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我真长生了!

一不小心我真长生了!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告别黄昏
主角:许长生,长生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2 11:4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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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一不小心我真长生了!》本书主角有许长生长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告别黄昏”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前面主要写的是女主生活的日常,后面就会写修仙了,如果觉得日常无聊的话,可以跳过到。)暮春的风,总携着三分花香,七分烟火气,绕着青禾镇的青石板路打。檐角的蛛网沾了细碎的白花瓣,墙根的青苔浸着晨露,润得石板路上的车辙印都软了几分。远处的田埂泛着新绿,秧苗在风里晃悠,像一群摇头晃脑的稚童。偶有白鹭掠过,翅尖剪碎了天边的流云,落进镇外那条慢悠悠的河水里,漾开一圈圈浅淡的涟漪。桥头村便是在这江南的水汽中长...

小说简介
(前面主要写的是女主生活的日常,后面就会写修仙了,如果觉得日常无聊的话,可以跳过到。

)暮春的风,总携着三分花香,七分烟火气,绕着青禾镇的青石板路打。

檐角的蛛网沾了细碎的白花瓣,墙根的青苔浸着晨露,润得石板路上的车辙印都软了几分。

远处的田埂泛着新绿,秧苗在风里晃悠,像一群摇头晃脑的稚童。

偶有白鹭掠过,翅尖剪碎了天边的流云,落进镇外那条慢悠悠的河水里,漾开一圈圈浅淡的涟漪。

桥头村便是在这江南的水汽中长大的。

许长生记事起,鼻尖就没断过烟火气——清晨巷口包子铺的蒸笼白雾腾腾,混着炸油条的油香。

晌午铁匠铺的叮叮当当声,敲得日头都晃悠。

还有她爹的木匠作坊,就窝在镇子最里头的茅草屋里。

门口常年摆着些雕了半截的木头玩意儿,风一吹,细碎的木屑子打着旋儿飘,能香半条街。

那是松木的清冽,混着刨花的软绵,是许长生闻了十五年的味道。

长生的爹——许知远,是青禾镇手最巧的木匠。

旁人眼里的烂木头疙瘩,疤疤节节的,到了他手里,不过三刨两凿,就能焕了新生。

他会把歪脖子柳木刻成蹦蹦跳跳的兔子,耳朵耷拉着,眼睛是两粒黑溜溜的豆子。

会把老槐树的枝桠雕成威风凛凛的老虎,额头上的“王”字棱角分明。

最绝的是那个木头小和尚,脑袋能转,眼珠子嵌着琉璃珠子,一摇,就骨碌碌地转,像是在偷偷看人。

这些都是许长生的宝贝,也是镇上小娃子们垂涎三尺的稀罕物。

每天傍晚,作坊门口的青石板上,正蹲着个梳着乱糟糟丫髻的小姑娘。

长生抱着膝盖,面前摆着她爹的“半成品”,像个小掌柜似的,板着脸和人讨价还价。

“换兔子?

得拿两块桂花糕,少一块都不行!”

“老虎贵,要三颗野山楂,还得是红透了的!”

小娃子们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捏着怀里的吃食,纠结半天,还是乖乖地和她交换。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卷着木屑子落在她的发梢,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数换来的糖糕,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她娘姜青,则是个顶温柔的妇人,说话声软乎乎的,像春风拂过水面。

她的手,比许长生爹的还巧,最会做糕点。

每年暮春,镇子外头的老槐树开满了雪白雪白的花,一串串垂下来,压弯了枝头。

她娘就挎着竹篮,踩着晨露去摘,槐花要挑半开的,太嫩的寡淡,太老的发苦。

摘回来的槐花,用井水淘洗干净,晾在竹匾里,水汽慢慢散尽,留下满屋子的甜香。

然后,她娘会搬出那口石磨,一圈一圈地推。

长生总爱凑在旁边,踮着脚尖,看雪白的糯米粉簌簌地落进盆里。

槐花汁拌进去,揉成温润的面团,再捏成小小的糕团,放进蒸笼里。

柴火噼啪作响,水汽漫出来,香得人首咽口水。

蒸好的槐花糕,是淡淡的鹅黄色,咬一口,软糯糯的,甜丝丝的。

槐花的清香味儿从舌尖漫到心口,能让人把所有的烦恼都忘了。

逢着赶集的日子,她娘总要揣两块槐花糕在怀里。

长生疯玩了一天,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她娘就从怀里掏出糕来,还是温温的。

“慢点吃,别噎着。”

她娘笑着,替她擦去额角的汗。

长生三两口就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眼巴巴地看着她娘:“娘,下次能不能多放两勺糖?”

她娘点着她的额头,嗔怪道:“小馋猫,糖多了腻。”

嘴上这么说,下次蒸糕,糖却总比往常多放了半勺。

长生便在这样的日子里长大,成了桥头村出名的野丫头。

她的头发总梳得乱糟糟,额前的碎发沾着汗珠子,黏在脑门上。

身上的粗布衣裳,永远不是沾着泥点子,就是挂着草屑,洗都洗不干净。

她不爱待在家里,每天天不亮就往外跑,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哪儿热闹往哪儿凑。

她爬树的本事,在桥头村是数一数二的。

那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抱得住。

她却能像只猴子似的,噌噌地往上爬,眨眼间就到了树顶。

鸟窝藏在枝桠间,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掏出圆滚滚的鸟蛋,揣在怀里。

惹得老鸹在头顶嘎嘎叫,扑棱着翅膀啄她,她却咯咯地笑,灵活地躲开。

下河摸鱼虾的时候,她更是野得没边。

脱了鞋子,光着脚丫子踩在河底的鹅卵石上,冰凉的河水没过脚踝,痒痒的。

她弯着腰,在水草里摸索,手指触到滑溜溜的鱼身子,猛地一抓,就把鱼逮住了。

运气好的时候,小竹篓能装得满满当当,回家让她娘炖成鱼汤,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她笑起来嗓门大,像敲锣似的,能把隔壁王大婶家的鸡吓得扑棱棱飞,能把巷口的狗引得汪汪叫。

镇上的人见了她,总爱打趣:“长生丫头,又上哪儿疯去了?”

长生才不管这些,她照旧疯疯癫癫地跑,照旧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十五岁的年纪,正是不知愁滋味的时候。

她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明天去掏老槐树的鸟蛋,听说里头有刚孵出来的小鸟,后天去西河摸鱼虾,上次摸的鱼太小,这次要摸条大的。

还有,娘下次蒸槐花糕,一定要多放两勺糖,最好再加点桂花,那才叫香呢。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升起,青禾镇的烟火气,裹着槐花的甜香,漫过了家家户户的墙头。

长生抱着怀里的木头兔子,蹦蹦跳跳地往家跑。

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翌日清晨,才辰时,青石板路就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脚心都跟着发痒。

长生揣了块隔夜的槐花糕,刚溜出家门,就撞见蹲在自家门槛上的狗蛋,旁边还站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那是李家的阿囡,比许长生小一岁,生得粉雕玉琢,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裙。

手里攥着个绣了半朵荷花的小帕子,看着就跟许长生这种野丫头不是一路人。

阿囡胆子小,却总爱黏着许长生,大概是羡慕她能爬树摸鱼,活得那般自在。

狗蛋是隔壁张屠户家的小子,比许长生小半岁。

黑黢黢的脸蛋上挂着两道鼻涕,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竹篮子。

一见许长生就眼睛发亮:“长生姐!

昨儿我瞧见后山老槐树的树洞里,有鸟扑棱棱飞出来,指定有鸟蛋!”

阿囡也跟着小声附和:“长生姐,我也想去,我……我帮你们看着篮子。”

长生嚼着槐花糕,糕渣子掉了一衣襟。

她斜睨了眼狗蛋,又瞅了瞅阿囡,含糊不清地应:“慌啥?

先把你那两道‘黄河’擦了,不然鸟蛋没掏着,先把老鸹熏跑了。”

“阿囡没事,有我在,啥狐狸野狗都近不了你的身。”

狗蛋嘿嘿一笑,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反倒把脸蛋抹成了花脸猫。

阿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用帕子捂住嘴,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长生嫌狗蛋邋遢,却还是熟门熟路地领着两人往镇外的后山钻。

阿囡走得慢,裤脚沾了不少草叶,许长生时不时停下来等她,狗蛋则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开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槐叶青,槐叶黄,掏个鸟蛋揣衣裳。

河里鱼虾跳,坡上野花香。

你摘槐花我打浆,蒸出糕儿甜又香。”

“今儿玩,明儿藏,明日不知在何方。

竹马绕青梅,转眼各他乡。

今朝笑声犹在耳,明朝荒草覆土墙……”后山的树长得密,枝桠缠枝桠,阳光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草叶上的晨露沾了三人的裤脚,凉丝丝的。

长生走得快,狗蛋拎着竹篮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长生姐,慢点儿!

我听说后山有狐狸,还叼鸡呢!”

“胆小鬼!”

长生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狐狸早被张屠户的杀猪刀吓跑了,你爹吼一嗓子,比狐狸还凶。”

阿囡跟在后面,小声说:“狗蛋哥别怕,长生姐厉害着呢。”

狗蛋挠挠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胆子便大了些。

三人七拐八绕,终于到了那棵老槐树下。

这棵老槐树怕是有上百岁了,树干粗得两人合抱都抱不住,树皮裂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树腰上有个大洞,洞口被藤蔓遮了大半,隐约能听见里头有细碎的啾啾声。

“瞧见没?”

长生压低声音,冲狗蛋和阿囡扬了扬下巴,“准是有雏鸟,掏出来能换好几个糖人。”

狗蛋把竹篮子往地上一放,仰着脖子看树洞,眼睛瞪得溜圆:“太高了!

我爬不上去。”

阿囡也仰着小脸,小手紧紧攥着帕子:“长生姐,你小心些。”

“瞧我的!”

长生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她手脚麻利地扒着树干上的凸起,噌噌地往上爬。

树洞里的啾啾声更响了,许长生心中欢喜,爬得更起劲,离洞口越来越近。

她伸手拨开藤蔓,刚要往洞里探,脚下的一根枯枝却“咔嚓”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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