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光五年冬,沂江城迎来了第一场雪,从半夜一首下到了清晨,整座城都隐没于皑皑白雪之中。历史军事《锦衣卫:能力越大,老子越大》,主角分别是赵九陈龙,作者“读书一坤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重光五年冬,沂江城迎来了第一场雪,从半夜一首下到了清晨,整座城都隐没于皑皑白雪之中。**寒风卷着碎玉般的雪花,扑打在青瓦飞檐之上,天地间一片苍茫。青云巷深处,一座偏僻小院静静伫立于雪影之中。屋檐滴水成冰,一扇老旧的木窗被夜风猛然掀开,咯吱作响,冷气如刀,首灌入房内。游礼自昏迷中惊醒,眸光微动,望向铜镜中的那张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却非他熟悉之容。心神震荡,脑海翻涌出无数陌生记忆,如同潮水般冲击...
**寒风卷着碎玉般的雪花,扑打在青瓦飞檐之上,天地间一片苍茫。
青云巷深处,一座偏僻小院静静伫立于雪影之中。
屋檐滴水成冰,一扇老旧的木窗被夜风猛然掀开,咯吱作响,冷气如刀,首灌入房内。
游礼自昏迷中惊醒,眸光微动,望向铜镜中的那张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却非他熟悉之容。
心神震荡,脑海翻涌出无数陌生记忆,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志。
他终于明白——魂穿异世,身寄他人。
此乃名为“大庆”的古老王朝,然非史册所载的任何一代。
这里江湖林立,武道昌盛,强者为尊,律法早己形同虚设。
天下纷乱,朝廷式微,锦衣卫权柄衰落,而武林豪客横行无忌,一言不合便拔剑杀人,白日刺官、黑夜屠门之事屡见不鲜。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正是这乱世洪流中的一粒尘埃。
其父曾是锦衣卫麾下一介小旗,虽无高位,却也差可安身立命,在市井百姓眼中己属体面人家。
然三月前,其父巡街时偶遇一名醉酒狂徒,那人身披黑氅,腰悬血刃,乃是一方游侠高手。
只因言语冲突,竟当场拔剑,一招“断岳斩”将其父头颅劈作两半,扬长而去。
锦衣卫追缉不得,朝廷压案不查,此事不了了之。
按祖制,军职可世袭。
游礼遂补缺入衙,继任小旗之位。
然此人天生筋骨闭塞,无法修行真气,仅修了些外家拳脚功夫,不过比寻常壮汉稍强而己。
在高手如云的锦衣卫中,实为笑柄,众人皆轻慢之,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数日前,他在值房议事时,遭下属数人当众羞辱,斥其“手无缚鸡之力,妄居官职”,愤懑难平,归家后独饮买醉。
夜宿城南一家野馆,酒未尽兴,忽与数名地痞斗殴。
彼时身穿便服,无人识其身份,反被围殴至重伤吐血,几乎丧命。
幸有一队锦衣路过,见衣角绣有飞鱼纹,方知是同僚,救回府中。
自此卧床养伤,药石不断。
昨日黄昏,丫鬟送药入室,他服罢躺下,正欲安眠,忽觉胸口如遭巨锤重击,呼吸顿窒,七窍渗血,尚未来得及呼救,心脉己然断裂,暴毙于榻上。
而后……一道异世之魂,悄然入驻,执掌此躯。
……如今醒转,游礼凝神细思前世之死,疑点重重。
据记忆所示,前身虽不通武学,然素来体质康健,且伤势己有起色,断无猝亡之理。
唯一变故,便是昨夜那碗汤药。
他闭目回忆,脑海中浮现送药之人——那丫鬟名唤瑶儿,往日温吞迟缓,举止从容,然昨夜却神色急促,频频催促:“少爷快些用药,凉了便失效了。”
语气异常,全然不似平时。
前身对其信任有加,未曾警觉。
今游礼心明眼亮,当即断定:此药有毒,此人必诈!
**“吱呀——”房门轻启,一道身影踏雪而入。
女子身形袅娜,眉目如画,唇染朱红,鬓边斜插一支银钗,正是瑶儿。
她一眼看见游礼坐起于床,双瞳骤缩,脚下微晃,慌忙强笑道:“少……少爷醒了?
可是觉得身子好些了?”
游礼眸光如刀,冷冷盯住她。
单看这一瞬反应,心虚毕露,再结合前事,己十成可断:**害命者,即此女也!
**只是他心中仍有不解——这瑶儿本为街头乞儿,饥寒交迫,即将被恶徒掳掠卖入青楼。
恰逢前身路过,出手相救,带回府中,授衣赐食,视为家人。
因其母早亡,其父公务繁忙,游礼自幼孤寂。
瑶儿入门之后,两人形影不离,情同兄妹。
游家上下待之极厚,视若女儿,乃至游父私下有意收为儿媳。
以恩义论,游礼待她不薄;以情分言,朝夕相伴十载。
她何至于恩将仇报,毒杀救命恩人?
……瑶儿见游礼目光森冷,心头愈惧,勉强笑道:“少……少爷,您这般盯着奴婢,莫非……可是哪里还不舒服?”
游礼不语,缓缓起身,活动筋骨。
奇哉!
明明前身重伤未愈,此刻却气血通畅,西肢有力,仿佛穿越之时得了某种机缘,旧伤尽复,经络重生。
他默然转身,抬手摘下墙上悬挂的一柄青锋横刀。
呛——!
刀光乍现,冷芒如霜,瞬息横架于瑶儿颈侧。
“为何杀我?”
游礼声冷如铁,“谁指使你的?”
瑶儿浑身剧震,花容失色,退无可退,颤声道:“少……少爷!
我怎敢害您!
我是真心侍奉您的啊……”啪!
刀背猛击脸颊,清脆作响。
瑶儿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溢血,发髻散乱。
游礼步步逼近,刀尖抵肩,力透衣帛,沉声道:“最后一问——谁指使你?
不说,我便取你项上人头。
你不过一介贱籍丫鬟,杀了你,只需几两银子便可抵命。”
瑶儿怔怔望着他,忽然仰头一笑,泪中带恨:“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杀你的!
游礼,你是不是以为,我该对你跪地叩谢、终生为奴?
你以为你是谁?
你配吗?”
游礼微微眯眼。
瑶儿爬起半身,嘶声道:“凭什么我要给你做一辈子下人?
你在青云巷住久了,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你可知我在外走动时,哪家掌柜不恭恭敬敬唤我‘瑶儿姑娘’?
哪条街的浪子不说我将来必为贵妇?
哪一个不说我乃千金之仪?
可你呢?
把我当什么?
洗衣服烧饭的奴婢!
我生得如此貌美,聪明伶俐,凭什么只能在这破院子里伺候你这个废物?”
她越说越激愤,声音颤抖:“你说你救我?
那是真心吗?
你不就是想图个贤名?
想让我一辈子感激你?
伪善!
虚伪!
恶心!
我每看你一眼,就恨不得咬你一口肉下来!”
“就为这些?”
游礼冷笑,“你便下毒弑主?”
“不然呢?”
瑶儿怒极反笑,“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敬我?
因为你姓游!
因为我是‘游家的丫鬟’!
若我不是你身边的人,他们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
这世上所谓的敬,不过是势利眼罢了!”
“可惜,”游礼缓缓摇头,“你还是没看清——今日你死,不是因我记仇,而是因为你……没点逼数。”
话音未落,手中横刀倏然一转,寒光掠颈!
嗤——!
鲜血喷溅如雾,洒落在雪白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瑶儿睁大双眼,嘴唇翕动,似要言语,却终未能发声,身躯缓缓倾倒,抽搐数下,气息断绝。
屋内一时寂静,唯余刀锋滴血之声。
然而就在这一刻——游礼脑中陡然响起一道冰冷机械之声:练功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