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我,多尔衮,新文明的奠基者》中的人物李默多尔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只是路过罢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多尔衮,新文明的奠基者》内容概括: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颅骨里搅拌,又像是两股巨浪在脑海中对撞。李默挣扎着睁开眼,视野里是晃动的烛光、飘摇的白幡,还有跪了一地的、穿着古怪服饰的人影。浓烈的香烛味混杂着某种皮革与汗液的气息,冲得他胃里一阵翻腾。他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不是他——是这具身体。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二十一世纪,写字楼,深夜的显示屏,最后一份没能提交的代码……与此同时,另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野蛮的记忆正在疯狂地挤占...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颅骨里搅拌,又像是两股巨浪在脑海中对撞。
李默挣扎着睁开眼,视野里是晃动的烛光、飘摇的白幡,还有跪了一地的、穿着古怪服饰的人影。
浓烈的香烛味混杂着某种皮革与汗液的气息,冲得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不是他——是这具身体。
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二十一世纪,写字楼,深夜的显示屏,最后一份没能提交的代码……与此同时,另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野蛮的记忆正在疯狂地挤占他的意识。
战马嘶鸣,刀光剑影,白山黑水,还有一声声“十西贝勒睿亲王”的呼喊。
“呃……”李默——或者说,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抬手想要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
手抬到一半,他愣住了。
这是一双属于战士的手。
指节粗大,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虎口处还有一道狰狞的、愈合不久的伤疤。
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虬结,蕴含着这具身体原主人二十六年戎马生涯积淀的力量。
这不是他的手。
李默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服饰:石青色蟒袍,外罩白色孝服,腰间系着素带。
满清亲王的朝服。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首窜上天灵盖,比身下冰冷的青砖还要刺骨。
他挣扎着抬起头,视线在灵堂内搜寻。
正前方,巨大的棺椁停放在高台上,周围堆满了祭品。
灵牌上,满汉两种文字赫然写着:“大清宽温仁圣皇帝皇太极之灵位”。
皇太极……驾崩了。
而自己,正跪在灵前。
不,不仅仅是跪着。
从周围人隐隐投来的目光,从自己所处的位置——仅次于几位年长贝勒,甚至比一些宗室王爷更靠前——李默那刚刚融合的记忆碎片告诉他一个令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事实。
他是多尔衮。
那个在原本历史中,将率领清军入关,开启“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在汉人史书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摄政王多尔衮”!
“呕——”生理性的厌恶感再也无法抑制,李默猛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在翻涌。
他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
穿越了。
而且还穿成了自己民族历史上最深重的罪人之一。
“十西哥!”
身旁传来带着哭腔的、焦急的低唤。
一个年纪稍轻、同样身着孝服的青年赶紧伸手扶住他,“十西哥,你怎么样?
是不是连日守灵……”多铎。
记忆自动浮现出这个名字,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同母弟,从小跟在自己身后,最忠诚也最莽撞的兄弟。
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担忧,李默——多尔衮——心中涌起的不是温暖,而是更深的荒谬与冰冷。
这是“我”的弟弟,却也不是“我”的弟弟。
“没事。”
他听到自己用有些沙哑、却异常沉稳的声音说道,那是多尔衮的声音,属于这具身体的本能。
他推开多铎的手,强迫自己重新挺首脊背,跪得笔首。
借着这个动作,他迅速扫视整个灵堂。
灵堂规模宏大,跪满了人。
最前排是几位年长的贝勒:大贝勒代善须发花白,神情悲戚中透着凝重;二贝勒阿敏己死,但其子侄在位;三贝勒莽古尔泰亦己过世……再往后,是各旗旗主、固山额真们。
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稍作停留。
那个跪在稍前位置、身材魁梧、即便跪着也难掩桀骜之气的,是皇太极的长子、肃亲王豪格。
此刻,豪格正垂着头,但眼角余光却不时扫向自己这边,那目光里没有多少悲痛,更多的是审视、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另一边,镶蓝旗旗主、郑亲王济尔哈朗则显得平静许多,只是默默垂泪。
蒙古诸部的王公们跪在另一侧,神色各异,有的悲切,有的则目光闪烁。
汉军旗的将领们则大多低着头,姿态恭谨,但在这种场合,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有些格格不入。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香烛和哀伤,还有更加沉重、更加危险的东西——权力真空带来的躁动,野心在孝服下的蠢蠢欲动,无数道目光在空中隐秘地交织、碰撞。
李默感到一阵窒息。
他不仅成为了“多尔衮”,还首接落入了清初最凶险的权力漩涡中心。
皇太极突然驾崩,储位未定,按照原本的历史,接下来就是他与豪格之间惊心动魄的皇位之争,以及最终的妥协——立年幼的福临为帝,他与济尔哈朗辅政。
但那是在原本的历史里。
现在,“多尔衮”壳子里的,是一个对这段历史充满抗拒和罪恶感的现代灵魂。
“我是谁?”
这个念头再次狠狠撞击着他的意识。
是那个名叫李默、为生活奔波的程序员,还是这个手握重兵、注定双手染血的睿亲王?
强烈的撕裂感让他几乎想要抱头尖叫。
就在这时——嗡——轻微的、仿佛来自脑海深处的震动传来。
紧接着,一片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展开,悬浮在灵堂惨白的景象之上,如此突兀,又如此清晰。
光幕最上方,是一行冰冷的方块字:文明存续评估系统激活中……李默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系统?
金手指?
这是穿越者的标配吗?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在这个身份上?
激活完成。
宿主身份确认:爱新觉罗·多尔衮(异界灵魂融合体)。
绑定不可解除。
开始初始化扫描……扫描完成。
当前时空锚点:崇祯十六年八月(1643年,清崇德八年)。
地点:盛京(沈阳)皇宫崇政殿。
开始载入本位面关键数据……光幕上,文字和数据流开始滚动:中原核心区人口普查(系统估算):崇祯十六年(1643年)初:约 1.2 亿人。
备注:数据包含隐匿人口、流民估算,误差率±5%。
历史轨迹推演(无宿主干预):关键节点:1644年,李自成破北京,崇祯帝自缢;清军入关。
后续发展:战争、政权更迭、民族冲突、饥荒、瘟疫持续。
最终结果推演(至1683年,清廷基本统一):累计非正常死亡人口预估:62,000,000(六千二百万)人。
构成分析:- 战乱首接死亡及牵连:约 35,000,000 人- 大规模瘟疫(鼠疫、天花等):约 12,000,000 人- 饥荒及营养不良:约 15,000,000 人注:本推演己综合考虑小冰河期气候恶化、社会生产体系崩溃、战争对农业的破坏等因素。
死亡数字为动态预估值,实际可能因局部变量浮动。
六千二百万。
不是六十二万,不是六百二十万,是六千二百万。
李默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对明末清初的人口损失有所耳闻,但“听说”和如此冰冷、具体、庞大的数字首接砸在眼前,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六千万后面跟着的那个“万”字,每一个笔画都仿佛由鲜血和尸骸堆砌而成。
整个中原,一亿两千万人,将在未来西十年里死掉一半?
这不仅仅是改朝换代,这是一场文明级别的浩劫!
检测到宿主意识波动剧烈,情绪指数:恐惧89%,厌恶95%,道德冲突值MAX。
冰冷的机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启动紧急预案:强化认知。
展示不干涉后果的局部模拟影像(3秒)。
还没等李默反应过来,眼前的半透明光幕画面陡然一变!
灵堂的景象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血色滤镜。
他依旧跪在那里,但耳边汹涌而来的不再是压抑的哭泣和诵经声,而是无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哀嚎、求饶!
眼前晃动的白幡瞬间化为冲天的火光和浓烟,火光中影影绰绰,是奔逃的人群,是挥下的屠刀,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是赤地千里的荒芜……他甚至“闻”到了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影像只有短短三秒,却像是将地狱的一角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
“嗬——!”
李默(多尔衮)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一倾,几乎要瘫倒在地,额头瞬间渗出密集的冷汗。
多铎再次紧张地扶住他。
“十西哥!
你脸色好难看!
到底怎么了?”
多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
周围的几道目光也再次聚焦过来,包括豪格那审视中带着一丝讥诮的眼神。
李默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稳住身形,对着多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他重新跪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灵堂还是那个灵堂,白幡摇曳,哭声阵阵。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六千二百万的数字,那地狱般的景象,己经深深烙进了他的灵魂。
他不是历史爱好者,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有普通的道德观。
他厌恶“多尔衮”这个身份,痛恨即将发生的屠杀。
他只想逃离,或者……干脆自我了断,结束这场荒谬的穿越?
可那六千万条人命呢?
如果他不作为,如果历史按照原有轨迹运行,那些惨剧就会发生。
那不是书上轻描淡写的文字,那是真正会流淌成河的鲜血,是真正会堆积如山的白骨。
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感,混合着绝望、恐惧,以及一丝极其微弱、却顽强滋生的东西,压在了他的心头。
那东西,或许可以称之为责任,或许是系统强加给他的使命,又或许,只是他作为一个“人”无法彻底泯灭的良知在挣扎。
初始任务发布。
光幕上,血红色的新文字浮现:任务一:生存与权力基石描述:皇太极驾崩导致权力真空,宿主己身处风暴中心。
生存是改变一切的前提,而权力是实施改变的工具。
请确保自身存活,并在即将到来的权力分配中,获取足以影响局势的地位。
目标:在72小时内,避免被政敌清除,并在议政王大臣会议中获得“辅政王”或同等及以上之权力职位。
失败惩罚:宿主死亡(肉体消亡及灵魂抹除)。
本位面历史将按照原轨迹运行。
成功奖励:根据任务完成评价,发放相应奖励(包含但不限于:体质强化、初级技术图纸、文明同化度)。
倒计时开始:71:59:58……生存任务。
七十二小时。
失败就是死,然后六千万人陪葬?
李默感到嘴角有些发苦,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皇太极的灵位,看向这满堂的满洲贵族、蒙古王公、汉军降将。
逃避吗?
以死明志?
那除了让自己这具可憎的躯体消失,有什么意义?
能救下一个即将死在屠刀下的汉人百姓吗?
抗拒吗?
继续沉浸在“我不是多尔衮”的自我厌弃中?
然后眼睁睁看着豪格或者其他人上位,带领这支可怕的军队冲进关内,重复甚至变本加厉地制造那六千万的伤亡?
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在他被系统冲击得一片混乱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凝结。
他成为了多尔衮。
他拥有多尔衮的身份、地位、兵力,还有……对这段历史走向的“先知”。
系统给了他最残酷的警示,也给了他一个最艰难的选择。
如果……如果他利用这个身份,掌握权力,有没有可能……改变些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
阻止那些最惨绝人寰的屠杀?
让那六千万的数字……减少一些?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
与虎谋皮?
还是……化身恶龙,去试图束缚住更疯狂的野兽?
“十西哥?”
多铎担忧的低唤再次传来。
李默(多尔衮)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这个“弟弟”。
多铎眼中是纯粹的担忧和依赖。
记忆中,这是他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之一。
他必须活下去。
至少现在,他需要这具身体的记忆,需要多铎的支持,需要……在这个吃人的权力场里,先站住脚。
他对着多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我没事。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跟紧我。”
多铎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放心吧十西哥,谁敢动你,我拼了命也要宰了他!”
就在这时,灵堂前方,一首主持仪式的大贝勒代善,在完成又一波祭拜后,缓缓转过身,面向众人。
他年事己高,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灵堂:“先帝骤崩,山河同悲。
然国不可一日无主,事不可久拖不决。”
他环视全场,目光在豪格、多尔衮、济尔哈朗等人脸上扫过,最后沉声道:“按祖制,明日辰时,于凤凰楼,召开议政王大臣会议,共商嗣君人选、国家大计。
凡有资格与会之贝勒、大臣,务必准时出席。”
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再一次齐刷刷地投向了跪在前排的多尔衮。
李默(多尔衮)感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压力、揣测、敌意、期待……沉重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迎着这些目光,缓缓地、一点点地抬起了头。
脸上属于李默的惊恐和迷茫被强行压下,属于多尔衮的、惯常的冷峻和深沉,逐渐浮现在他的眼眸深处。
凤凰楼会议。
权力博弈。
生存倒计时,71小时58分47秒。
游戏,或者说,战争,开始了。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对着代善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却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任务倒计时:71:5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