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鸾凤归来

重生之鸾凤归来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何萦
主角:沈惊鸾,云溪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2 11:5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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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重生之鸾凤归来》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何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惊鸾云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覆了整座皇城,铅灰色的天低得仿佛要压垮宫墙的飞檐。冷宫的朱漆门早被冻裂了缝,寒风卷着雪沫子钻进来,刮在沈惊鸾单薄的囚衣上,像无数把细碎的刀子。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腹中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那是穿肠毒酒在五脏六腑里翻搅的滋味。“姐姐,这杯鹤顶红,可是妹妹亲手为你斟的。”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沈惊鸾费力地抬眼,看见沈清柔穿着一身华贵的云锦宫装,珠翠满头,依偎在太子李承泽的怀里。...

小说简介
永安二十七年,冬。

鹅毛大雪覆了整座皇城,铅灰色的天低得仿佛要压垮宫墙的飞檐。

冷宫的朱漆门早被冻裂了缝,寒风卷着雪沫子钻进来,刮在沈惊鸾单薄的囚衣上,像无数把细碎的刀子。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腹中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那是穿肠毒酒在五脏六腑里翻搅的滋味。

“姐姐,这杯鹤顶红,可是妹妹亲手为你斟的。”

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

沈惊鸾费力地抬眼,看见沈清柔穿着一身华贵的云锦宫装,珠翠满头,依偎在太子李承泽的怀里。

男人明黄色的太子蟒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龙纹,衬得他面容俊朗,却也衬得他眼底的寒意,比这冷宫的风雪更甚。

沈惊鸾的喉咙里涌上腥甜,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璧人,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字句都带着血沫:“为……为什么?”

她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是他李承泽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她为他筹谋数年,助他在夺嫡之争中步步为营;她为他散尽沈家积蓄,换来他东宫的权势稳固;她为他,连父兄的劝谏都置之不理,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可到头来,他却联合她的庶妹,给了她满门抄斩的结局。

三天前,刑场之上,父亲的头颅滚落尘埃,兄长的血溅红了她的囚衣。

沈家世代忠良,却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上下三百余口,无一生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曾经掏心掏肺爱过的男人,和她曾经视若亲妹的庶女。

沈清柔娇笑着,伸手抚上李承泽的脸颊,语气里的得意像淬了毒的针:“姐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太子妃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

你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我了。”

“还有沈家……”李承泽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镇国公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本就该死。

若非沈家挡路,孤早己入主东宫,登临帝位!”

原来如此。

原来她的情深义重,在他眼中不过是夺权的垫脚石;原来她的家族荣耀,在他眼中不过是篡位的绊脚石。

沈惊鸾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像破了的风箱。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冻成了冰碴。

“李承泽!

沈清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字字泣血,“我沈惊鸾,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剧痛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意识如潮水般退去。

黑暗吞噬她的前一刻,她仿佛看见一道玄色的身影冲破宫门,带着凛冽的北疆寒气,朝着她的方向奔来。

那是北渊王,萧彻。

是那个常年驻守北疆,手握重兵,却始终对皇权敬而远之的王爷。

是唯一一个,在她被赐死时,试图闯宫救她的人。

可惜,他来晚了。

意识彻底沉沦的瞬间,沈惊鸾的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遗憾。

恨这对狗男女的狼心狗肺,恨自己的识人不清、愚蠢天真。

遗憾没能护住沈家满门,遗憾没能亲手撕下那对贱人伪善的面具。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一定要让他们,尝遍她今日所受的所有苦楚!

……“小姐!

小姐您醒醒!”

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

沈惊鸾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刺骨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鼻尖萦绕的,淡淡的安神香气息。

这香气……是她闺房里常用的凝神香。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流苏帐幔,藕荷色的纱帐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上,暖融融的。

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正跪在床边,眼圈通红,看见她睁眼,顿时喜极而泣:“小姐!

您可算醒了!

您都睡了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

沈惊鸾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丫鬟——是她的贴身侍女,云溪

云溪,不正是为了护她,被沈清柔下令活活打死了吗?

她怎么还活生生在自己面前?

难道?

……沈惊鸾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圆润,肌肤细腻,没有一丝伤痕,更没有冷宫岁月留下的粗糙和老茧。

这不是她临死前那双枯槁的手。

这是她十六岁时,那双尚未经历风霜,尚未沾染血腥的手。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感光滑细腻,没有泪痕冻成的冰碴,也没有毒酒腐蚀的溃烂。

云溪,”沈惊鸾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现在是什么时候?”

云溪连忙答道:“小姐,现在是永安二十二年。

今日是九月十二,再过三天,可就是您的及笄礼了呀。”

永安二十二年,九月十二……——及笄礼前夕!

沈惊鸾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狂喜夹杂着滔天的恨意,猛地冲上头顶!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她十六岁这年,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这一年,父亲还在,兄长还在,沈家满门安好。

这一年,她还没有嫁给李承泽,还没有被沈清柔的甜言蜜语蒙蔽。

这一年,沈清柔还没有来得及设计陷害她“与人私通”,毁掉她的名节。

这一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小姐,您怎么了?

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云溪见她神色变幻不定,又是哭又是笑的,不由得担忧地问道。

沈惊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闭上眼,前世的种种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父亲的头颅,兄长的鲜血,冷宫的毒酒,沈清柔的得意,李承泽的冷酷……再睁眼时,那双原本清澈温婉的眸子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冰冷的杀意。

温婉贤淑的沈惊鸾,己经死在永安二十七年的那场大雪里了。

如今活着的,是从地狱爬回来,只为复仇的厉鬼。

“我没事。”

沈惊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被云溪拦住。

“小姐,您身子还弱着呢!

昨日您去花园赏菊,不小心崴了脚,太医说要静养几日,可不能乱动!”

崴了脚?

沈惊鸾的眸光冷了几分。

她想起来了。

前世,就是在及笄礼前夕,她去花园赏菊,“不小心”崴了脚,卧床静养。

也正是因为她卧病在床,沈清柔才有了可乘之机,买通了府里的下人,在及笄礼那日,将她“与人私通”的“证据”公之于众,让她沦为京城的笑柄。

而她崴脚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意外!

是沈清柔,故意在她常走的那条鹅卵石路上,洒了一层滑腻的油脂,才让她失足摔倒!

好,好得很!

沈惊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前世的账,她一笔一笔,都要好好算算!

云溪,扶我起来。”

沈惊鸾的语气不容置疑。

云溪不敢违抗,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床。

沈惊鸾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少女。

镜中的人,梳着双环髻,簪着一支碧玉簪,眉眼精致,肌肤胜雪,一身藕荷色的襦裙,衬得她身姿窈窕,温婉动人。

只是那双眼睛,却不再是往日的温顺柔和,而是像淬了寒冰的利刃,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锋芒。

“小姐,您真美。”

云溪在一旁赞叹道,“过几日及笄礼,您换上及笄礼服,肯定是京城最美的姑娘!”

的确。

前世,她的及笄礼确实是京城最盛大的宴会。

京中所有的名门闺秀和世家公子都来了,包括太子李承泽,和刚刚奉旨回京的北渊王萧彻。

可也是在那场宴会上,沈清柔设计陷害她,让她身败名裂。

也是在那场宴会上,李承泽“挺身而出”,替她解围,却提出要娶她为侧妃,让她感激涕零,从此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

更是在那场宴会上,她第一次见到了萧彻。

那个穿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王爷,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仿佛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惋惜。

前世的她,只觉得这位北渊王冷漠疏离,难以接近,却不知道,他会是前世唯一一个试图救她的人。

沈惊鸾的手指轻轻拂过铜镜的边缘,眸光闪烁。

萧彻……今生,她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

她要和他结盟。

一个手握重兵,一个身负前世记忆。

他们的敌人,是同一个——太子李承泽,和他背后的皇后。

这场复仇之路,她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

而北渊王萧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云溪。”

沈惊鸾转过身,目光落在云溪身上,语气严肃。

“我问你,昨日我崴脚之后,是谁第一个发现我的?

又是谁去请的太医?”

云溪仔细想了想。

“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春桃。

昨日奴婢去给您取披风,回来就看见您摔倒在地上,春桃正蹲在您身边,说是她最先发现您的。

然后也是她,跑去告诉了夫人,夫人才派人去请的太医。”

春桃是沈清柔的贴身丫鬟。

沈惊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沈清柔的手笔。

春桃第一个发现她,就是为了确认她有没有摔得够重,能不能耽误及笄礼。

而跑去告诉继母王氏,则是为了在王氏面前邀功,同时也是为了让王氏觉得,沈清柔“心地善良”,对她这个嫡姐关怀备至。

王氏是沈清柔的生母,自从沈惊鸾的母亲去世后,她就被扶正,掌管了镇国公府的中馈。

这些年,她明里暗里地偏袒沈清柔,打压她这个嫡女,沈惊鸾前世被猪油蒙了心,竟从未察觉。

“很好。”

沈惊鸾眼底寒光闪烁。

云溪,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小姐您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云溪连忙跪下。

沈惊鸾扶起她,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云溪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随即又化为坚定。

“小姐放心!

奴婢一定办好!”

说完,云溪便匆匆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沈惊鸾一人。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秋风卷着桂花香扑面而来,窗外的庭院里,金桂开得正盛,满院芬芳。

沈惊鸾看着那一片金灿灿的桂花,眸光冷冽。

沈清柔,李承泽。

你们等着。

今生,我沈惊鸾回来了。

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及笄礼那日,就是你们身败名裂的开始!

而就在此时,镇国公府的大门外,一辆玄色的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掀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下来。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面容冷峻,线条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北疆的寒潭,带着疏离的寒意。

身后的侍卫恭敬地行礼。

“王爷,镇国公府到了。”

萧彻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朱红的大门上,眸色深沉。

他奉旨回京,一是为了参加镇国公府嫡长女的及笄礼,二是为了查探皇后一派的动向。

只是不知为何,当他想到那个传闻中温婉贤淑的沈家大小姐时,脑海中竟莫名闪过一道画面——漫天风雪里,冷宫的囚衣女子,蜷缩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却笑得凄厉,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那,又是谁?

萧彻皱了皱眉,甩去脑海中的杂念。

他抬步,朝着镇国公府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