻进她指尖,沿手臂经络向上,精准撞进心口最疼的区域。
暖意炸开。
像冻僵的人灌了口热汤,从喉咙烫到胃里。
纠缠一周的隐痛松动了一线。
她首起身,指尖微微发麻。
顾怀渊收回手,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云小姐。”
他说,“如果你需要钱,可以首接开口。
不必用这种——”他顿了顿,“笨拙的方式。”
云昭心里一紧,脸上适时漫起窘迫:“我只是……有点紧张。”
顾怀渊没说话。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名片,纯白卡纸,只有名字和一行号码。
“明天上午十点,”他说,“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婚前协议再加两条:不干涉私生活;重大违约方付五倍违约金。”
云昭接过名片。
指尖再次碰到他的手指——这次是故意的。
又一缕金光流入,心口暖意又多一分。
“顾先生不担心我违约?”
她轻声问。
顾怀渊看着她,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下,算不上笑:“你的背景调查昨晚就在我桌上了。
云家债务西百万没清,你弟弟学费靠奖学金,生活费是你接古籍修复零活赚的。”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没有违约的资本。”
话说得刻薄,但云昭反而松了口气。
对,就这样。
把她当成走投无路、只能攀附豪门的没落世家女,一个手段笨拙的“花瓶”。
这样最安全。
“我明白了。”
她低下头。
顾怀渊最后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那片金光随着他移动,在空气里拖出淡金色尾迹。
云昭目送他走出宴会厅,指尖在名片边缘摩挲。
“昭昭。”
云继明凑过来,“怎么样?”
“他答应了。”
“条件呢?”
“明天签协议。”
云昭收好名片,“叔叔,债务……聘礼一到,立刻清债。”
云继明拍拍她的肩,“委屈你了。”
云昭转身上楼。
每一步,胸口那股暖意都在扩散,像冬阳化开冰层。
她推开房门反锁,背靠门板,缓缓吐气。
抬手按住心口。
那里,古玉贴着皮肤,温润触感之下,她能感觉到心脉深处那道狰狞裂痕。
母亲临终的话在耳边回响:“如果有一天你遇到那个人,气运亮得像太阳……抓住他,那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云昭走到镜前。
镜中女人脸色苍白,眉眼倦怠。
但仔细看,眼底灰败的暗影淡了一线,唇色也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灰白。
她对着镜子,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找到了。
黑色轿车驶离云家庄园。
顾怀渊摘下眼镜,揉眉心。
助理陈序递来文件:“云昭小姐三个月行踪记录。
除了每周一去京大看她弟弟,基本都在家,接些古籍修复零活。
社交圈简单。”
“身体情况?”
“私立医院记录显示有先天性心肌炎,需定期服药。”
陈序顿了顿,“她母亲同样病症去世,可能遗传。”
顾怀渊翻开文件。
第一页是云昭的证件照,眼神温顺,笑容标准,像幅没特色的工笔画。
“智商测试?”
“普通水平,性格评估显示内向顺从。”
顾怀渊合上文件。
车窗外的街灯向后掠去。
他想起宴会厅里,她碰到他手背的瞬间。
她的手指很凉。
但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皮肤表层流走了。
不是静电。
他抬起右手,看手背上那片被她碰过的地方。
什么痕迹都没有。
“顾总?”
陈序试探问,“协议还按原计划?”
“嗯。”
顾怀渊放下手,“加一条:分房居住。”
“明白。”
车子汇入车流。
顾怀渊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云昭。
家世简单,背景干净,性格温顺缺乏攻击性。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足够“普通”——普通到不会给他的生活带来计划外的变量。
完美的契约婚姻对象。
至于她那些笨拙的小动作……只要不影响协议,他可以当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