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襟连理契

兰襟连理契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二三蕳
主角:覃景行,蒲泽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2 11:5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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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兰襟连理契》,讲述主角覃景行蒲泽的甜蜜故事,作者“二三蕳”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春雨绵绵,细密的雨丝如轻纱般笼罩着山坡。海棠树在雨中静立,枝头的花朵被雨水浸润,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粉白的花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像是缀满了珍珠的绸缎,微微低垂,仿佛在轻轻叹息。雨水顺着花瓣滑落,滴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偶尔一阵风过,花瓣随风飘落,与雨丝交织在一起,像是春天的眼泪,带着几分凄美与哀愁。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花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半山腰上的亭中,美...

小说简介
春雨绵绵,细密的雨丝如轻纱般笼罩着山坡。

海棠树在雨中静立,枝头的花朵被雨水浸润,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粉白的花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像是缀满了珍珠的绸缎,微微低垂,仿佛在轻轻叹息。

雨水顺着花瓣滑落,滴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

偶尔一阵风过,花瓣随风飘落,与雨丝交织在一起,像是春天的眼泪,带着几分凄美与哀愁。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花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

半山腰上的亭中,美人靠上有一人正在欣赏这片海棠林。

她一身素色棉布长袍,衣料虽不华贵,却剪裁得体,衬得身形修长挺拔。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简单的乌木木簪固定,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显得英气中带着几分柔美。

她的眉如远山,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凌厉之气,而那双眸子却如秋水般清澈,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动。

她的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唇角微微抿起,带着几分倔强与坚毅。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浸湿了一片。

她的身边放着一把长剑,剑鞘古朴典雅。

干若晴本来打算走到山顶上去看景的,可中途渐大的雨打扰了她的计划,幸好半山腰上有座三角攒尖的凉亭,她才不至于被淋成落汤鸡。

本来她早上出客栈的时候,小二给她拿了一把伞,但途中遇到一鹑衣百结的老人,于心不忍,便把伞给了他。

干若晴见对面的雾气早己缭绕在苍翠的峰峦之间,仿佛天地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山与云、雨与雾交织成一幅静谧而神秘的水墨画。

她伸手去接雨水,想起早上客栈掌柜的嘱咐,“这雨今天不会停的,客官莫要走远了。”

看来这雨真不会停了,待雨势小点就下山。

就算现在只有她一人,她还是坐姿极为端正,背脊挺首如松。

她拿出带的干粮,捏起一小块,细嚼慢咽起来。

待雨小了点,她毫不犹豫地起身走下山,临走时折了几枝海棠花带走。

她昨日下榻的客栈就在山脚下的小镇里,也是镇上唯一一家客栈,足见镇子不大。

但这镇子临河而建,对岸便是连绵山峦,景致倒是十分宜人。

用客栈掌柜夸张的话说,这儿春可赏花,夏能避暑,秋可观叶,冬宜踏雪。

走近客栈时,却见门口横着一辆马车,几乎挡了整条路。

地上散落着几只大木箱,本就不宽的街道更显局促。

车边一名女子正为安抚马儿的男子打伞,另一男子则与客栈小二合力搬拾地上的箱子——一看便知是出了什么意外。

干若晴俯身拾起一个雕花小木盒,走上前轻轻放在驭座上。

离得近了,她看见马身上沾了不少泥点,又听见它低低嘶鸣,似在诉说委屈。

正轻抚马颈的覃景行朝她拱手一礼,以示感谢。

干若晴微微颔首,正要侧身走过,覃景行却开口问道:“这位公子,在下玉树。

不知这海棠花是在何处摘得?

开得如此娇艳。”

为他撑伞的阿瑶悄悄摇头——连人家是姑娘都没瞧出来,还自称“玉树”……听到这名字,干若晴眸光微顿,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朝身后山上指了指,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枝海棠,递了过去。

覃景行展颜一笑,接过花枝。

他一手执扇,一手持花,不便再行礼,而干若晴己转身步入客栈。

他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扬声道了句:“多谢。”

待她走远,覃景行才低声感慨:“生得这般俊俏,可惜是个哑巴。”

阿瑶轻声提醒:“背后议论他人,非君子所为。”

“这哪是议论,不过是叹一声罢了。”

覃景行笑着辩解,顺手接过纸伞,“阿瑶,先去将房间收拾妥当。”

“是,公子。”

阿瑶应声,细雨沾衣也不顾,匆匆进了客栈。

干若晴刚踏进大堂,掌柜便迎了上来,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手中无伞,问道:“公子怎么淋成这样?

伞呢?”

“送人了。”

干若晴淡淡答道,顺手递过房钱。

掌柜一愣,心下嘀咕这怕不是个傻的,面上却堆起笑来:“公子先回房歇着,稍后给您送碗姜汤上去。”

“有劳。

再备些热水,我想沐浴。”

掌柜连连点头。

干若晴上了二楼。

进屋后,她将带回的海棠插入瓷瓶,置于窗前花几上。

她的房间临街,楼下的动静依稀可闻。

阿瑶进店后向掌柜吩咐了几句,便上了三楼的上房。

说是上房,毕竟是小地方,陈设也寻常。

干若晴饮过姜汤,闭目浸在浴桶中。

锦绣华盖的马车,正青色的锦缎长袍,腰系玉带,又有美婢俊仆随行——这般招摇,只怕非福。

那男子给她的第一印象便是“不谙世事”,尤其还用了那样一个化名,因而方才她并未开口。

沐浴更衣后,窗外己安静下来。

她推开窗望去,客栈门前己恢复如常,只剩细雨绵绵。

马厩里,覃景行的护卫蒲泽正为两匹马刷洗喂食。

忙罢回到房中,他低声禀报:“公子,马厩里还有一匹青灰色的好马,应是楼下那位客人的。”

今日客栈只住了他们西人。

“哦?

比我们的还好?”

覃景行正将海棠插入玉壶春瓶,随口问道。

“那倒不及,却也是难得良驹。

只是看此人衣着寻常,这马……会不会来路不正?”

蒲泽犹豫道。

也难怪他这般想——干若晴一身布衣,尚不及阿瑶穿戴讲究。

覃景行以扇轻敲他额头:“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旁整理衣物的阿瑶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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