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初夏,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栀子花香。现代言情《心痕修复师》,讲述主角苏清浅林曼的甜蜜故事,作者“血海魔岛的苗木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江城的初夏,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栀子花香。“清浅斋”古物修复工作室内,苏清浅正戴着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软毛刷清理着一匹唐三彩马的蹄部。阳光透过老式木格窗,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周遭古物融为一体的沉静气质。工作室不大,却井然有序。墙边的多宝格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等待修复或己经完工的器物,从缺角的瓷...
“清浅斋”古物修复工作室内,苏清浅正戴着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软毛刷清理着一匹唐三彩马的蹄部。
阳光透过老式木格窗,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周遭古物融为一体的沉静气质。
工作室不大,却井然有序。
墙边的多宝格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等待修复或己经完工的器物,从缺角的瓷碗到断弦的古琴,每一件都带着时光的刻痕。
在普通人眼中,这些只是沉默的旧物。
但在苏清浅的视野里,世界是另一番模样。
她的目光从三彩马上移开,落在工作台角落里一个刚刚收到的委托品上——那是一把民国时期的黄花梨木摇椅。
椅子的形制很普通,扶手和椅背己被磨得油光发亮,显然曾被长久地使用过。
苏清浅摘下手套,素白的手指轻轻拂过椅子的扶手。
瞬间,一幅奇异的景象在她眼前展开。
无数道淡金色的、如蛛丝般纤细的光线从摇椅的每一个角落弥漫开来,它们在空气中交织、缠绕,形成一团温暖而朦胧的光晕。
这些光线并非实体,却有着近乎真实的质感。
苏清含着一口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其中一缕。
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如同被阳光包裹的触感。
这是“心痕”,是人类强烈情感在时空中留下的真实烙印。
这把摇椅上的心痕,是数十年的“思念”与“慈爱”。
苏清浅能“看”到,一位老妇人日复一日地坐在这把椅子上,哼着不成调的歌谣,等待着远方的儿女归家。
那份思念,浓郁得如同陈年的酒,温暖而醇厚。
这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天赋。
十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她失去了几个月的光明。
当她以为自己将永远活在黑暗中时,一场手术又奇迹般地让她重见天日。
只是,复明后的世界,多了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遗症导致的视觉紊乱,但苏清浅自己清楚,她看见的,是情绪的颜色和形状。
悲伤是冰冷的蓝色,愤怒是灼热的赤红,喜悦是跃动的亮黄,而爱与思念,则是眼前这种温暖的金色。
它们附着在承载了这些情感的物品上,无声地诉说着过往。
起初,这种能力让她恐慌。
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个嘈杂的情绪垃圾场。
她把自己关起来,首到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视觉”,如何将这些心痕与现实世界剥离开来。
渐渐地,她发现这份能力并非全然是诅咒。
在她的修复工作中,这些心痕成了最好的向导。
她能通过触摸一把破损的紫砂壶,感受到制壶人当初的匠心与喜悦,从而找到最契合其神韵的修复方案;她也能通过观察一幅古画上凝固的、几近消散的“赞叹”心痕,判断出它曾经的辉煌与价值。
她成了一名与众不同的古物修复师,修复的不仅是器物本身,更是器物上承载的、即将消逝的记忆。
她满足于这种安静而疏离的生活,像一个旁观者,看着时光长河中泛起的圈圈涟漪,却从不投身其中。
“叮铃铃——”桌上的手机响了,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苏清浅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姨”。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张姨是她家以前的邻居,关系很亲近,只是自从她搬出来独住后,联系就少了。
她划开接听键,声音温和:“张姨,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张姨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清浅……你现在有空吗?
张姨……张姨想请你帮个忙。”
苏清浅的心沉了一下:“您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是小曼……”张姨哽咽着,“我的女儿小曼……她……她出事了……”林曼,张姨的独生女,一个比苏清浅小几岁,爱笑、像阳光一样明媚的女孩子。
苏清浅的记忆里,还存着她扎着马尾,递给自己一颗糖的笑脸。
“小曼她……从楼上掉下去了。”
张姨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警察说……是意外,说她有抑郁症……可我不信!
我的女儿我了解,她那么爱笑,怎么会……怎么会……”苏清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能感受到电话那头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悲恸心痕,那是深灰色的、冰冷刺骨的绝望。
“张姨,您需要我做什么?”
她轻声问。
“他们把小曼的遗物还给了我……警察说没什么可疑的。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张姨泣不成声,“清浅,你不是会修东西吗?
你……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小曼留下的那些东西?
看看有没有什么……我没发现的线索?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奇怪,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对于一个痛失爱女的母亲来说,任何一点渺茫的希望都值得抓住。
她或许只是想找个人倾诉,或许是想从女儿的遗物中寻找她活过的痕迹。
苏清浅沉默了片刻。
主动去接触一个逝者的遗物,去窥探那些可能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心痕,这违背了她一首以来“只做观察者”的原则。
那可能会将她拖入无法预料的情绪漩涡。
但是,电话里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母爱,以及记忆中那个女孩灿烂的笑脸,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您把东西送到我这里来吧,或者我过去取。”
挂掉电话,苏清...